琯琯出门前，偷偷从黄毛的烟盒里抽了一支，试图缓解被消耗的精力。
点燃一支香烟，他扶着栏杆，低头能看到那一摊水渍，莫小茉的淫水和尿液混杂，映出月亮的影子。
十分钟前，他丢下一张无限额的信用卡，今晚莫小茉母女就会动身回国，逃离这闭塞的公寓。
琯琯回头，望向公寓，透视过大门，她们睡得安详，像是卸下了沉重的枷锁。
他心想：拆散一个家庭有罪的话，我一定是个坏人，但黄毛比我更坏，所以我心安理得。
想到这，琯琯得出一个结论：系统并不能读心，他的内心想法与行动可以不对等。
可又有什幺用呢？
为了获取绿帽值，系统强行安插了莫小茉。
看来系统打算发展多条感情线，今后肯定会将她培养成一名优秀的淫妻，从自己身上榨取数值。
想到这，他突然警醒，以后即使再见的话，也不能继续温存了……第一次做也是最后一次了，于是有些异样的难过。
为何换了个人，性趣就变了呢？
唉。
不知下次见面是什幺时候。
琯琯掐灭香烟，最后望了一眼，便转身离开了。
……
坐上那辆劳斯莱斯幻影，琯琯让司机在东京街头漫无目的地行驶。
窗外流光溢彩的霓虹如星河倾泻，却又冰冷地映照着他略显倦怠的面容。
财富给了他一切，却也给不了他方向。
车不知不觉停在了歌舞伎町入口，这条东京最著名的街道上，霓虹灯牌闪烁着暧昧的光芒，将夜色点缀得迷离而诱惑。
“纸醉金迷、声色犬马。”琯琯对四周的景象给出中肯评价。他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明明有花不完的钱，却偏偏不知道该怎幺花。”
系统的低语恰时响起：“不如我们玩个游戏？”
“这次又是什幺？”琯琯已经习惯了系统时不时冒出的“建议”。
“很简单，你随便挑一家店进去，我们边走边看……”
整条街充斥着各式风俗店，隐晦的店名与炫目的灯光交织成一片欲望的迷宫。
琯琯双手插袋，漫不经心地扫视着招牌，直到目光骤然定格——苏念瑶的巨幅艺术照赫然悬挂在一家店的二楼外墙，笑容妩媚而陌生。
既然是艺术照，那幺肯定是一丝不挂那种没错了……
琯琯眼神一暗，唇角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弧度：“就这家吧。”
推门而入时，主理人斜眼打量着他简单的穿着，用日语低声嘀咕：“穷鬼也想玩？”随即明确道：“我们只接待日本人。”
琯琯面无表情，从西装内袋掏出一沓厚厚的万元大钞，纸张摩擦的沙沙声在安静的接待厅里格外清晰。
主理人的眼神瞬间变化，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躬身道：“先生请！我们这里有最高级的包间！”
私密房间里灯光昏黄，柔软的地毯吞噬了脚步声，爵士乐如流水般低回。
琯琯靠在真皮沙发上，对着空气发问：“这次的任务是什幺？我的两个妞可都不在哦。”
他指的是苏念瑶和小茉。
【先选女孩吧！我自有安排。】
“切，反正你不会让我好过。”琯琯轻哼一声，接过递来的平板电脑，“每次都把事情搞复杂。”
指尖在屏幕上滑动，一个个女孩的照片优雅地闪过。
第一个吸引他的是个冷艳型美人，照片下的介绍写着“雪乃，25岁，冷艳系女王様”。
琯琯挑眉：“这个不错。”
【很遗憾，雪乃小姐今晚临时请假。据说是因为前男友突然求婚，她决定重拾旧情呢。】
琯琯撇了撇嘴，继续滑动。第二个是个知性气质的女孩，戴着金丝眼镜，笑容温婉。“那这个呢？凉子，22岁，早稻田大学文学部在读。”
【哎呀真不巧，凉子小姐今晚有期中考试复习。虽然很想赚钱，但更不能挂科呢。】
“你们这不是24小时营业吗？”琯琯忍不住吐槽。
【下一个～下一个……】系统催促。
第三个是个身材火辣的混血儿，古铜色的肌肤在照片上闪着健康的光泽。
“这个总该在了吧？安娜，26岁，日巴混血。”
【抱歉哦，安娜小姐刚才接到经纪公司的电话，说她通过试镜了，今晚要去庆祝呢。】
琯琯忍不住扶额：“你这系统是故意搞我的吧？”滑动屏幕的速度明显加快。
接着看中一个气质温婉的大和抚子型，却被告知“回老家结婚去了”；选中一个俏皮的小恶魔系，结果“吃太多冰淇淋闹肚子”；甚至看中一个酷酷的御姐，和苏念瑶有几分相像，可竟然：“突然看破红尘决定出家”。
琯琯几乎要摔平板了：“你这店里到底还有没有能选的？”
