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九、情色表演

甘碧大学,一间狭小的会议室,空气中凝滞着咖啡香味和未言明的紧张。

阳光透过半掩的窗帘,斜照在苏念瑶的白色连衣裙上,薄纱布料勾勒出她腿部的弧线。她与琯琯并肩坐在沙发上,眼神低垂,带着一丝抗拒的忐忑。

井上雄基坐的笔直,桌上摊开一份剧本,标题:“情色表演。”

他身体微微前倾,手指翻动着剧本,清了清嗓子道:“接下来我简单讲下细节部分……”

苏念瑶咬唇,盯着桌上的本子出了神。经过系统的帮助,井上的话她也能听懂了,但只觉得耳边很聒噪,不知有没有在听……

“琯琯大人,苏小姐,剧本讲的是一个女大学生为生计被迫登台,台下是观看色情表演的观众。由琯琯大人扮演‘主持人’。”

“您会依次宣布四个表演环节,它们分别是……”

“第一个环节,脱衣舞表演,苏小姐会穿着性感裸露的衣服,向观众展示身体。”

“第二,拍照环节:由学生扮演的观众,引导苏小姐摆出羞耻姿势并拍照互动。这个期间,琯琯大人会念旁白,并喝彩……”

“第三,自慰表演……”井上说到此处,目光烁烁盯着苏念瑶的眼睛,毫不避讳,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事,“与观众互动,包括但不限于手指插入。”

“第四个环节,实战……这点没什幺好强调的。如果有我不满意的地方,我一定会要求重新拍摄,或亲自指导等等。”

“苏小姐,首次录AV,您能进入状态吗?需要极大勇气。”

苏念瑶咬唇,羞耻感像潮水涌来,却在心底激起一丝异样的涟漪。被所有人注视,暴露最羞耻的一面……这种念头让她双腿发软,脸颊更红。她低声喃喃:“我试试……但别太过分。”随后看向一旁的琯琯。

“我没问题。”琯琯咽了口唾沫,无措地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内心早已掀起巨大波澜。

空气安静了大概半分钟,井上的轻哼打断沉默,“好。十分感谢二位为色情艺术做出的牺牲……希望二位好好研究下剧本。我们,片场见!”

井上走后。

会议室陷入一种诡异的安静,

琯琯想开口,却被喉咙里的干涩堵住。

系统在他脑海低语,声音如冰:【她的心跳在加速,琯琯。她害怕,却又期待。你感觉到了吗?】

苏念瑶突然动了,她从沙发上弹起,像只不安的小鹿,在狭小的会议室里来回踱步。她的动作带着只有在琯琯面前才有的叛逆与活泼,裙摆随着步伐轻晃,露出更多白皙的皮肤。

她停下,转身面对琯琯,双手抱胸,语气夹杂羞涩与埋怨:“琯琯,你怎幺能同意这种事?在台上……被人那样看,好害羞!”她的脸更红了,眼神闪烁,像在试探他的反应,“为什幺突然让我做这种表演?脱衣服、拍照……还、还那样……你真的觉得没事吗?”

琯琯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挤出一抹安慰的笑:“瑶瑶,这是艺术,井上说得对,你的气质天生适合镜头。”他的声音低沉,却掩不住眼底的复杂情绪——嫉妒、期待、无力交织,像一团烧不尽的火。他起身,轻轻握住她的手臂,试图安抚:“别怕,我会一直在你身边,主持环节……你只要相信我。”

苏念瑶咬唇,瞪了他一眼,“让……让所有人看我最羞耻的样子!”她的声音颤抖,脸颊红得像要滴血,却又突然低下头,小声嘀咕:“不过……被那幺多人盯着,感觉好奇怪……心跳得特别快。”

……

深夜,琯琯睡不着。

躺在床上,幻想着苏念瑶又去了哪里?为什幺都没有告诉自己。不会正在跟陌生男人做爱吧……

想到此处,下体有了微弱的反应。

【检测到绿帽值增加……】

“???”

【琯琯,我要加码……这是提升绿帽值的好机会。我宣布,拍摄开始后,你的视觉将被屏蔽。肩膀以下,小腿以上,你什幺也看不到。也就是说,全场所有人都能看到苏念瑶的裸体,只有你不能……】

琯琯猛地擡头,低吼:“你敢!”会议室的灯光暗了一瞬,系统沉默,像在预告他的无能为力。

……

第二天,那个精心布置的舞台教室,灯光昏暗的恰到好处。

中央的黑色丝绒大床在聚光灯下散发着诡异的诱惑,四周架满索尼、尼康的摄像机,镜头如一双双窥探的眼睛。

学生们挤在观众席上,手里攥着剧本,低声议论,空气中弥漫着器材的塑料味和躁动的期待。井上雄基站在台前,手持麦克风,声音亢奋:“诸君,今天我们探索人体的极致表达!主角,苏小姐,请上台!”

后台的布帘后,苏念瑶缩在角落,双手抱胸,白色连衣裙紧紧裹着身体,裙摆下的双腿微微颤抖。她咬着下唇,眼神闪烁着抗拒和羞耻,对助理小林低声说:“我做不到……让所有人看我那样,太羞耻了!”

小林尴尬地挠头:“苏小姐,这是琯琯大人和井上先生的安排……您试试,艺术嘛!”

布帘外,观众席的学生们开始鼓噪,快门声和低语交织成一片。

系统在她脑海低语,声音如丝:【他们在等你,瑶瑶。你不想让琯琯失望吧?】

她愣住,心跳加速,羞耻感像火焰在她体内燃起。她深吸一口气,推开布帘,缓步走上台。

聚光灯刺得她睁不开眼,学生们的目光如针,刺在她裸露的肩头和腿上。她僵在床边,低头回避,裙摆被她无意识地扯紧。

井上走近,低声鼓励:“苏小姐,放轻松,展现你的魅力。”

他的眼神炽热,带着隐秘的贪婪。苏念瑶咬牙,强迫自己擡起头,目光扫过观众席——十几个学生,眼神从好奇到炽热,像在剥开她的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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