司倪身上的连帽衣本就过于宽大，推拒之间，帽子被拨掉，露出了柔白的肩线。朝鹤见她还有心思纠结凌乱的领口，张嘴去咬她的肩颈，司倪尝试推开他时，混乱之中误触他腿间的热物。
「呃。」
她生涩混乱得厉害，这模样惹来朝鹤舒坦。
「用手帮我弄出来。」
「⋯⋯不要。」朝鹤听她还在抗拒，心绪也有些不佳，正想开口时，「你胃不舒服，你要节制⋯⋯」
他一顿，气笑了，感觉心口被一团棉花塞满。
朝鹤靠上前用鼻尖蹭着她柔软的脖颈，「没事，妳碰碰就好了。」
司倪对于他信手捻来地撒娇猝不及防，一时之间没忍住地笑了。看着她的笑靥，朝鹤有一瞬间的惊艳，忽然明白了商佐这么宝贝她的原因。
几乎是同时，司倪的手机跳出讯息。
这时间，以及她手机少得可怜的联络人，司倪大概猜到是谁，朝鹤也知道。
商佐：到家了吗？
司倪现下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朝鹤伸手去勾桌上的手机。他盯着闪动的萤幕没说话，上头显示的暱称是一颗星星符号，就知道手机主人颇有私心。
「⋯⋯朝鹤？」
「怕我接啊？」
司倪默认，朝鹤倒是想斩草除根，但有了司倪封锁他的前车之鉴，自己若是过于强势会再次吓跑她。关于底线这种事，得慢慢踩。
朝鹤松开她的手，平静的将手机递给她，司倪半信半疑。
「不接吗？」他再问，「不接不行吧，那今晚他还不得找妳找一晚，觉都不用睡了。」朝鹤都不知道自己能说出这种酸掉牙的话来。
见他并不像要使诈，司倪才小心翼翼地接过手。她想从他身上下来，朝鹤不让。「就在这接。」
司倪别无办法，稍稍往后挪了臀，将碰触降到了最少。朝鹤哪里不知道她的小聪明，伸手掐了她的腰将人再次拉近，这回比第一次还近，她整个人陷在朝鹤怀里，他示意她快点接电话，震动声听得烦。
第一次接商佐的电话抱着如此复杂、羞愧的心情。
按下通话键。
「喂？」
「到家了吗？」
「喔⋯⋯刚到。」
「声音怎么听起来这么累？早知道我就留下来帮忙了。」
「都是小事，我多做一点也是帮司蓉。聚会结束了？」
商佐忽然说，「蓝湘和朝鹤分手了。」
她一顿，看着朝鹤低头专心的玩着她的手指，乖巧得她差点就要摸他的脑袋，他这么安分真是万幸。
「是吗？」
「听说朝鹤有其他喜欢的女生了。」
司倪下意识地缩手，朝鹤以为弄痛她了，重新牵起审视，小心翼翼地用唇碰了碰，她的罪恶感一瞬间涌上。
她随口应了一声。
商佐说：「朝鹤喜欢妳。」
刚想说什么时，「啊嗯⋯⋯」她立即捂嘴，瞪了一眼身下的人，示意他别乱动。
那人表情无辜，手掌却大胆地托起女孩子下胸，在她准备开口时张手揉捏。司倪本就处于高度警戒中，这么一碰半个身子都软了，呻吟声差点脱口而出。
商佐着急：「怎么了？出什么事？」
「哈⋯⋯没有，我、我看到⋯⋯蟑螂！」
司倪直接收回乖巧那一句话！
听见这比喻，朝鹤直接气笑。
司倪用另一只手试图拉开他，孰料他恶劣得很，伸手就掀起她宽大的外衣，露出内衣的一角，雪白的胸乳被蕾丝完美包复，但凡用力碰触都能化，朝鹤看着都眼热。
以往在住宿家庭，总能在阁楼间听见楼下做爱的声音，破碎的呻吟，木板闷实的嘎吱声。看对眼的，酒后乱性的，每天都是不同的人。于是他将性或爱归属于放纵和人格缺陷，一但沾染上就是万劫不复的地狱，因此他从来不碰。
朝鹤用嘴咬下布料，柔软粉嫩的乳首像开在半山腰的野樱，连同花瓣都是香甜四溢，问他为什么知道⋯⋯司倪挺直着背嵴看着男孩子张口啜吸着她的胸，软烫的大舌绕着乳尖打转、吮舔，她比想像中敏感，被含得双腿都在颤抖。
她试着推拒，朝鹤却难缠得要命，另一只手来回摩挲过她光裸的背。来来回回，连同手臂、小腹，他一寸皮肤都没有落下。两人都不能出声，司倪只能被动地承受。
这个人就是必须时刻防着！
她用嘴型：「你别乱来⋯⋯」
朝鹤故作听不懂，靠上前用鼻尖顶弄女孩子的乳房，埋首于内。
司倪发现这人愈说愈故意！
商佐貌似还有话说，但一旁的人实在太不安分，司倪被他弄得身体都热了起来，只能无情打断。「我、我困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好，妳早点睡。明天一起吃早餐吗？我去妳家接妳⋯⋯」
他话还没说完，司倪立刻打断，「呃⋯⋯明天我得早起去学校，中午吧⋯⋯中午一起吃学餐。」
「倪倪，晚安。」
「嗯呃！⋯⋯朝鹤，你等一下。」
司倪快速挂断通话，手机都还没放下，身前的人已经急不可耐地低头吻她。朝鹤这回亲得用力，好像要把她的嘴吻出痕迹，看能不能多说点他爱听的话。
司倪别开脸：「朝鹤，你到底在做什么⋯⋯我在讲电话，要是被商佐知道这件事就完了。」
朝鹤置若罔闻，只是一个劲地追吻。司倪被他吻痛了，开始挣扎，她一反抗朝鹤的动作就更狠，甚至伸手脱了她的裤子。司倪来不及说话就见他俐落地脱去上衣。
司倪大惊，捂着眼：「等一下，朝鹤⋯⋯」
「为什么总叫我等一下？商佐就是无条件第一位？」朝鹤沉声。
他除了身世这不可抗的原因，何时受过这种差别待遇。司倪却一而再的让他学着等待。「姐姐，妳对我太不公平了。」
听他一喊姐姐，司倪就知道自己赢不了他。
她退一步解释道：「首先，商佐还不知道这件事⋯⋯我也必须和他说清楚。」
「电话给我，现在就说。」
「那是我跟他的事。」司倪说道，「我和你之间也有很大的问题要厘清。」
「我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这就是问题。」司倪尝试和他说道理，「我必须老实说，我对你确实有好感⋯⋯但仅此而已，这种好感随时都可能因为一些事增加或消失。」
朝鹤听完，冷笑一声：「妳在威胁我？」
「我没有。」司倪说道，「我从不想占你便宜。」
「可是妳睡了我。」
「⋯⋯」
朝鹤确实累了，这阵子见司倪总是与商佐同进同出，在他们断联的这段时间他们之间或许又多了许多新的回忆，新的牵挂，可是在他这什么都没有。
他怎么能什么都没有？
司倪还想说什么时，朝鹤忽然伸手抱住她。
「妳先抱我。」
司倪被他突如的要求弄得一愣，迟迟没动。朝鹤见状，干脆自己伸手拉过她的手环住他自己。见她没有抗拒，朝鹤的心情好多了。
半晌他才说话，「商佐有的，我也要有。」
「我没有这样抱过商佐⋯⋯」即便有，也是在双方衣着完好的情况下。
「那更好，他没有的，只能我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