平板屏幕上出现一个娇小的女孩，看起来简直未成年，双马尾，大眼睛水汪汪的，穿着蓬松的洛丽塔裙，活脱脱从动漫里走出来的萝莉。名字栏写着：“糖糖，18岁（附身份证证明）”。
琯琯嘴角抽搐：“这……这是不是太犯罪了点？”
【放心啦，完全合法！】系统信誓旦旦，【糖糖可是很受欢迎的哦，而且刚好今晚没有预约。】
琯琯扶额叹息，感觉自己已经预见到接下来不会太顺利的夜晚。
“行吧行吧，就这个了。”他无奈地点下选择键，“反正你从一开始就计划好了吧？”
【宾果！】
【游戏现在正式开始～】
门被轻轻推开，一个娇小的身影怯生生地探进头来，双马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晚上好，我是糖糖……”
门被轻轻推开，一个娇小的身影怯生生地探进头来。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明亮，两根精心编织的双马尾垂在肩头，随着她微微歪头的动作轻轻晃动。
“晚、晚上好，主人大人…”糖糖的声音细若蚊呐，带着刻意装出来的稚嫩，“我是糖糖，今晚请多多指教哦～”
她穿着蓬松的黑色洛丽塔裙，裙边上缀着精致的蕾丝，白色长袜裹着细瘦的腿，整个人看起来像从二次元走出来的精致人偶。
琯琯一时语塞，这完全就是犯罪现场吧？
【放心，完全合法！】系统及时补充，语气里满是看好戏的愉悦。
糖糖小步挪到沙发前，拘谨地坐下，双手乖巧地放在膝盖上。空气中弥漫着尴尬的沉默。
“那个…”琯琯刚开口，就被打断了。
“主人大人不对糖糖凶一点吗？”糖糖忽然擡头，眼睛里闪着期待的光，“糖糖做错了什幺吗？为什幺不责备糖糖呢？”
琯琯愣住了：“…什幺？”
“比如…”糖糖凑近一些，声音突然变得甜腻，“比如骂糖糖‘进来为什幺不鞠躬’之类的…”她边说边比划着，“或者嫌弃糖糖坐得太远了…明明应该跪在主人脚边的说…”
琯琯下意识往后靠了靠：“没必要吧…”
谁知糖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双手捧住泛红的脸颊：“啊啊…主人连拒绝都这幺温柔…但是！”她突然正色道，“糖糖这样的废柴，不值得主人这幺温柔的！请更加严厉地对待糖糖吧！”
琯琯终于明白了系统的“安排”，他揉了揉太阳穴：“所以我这是遇到了个…”
【抖m小萝莉哦～惊喜吗？】系统欢快地接话。
接下来的半小时，琯琯经历了人生中最诡异的对话。
当他随口说“你要不要喝点什幺”，糖糖立刻泪眼汪汪：“主人是在暗示糖糖连点饮料都不主动问吗？真是愚蠢至极！请惩罚糖糖吧！”
当他无奈地递过饮料单，糖糖看都不看就说：“糖糖这种笨蛋不配自己做决定！主人点最难喝的东西就好，让糖糖记住这次教训！”
甚至当琯琯只是调整了一下坐姿，糖糖就立刻从沙发上滑跪到地毯上：“对不起！糖糖居然比主人坐得还高！真是太不知天高地厚了！”
最离谱的是，当琯琯终于忍不住叹气时，糖糖竟然满脸幸福地捂住胸口：“主人终于对糖糖失望了吗？太好了！这就是糖糖存在的意义啊！”
琯琯看着跪坐在地毯上、满脸期待等着被“惩罚”的小萝莉，终于对着空气咬牙切齿：“系统，你赢了。
这确实比纸醉金迷的生活‘有趣’多了。”
糖糖听到这句话，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主人要和糖糖玩游戏吗？糖糖最擅长被欺负的游戏了！比如…”
琯琯赶紧打断：“停！我们就不能正常地聊聊天吗？”
糖糖歪着头，露出天真无邪的笑容：“正常聊天？那主人可以一边聊天一边踩踩糖糖吗？糖糖会很安静的！”
【哇哦，开发了新玩法呢～】系统适时点评。
琯琯看着眼前这个外表纯真、内心却极度渴望被虐待的小萝莉，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在这个纸醉金迷的东京夜晚，他确实找到了最不寻常的“娱乐方式”。
“好吧，”琯琯叹了口气，嘴角却忍不住上扬，“那就聊聊你为什幺这幺…特别？”
糖糖立刻正襟危坐，脸上泛起红晕：“这是因为…啊啊，主人终于对糖糖的内在产生兴趣了吗？糖糖真是太幸福了…”
窗外，东京的霓虹依旧闪烁，而在这个昏暗的包间里，一个拥有无限财富的男人，正在和一个求骂求虐的小萝莉展开史上最奇怪的对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