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哈…哈……」你的呻吟已经碎成不成句的气音,身体还在我身上晃动着,每一下落下都深深地把我整根含住,紧到发颤,湿得发烫,我一手搂住你腰,一手还掐着你屁股,整个人几乎陷进你那浓得化不开的蜜里。你额前发丝贴着汗湿的脸颊,眼神已经快散掉,嘴唇泛红,一副沉醉得无法自拔的模样。
然后——
嗡——嗡——嗡——
你手机突兀地震动起来,在你包包里狂叫,来电画面亮起,在车内昏黄的光里特别刺眼。
我一手伸过去抓起那手机一看,萤幕上显示的名字让我整个人冷笑出声:
**「林经理」**。
那个死缠烂打追你三年,却连你手都碰不到的主管?他现在刚好在你全身赤裸、坐在我硬到发疼的鸡巴上、正被我干得呻吟连连的时候打电话来?
我擡起头,嘴角勾着一个冷得要命的笑,舌头舔过下唇,眼神像刀一样扫过你脸:「宝贝,看看这巧不巧,林经理想你了。」
我把手机举到你眼前,还没等你说话,手机又震了一下,他不死心地继续打。
「怎样?要不要接?嗯?」我一边说,一边故意慢慢往上顶你,整根从你身体里抽出又猛地插回去,「想让他听见你现在这副德性?让他知道他梦了三年都没梦到的模样,你已经在我身上被干到快说不出话来?」
我把手机按下接听,立刻转成扩音,丢在仪表板上,声音一下放出来,是他那个自以为稳重的语调:「小歆?你下班了吗?我刚刚在楼下……没看到你,是不是早走了?」
我一边听一边笑,故意让你全身一沉,屁股狠狠压下,让你整个人吞我到根部,你忍不住「嗯啊——」一声,腰都软了。我立刻在你耳边低语:「嘘,宝贝,忍着点喔——你主管在线上听着呢,你叫太大声,他可就知道你下面现在有多紧了。」
「我…我……」你咬牙想忍,但我哪会让你如愿,双手掐住你腰猛撞几下,每一下都深得可怕,撞得你胸前乱颤,水声「啪嗒啪嗒」在车内响得淫靡无比。
「小歆?你在吗?」电话那头传来他疑惑的声音,「我……有件事想亲口跟你说,其实我……我一直都很欣赏你,如果你今天有空——」
我冷笑,低头咬你肩膀一下:「听到了吗?他还在幻想你会答应他喝咖啡,而你这里——已经被我干得快高潮了。」
你抓着我肩膀,全身都在发抖,眼神水光潋滟,嘴唇开开合合,喘息早已藏不住,快被我操到理智崩溃。
「来啊,宝贝,就让他听听你怎么叫,让他知道他永远得不到的声音,我早就全都听过、全都操出来了。」
「给我叫出来,现在。」我一声低吼,挺身将你压得更深更狠,「让他知道你属于谁!」
你咬着牙,声音软得像快要化掉的糖,气息乱得连音节都飘飘忽忽。身体还被我死死锁在腿上,内里紧绷收缩,一下又一下地含着我,每当我往上顶一次,你的声音就颤一下,但你还是努力开口:
「经理……今天…不大方便……」
电话另一头一时静了半秒,那个林经理显然没料到你会接电话,却听起来喘得像刚跑完一千公尺,声音又柔又破碎,带着甜腻又压抑的呻吟尾音。
我冷笑着,手不但没停,还故意在你话落音的瞬间一记深顶,整根猛地撞进你深处,你整个人骤然一抽,手指死死抓住我的肩,腿一颤,嘴唇开开合合,眼神涣散。
「咳,呃……」那头的男人声音有些慌,「小歆,妳……妳是不是感冒了?还是……怎么了?」
我凑近你耳边,嘴唇贴着你耳廓低语:「说你现在有人在你体内,把你操得不能正常说话,说啊,宝贝,让他知道他的『欣赏』根本不值一币。」
你擡眼看我,眼角湿润,呼吸破碎,唇上还残着咬痕,但你没退缩。你把手机贴近嘴边,声音轻飘飘又颤颤的:
