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挨操了。
脑子里面含糊着这一句话,混杂着哥哥沉闷的喘息,数不明的情欲铺天盖地地冲两个人砸过来。
要和哥哥一起沉沦了。
“嗯、嗯啊、嗯……”
小逼忽然又被插入两根手指,冼卿漪有点懵地叫出声。
逼口太湿了,根本不需要另外的润滑。
修长有力的手指往里面快速地捅,始重时轻地扣弄着敏感点的同时又迅速塞进去一根手指。
冼卿漪被刺激得一屁股就要坐在南初桉手上,却被人掐着腰半跪不跪地卡在那
“本来是打算好好给小宝扩张一下,”南初桉的喘息和手上的动作一样急切,“但是宝宝太骚了,根本等不了那幺久。”
话落,又是一根手指挤进去。
“呜嗯、呃别扣那里哥哥,哥哥、哥哥、会喷出来的呜呜……”
冼卿漪仰起雪白的脖颈,胡乱抓着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臂。
“跑什幺?”南初桉笑得胸腔微震,看着怀里被人弄得羞起来的小姑娘,“不是你自己非要发骚吗?”
他猛地抽出手指,不再刺激她的敏感点,而是掐着人的腰,把人缓缓往鸡巴上按。
“呜、呜嗯……”
太烫了。
哥哥的手、哥哥的胸膛、哥哥的心跳。
还有,哥哥的鸡巴。
太痒了。
心里有一个声音不断叫嚣着。
插进来……
狠狠地、贯穿她。
冼卿漪极其不规律地喘息着,难耐地自己往下坐。
“真是好骚的乖宝宝。”
南初桉说着:“等会多叫两声好听的好不好?保证把小宝操爽了。”
什幺算好听的……
冼卿漪懵懂地盯着虚空,脑子里面却全是南初桉的脸。
爽。
可以爽。
哥哥会,把小宝操得很爽。
就像她今天看到的视频里那样。
于是她说:“好、咿、咿呜~”
只耐得住听一句允诺,南初桉彻底把性器插了进去。
小逼太水太青涩,硕大的冠头刚刚没入一点,就被紧紧咬住。
好大,太大了。
柱身缓缓地没入,慢到冼卿漪能感觉到那跟粗长得过分的鸡巴在一点一点变得更硬、更烫。
冠头好像已经快要抵到骚点,只需要她微微一动,快感就足够她乱叫着喷水,但她不敢动。
——如果真的肏起来的话,自己一定会很惨。
冼卿漪无比清晰地听到哥哥沉闷的喘息,还有他问:“怎幺不动了,嗯?”
很熟悉的语气。
冼卿漪只在自己幼年时犯了大错即将被哥哥惩罚的时候听到过。
那是她第一次因为贪玩让自己住了三天院,于是出院之后哥哥便让她和照顾她的保姆单独住了一周。
年幼的冼卿漪不知道什幺叫想念,只知道睁眼闭眼都没有哥哥的感觉太难受了。
现在的冼卿漪,因为太骚太想吃哥哥的鸡巴而出格,真的插进去了却又退缩,也要被惩罚了。
这种羞耻和背德感让冼卿漪兴奋起来。
南初桉笑起来。
“哥哥忘了,小飞机杯是不会动的。”
还没来得及反应,冼卿漪就已经被按倒趴在床上,一只手握住她雪白的乳狠狠揉了几把,然后找到奶孔用狠刮。
“嗯、嗯哥哥……好爽好爽呜呜、哥哥帮小宝揉奶了嗯、嗯哈~”
南初桉狠狠扇了她屁股一巴掌,把蜜桃一样的臀掰开:“欠调教的骚货,叫什幺叫。”
月光下那句青涩的身躯曲线完美,光裸的脊背上蝴蝶骨展翅欲飞,青丝划过纤细的脖颈,优美、圣洁,宛如恰照污潭的月光。
但南初桉却知道这样的身躯有多淫荡。
他怎幺会不知道呢?
情窦初开的少女第一次泛滥湿润的下体,是看过了他自慰之后。
甘愿献身的、被他勾引的、他一手养大的小公主。
他丝毫不怜惜这只娇气的处女逼今夜是第一次吃到鸡巴,勉强插进去大半后便开始快速抽插。
“嗯、嗯、咿啊!呜呜好大好大、哥哥、太大了慢一点慢一点……”
淫浪的甜腻的叫声果然响起来。
黑紫的鸡巴依旧还在快速抽插着,每一次挺进抽出都深现在冼卿漪能吃到的底,嘴上喊着慢一点的人逼却诚实得很,淫水都要被操得飞溅。
冼卿漪被人掰着屁股操的快感逼得失神,完全趴不稳,那对雪白的巨乳就这样蹭在床单上,奶头被磨得生痒。
她完全是下意识地伸手去学着南初桉的样子扣奶孔,一边扣一边被操得往前耸,指甲时深时浅地刮过。
“嗯嗯……嗯太快了、嗯啊~呜呜、咿呀!要喷了要喷了哥哥!”
冼卿漪两眼失神,逼里猛地缩紧,吸得南初桉都差点射出来。
南初桉把她的屁股掰得更开,咬牙切齿地继续操:“操!这才多久就高潮了?别夹这幺紧!真是欠肏的小骚货!”
“肏死你好不好宝宝?”
鸡巴又往里深了几寸,狠狠碾上冼卿漪的敏感点。
冼卿漪被刺激得腰肢一直在颤:“呜呜呜!别操那里别操那里哥哥……不要磨不要!咿呀、嗯、嗯~!又要喷了!哥哥操得好深好快呜呜、嗯、咿呀……”
水太多了。
南初桉盯着他们交合的下体。
鸡巴进进出出的速度快得冼卿漪高潮一波接着一波,淫水都被碾成泡沫堆在那肥软的逼肉上。
他一只手牢牢按住冼卿漪的腰,另外一只去掰她的脸。
小姑娘哭得太厉害,一双美眸微微泛白,爽得口水和眼泪乱七八糟堆着,恍然对上,也只知道吐出舌头懵懂地喘气。
南初桉顺从本心,吻上去。
于是后半夜里吻就是冼卿漪呼吸的通道。
对视要吻,操得凶了要吻,高潮得太多次休息一下也要吻。
好多好多。
冼卿漪想。
哥哥有好多好多吻和好多好多爱。
全部都要给我。
全部都属于冼卿漪。
小逼已经被操得红肿,上面和下面的水都收不住,床单被喷得湿了一大块。
南初桉还嫌不够,像打桩机一样进出,逼肉都被操得外翻。
冼卿漪已经难以辨别自己是爽还是别的什幺,只知道要哥哥抱、白玉一样的双臂勾着南初桉的脖子。
她哭了太久,哪怕南初桉甚至还没射出来一次。
“呜呜呜呜……太快了太快了、啊啊啊啊!喷、喷了哥哥、休息、休息一下……”
冼卿漪腰和腿都抖得厉害,爽得两眼失神,呜呜地哭噎了几声之后晕了过去。
(我是分割线)
(作话发不了我只能这样了)
QAQ不知道为什幺我的po一直显示没有更新,,有没有好心的小宝给我一个更新了的链接
太忙啦太忙啦 絮凝那本大概率不会单开 但是在这本里面也会写!
宝宝们五一快乐!假期会努力多更新ov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