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堂课后，你便失去了所有安全感。
他像从天花板滴下的水滴，看似无害，却分毫不差地砸在你心头最柔弱的地方。
你明明换了新环境，明明站在讲台上理应是权威者，却总在投影画面转场的空隙里，感觉到他的视线，黏得像你胸前曾被他射满的精液一样，热烫、湿润、咬人。
屺季总是坐在第二排，总是静静地看你。
不缺席、不早退、笔记做得一丝不苟──
而你知道，那不是尊重。
是猎人等待猎物筋疲力竭之后，主动走进陷阱。
你尝试过跟系办协调，却被回以：「这位学生表现很乖啊？如果不舒服，可以让他个别咨询，不要影响整体教学。」
你无法说出口──你不能说，那个纤细的少年曾在你乳缝里疯狂抽插，甚至在你胸口射出两次。你甚至不知道，若你说了，还会不会被视为「引诱学生的女性讲师」。
所以你忍。
但屺季没有。
这天午后，你刚结束两节连堂的课，头发被空调吹得有些乱，脖颈贴着微汗。你抱着资料回到办公室，才刚放下包包，门就被敲了三声。
「咚、咚、咚。」
「进来。」
门一开，是他。
你全身一紧：「屺季……你怎么知道我办公室？」
「问行政老师就知道了。」他关上门，动作轻得毫无杀气，「老师在忙吗？我……只是想来问问课业。」
「课业请写Email……现在不是约谈时间。」
「可是我怕我表达不好……」他一步步靠近，眼神里的银光开始润泽起来，「写信太慢了……我想亲口跟老师说，我哪里还不够好……让妳又想逃走……」
你后退一步：「你……不准关门……你出去！」
「可是……妳记得吗？那晚之后，妳连一封讯息都没回……」
他忽然伸出手，抚上你挂在椅背的外套，一边轻轻捏着布料，一边说：「这件……跟那天妳穿的一样，还有淡淡的味道……我那时候，舔的就是这里……」
他指尖落在你胸口位置。
你甩开他手臂：「够了！屺季你再这样我就报警！」
「老师……妳会吗？」
他的眼神开始变得可怕。
不是狰狞，不是狂暴，是──
温柔，却全然不打算让步的那种温柔。
「妳如果真的讨厌我，为什么那天……乳房会那么热？那么紧？那根……被夹到快断掉了……」
「你住口……」你咬紧牙根，声音颤抖，「那是……生理反应……不是我允许你做的……」
他向前逼近，你被迫退后，直到整个背贴上办公桌，玻璃桌面冰冷一震，而屺季的手，已经撑在你身侧，身体靠得很近──你可以感觉他刚洗过澡的气味，混着一丝汗与某种淡淡的洗衣粉味道，陌生得让你发寒。
「那老师现在……愿意教我了吗……？」
他凑近你的耳朵，声音温柔到令人颤栗：「我不会乱来的……不会像那晚那么粗鲁了……只是……让我碰一下……乳头还是一样吗？」
你想逃，却被他撑住双手。
椅子后滑了一下，你整个人坐倒在椅上，而屺季顺势半跪在你腿间，双手撑着扶手，把你牢牢困住。
「老师……再一次好不好……用妳的胸……我真的……好想要……」
你惊觉他身体的异样──
他……已经硬了。隔着裤子都能看见那根怒张的形状，龟头顶起布料，隐隐带出水渍印痕，贴在你膝间，像一头埋伏的野兽──随时会撕裂你，吞噬你。
你全身发冷，却也发热，脑袋嗡嗡作响，不知道该推开、还是逃跑、还是……那令人羞耻的，身体那一点点颤抖……是你自己在发出回应吗？
「下次……我会更温柔的……老师……再给我一次机会……」
他闭上眼，额头抵住你锁骨。
──陷阱，彻底关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