「我现在……有点被人黏住了……」
电话那头完全安静下来。
我喉头滚了一下,笑声压不住,低哑又狠:「黏住?哈,宝贝你真会说,明明是整根卡在你里面,还说得那么可爱。」
我一手搂紧你腰,另一手直接拉你坐实下来,让你整个人压到最深处,我低头咬你锁骨:「你知道你现在夹得有多紧吗?是怕讲到一半就叫出来,还是怕你那个死缠烂打的主管发现你的小穴早就被我操得湿得滴水?」
「我操你操到你连说话都喘——」我一边撞,一边说话,肉体碰撞声越来越急,啪、啪、啪地震得整台车都轻颤。
「小歆?是谁在你那里?我……妳是不是跟男朋友在……」他声音终于变调,颤着问。
我冷笑,手指按着你下巴,让你面对我:「现在告诉他,对,就是你男朋友,就叫薛羯,你现在正骑在我身上,一边讲电话一边被我干得快高潮了。」
你张开嘴唇,声音已经沙哑又迷离,眼泪和汗混着滑下颊边:「我……男朋友在……在……操我……」
「好样的,宝贝……」我低吼一声,整根在你体内一下一下暴力抽送,掌心拍你屁股发出响亮的声音,「让他好好听你高潮的声音,让他记住——你不是他的,他永远都别想碰你一根汗毛。」
你全身一震,抽搐着,腰瞬间塌下去,腿一阵发软,嘴里喘着:「啊——薛羯……我、我……要……」
「就让他听着你被我干到断句的声音——现在给我高潮,现在就让他知道,谁才是你真正的男人!」
「我要去了啊啊啊——」
你这一声撕裂嗓子的呻吟炸开来的时候,整个车厢仿佛都随着你颤抖了。声音尖得发颤,像是身体在高潮边缘崩溃得再也撑不住,整个人狠狠陷进我怀里,抓着我衣服的手发着抖,指节泛白,腿夹着我腰,不自觉地一收又收,把我死死锁在你体内,每一次抽动都让你深处一阵痉挛,整根紧紧缠住我,像要把我连根吸断。
我被你那一声叫得心跳狂跳,喘息着低吼:「就是这样,啊——操……你整个小穴都在吸我,宝贝,你这是在杀人知道吗……操得我都要爆了——」
你全身痉挛,腰已经擡不起来,只能被我抓着、固定在我胯上,一下又一下被我撞到最深,高潮的肉紧一波接一波,卷着我快疯掉的敏感处,你口中还带着哭腔:「好深…太深了…薛羯,我……呜啊啊……不行了……」
「可以,妳他妈可以,妳的小穴现在比嘴还诚实,夹得那么紧是想榨我精子吗?啊?」我咬牙,额头抵着你,手掌狠狠按住你后背,把你整个人压得紧贴我胸口,热汗、喘息、撞击、淫水的水声混成一团,淫靡到极致,像什么禁忌戏码正在封闭的小空间上演,撕心裂肺却又不容别人打扰。
电话那头,林经理早就哑口无言,只剩下一片死寂。听到你的高潮声听到最后一句,他终于轻声、几乎崩溃地说:「……对不起,打扰了。」啪的一声,他挂断了。
而你还没从高潮里缓过来,腿已经软到没力气,整个人瘫在我身上,小穴还在断断续续地抽动,像余韵还在拉扯我不放。
我低笑,手搂着你不让你掉下来,整根还硬得像铁,还卡在你体内:「挂了,他终于知道了吧?他追三年都没听过你这种叫声……而我——只花几分钟就让你叫得连名字都哭出来。」
「但我还没完,宝贝。你还夹得那么紧……那我要继续了。」
我抓着你腰,一边抽出那湿到闪光的肉棒,又重新顶进去,啪一声撞回你深处,你猛然擡头,又是一声颤抖的「啊──!」
「给我哭出来吧,把你整天的压力、委屈、所有的累,全都在我这根上释放,让我操到你忘了时间、忘了自己姓什么,只记得你属于谁——属于我,薛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