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八:三重淫梦 (姬发篇 3)

武王的呼吸一窒。

殷受的唇瓣柔软得不可思议,带着淬了毒的蜜,明知危险,却让人甘之如饴。

她舌尖舔过如羽毛搔痒,点燃一簇簇欲火。

姬发本能攫住了作乱的唇舌。

不再像先前征服式的发泄,这个吻变得纠结起来。

带着连姬发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迫切和探索。

他撬开她的齿关,舌头长驱直入,吮吸翻搅,追逐令灵魂战栗的背德之物。

殷受呜咽着,一边抗拒一边迎合。

她被反剪着双手,无法平衡,只能更紧的贴向他,将自己完全送入对方的掌控之中。

帐内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唇舌交缠的濡湿之声。

突然,姬发的脑海一阵眩晕。

眼前军帐景象如水波般晃动……

一片灼目的黄沙闯进了他的意识。

热风炙烤着皮肤,空气中弥漫着干燥的沙土味。

视线所及是无边无际的荒漠,烈日当空,几乎要蒸发掉最后一丝水分。

灼热、干燥、回家……

可他从未去过那样的地方。

他是西岐的武王,他的世界是渭水河畔的丰饶,是岐山的松涛,是阵前厮杀的金戈铁马,绝非黄沙万里。

幻境一闪而逝,快不住,留不下。

军帐内烛火摇曳,怀里是温香软玉。

唇齿间全令他沉迷的味道。

父兄的笑容就在记忆中,可当他试图看清时,那些面容又碎裂开来,只剩下一种无法言说的悲痛。

他甚至记得自己有妻室,有孩儿的……可他们也是水中倒影,无论他如何努力回想,都只是空茫。

不对。这个世界的一切,父兄、妻儿、乃至他一路走来的征伐,都是轻飘且不真实的,看得见轮廓,却触不到实质。

唯有怀里这个女人……是真的。

这个仇敌,这个妖女,这个即将被他处决的前朝暴君,她才是真的。

她的呼吸是热的,她的嘴唇是软的,她身体在战栗,她的呜咽动听无比。

唯有她是真实的。

姬发的吻变得更加凶猛,几乎是在啃咬,一丝鲜血从殷受嘴角流下,却不觉疼痛。殷受在他的攻势下颤抖得厉害。征服者的吻离开了她的嘴,带着一线银线,沿着她纤细的脖颈一路向下,啃咬吮吸,烙下鲜红的印记。

败亡之君的肌肤上绽开了一朵朵鲜红的梅花。

她仰着头,就算是败亡也可以享受。

征服者的唇舌滑到她锁骨处,在那里流连忘返。

牙齿研磨着凸起的骨骼,给她带来一阵阵刺痛……和爽快。

对方的的大手也早已不耐了,灼热的掌心攫住她柔软挺翘的左乳。

复上她左乳的瞬间,两人皆是一颤。

姬发的手掌惯于挽弓执剑,指腹与虎口覆着一层相当粗糙的茧,与她胸前那团不可思议的绵软细腻碰触,双方都感觉不可思议。

他五指收拢,饱满挺翘的乳房在他的揉捏下微微变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姬发清晰的感受到顶端一点迅速变得硬挺,怯生生的硌着他粗糙的掌心。

他怀中,殷受发出几声短促的呜咽,身体先是绷紧,随即又软榻了下来。

一个女人是怎幺能做到疯狂和淫荡并存的?

姬发沉醉于想象,也沉醉这触感。

他时重时轻的揉按,偶尔用掌心恶意碾磨挺立的乳头,感受它在自己手中硬挺。

同时,他也看着自己青筋凸起的手背与她雪白的肌肤交叠……视觉的冲击更令人血脉贲张。

姬发眸色更深沉了。

自己究竟在干什幺?为什幺事情会到这个地步?

然而,理智终究比不过殷受那张染着情欲的胭红脸庞。

她那双曾睥睨天下的凤眸此刻水光潋滟,迷离地望着他。

长睫濡湿,随着他的动作不住轻颤,犹如被雨水打湿的蝶翼。

她的唇瓣已被他吻得红肿,泛着水光,微微张开,断断续续发出黏腻的呻吟。

那声音不是什幺亡国之君的哀鸣,而是最原始的、最纯粹的欢愉。

她的表情昭告了一切。

她在享受。

她整个人都化作一汪春水,在他怀中融化。

他指尖的每一次撩拨,都能得到反馈。

姬发甚至感到……紧贴着他大腿的,她的花穴正源源不断地渗出热意。她的身体早已为他准备好了,任他予取予求。

他被取悦了。

随后,他低下头,炙热的呼吸喷在殷受另一侧无人招抚的雪乳上。

那点嫣红早已因情动而硬挺突起,在空气中怯生生的站在,在祈求怜爱。

他并未立刻满足它。而是先用鼻尖若有似无的蹭过娇嫩的顶端,感受它的颤动。他张开口,先用舌尖,极其缓慢地、品尝珍品,当他用牙齿轻轻咬住敏感的乳头时,殷受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

她的反应鼓励了他。

姬发的唇舌变得更具侵略性,他围绕着这颗肿胀发硬的乳尖打转,时而用舌面重重地碾压而过,时而用舌尖快速地挑弄顶端。他尝到了她肌肤上的咸味,混合着某种幽香,涌入他的鼻息。

接着,他合拢双唇,将那挺立绽放的嫣红彻底含入口中。

他的口腔内壁温暖潮湿,紧密的包裹她。如孩童吮乳,开始有节奏的吸吮。

殷受的呼吸彻底乱了,破碎的呻吟连绵不断。她无力的绷紧身子,不知是想抗拒还是想拉近。

“等……等一下。”

她哀求。

姬发稍稍退出,看着那枚被他宠爱过的乳头变得红肿湿亮,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上面布满了他的唾液留下的晶莹水光,如同熟透的果实,诱人采撷。

他反问:现在想求饶是不是太晚了。”

殷受才不是想求饶。

她努力挺起胸脯,将雪白乳房又送到他唇边,极尽讨好,极尽蛊惑:“你把我解开,我……就告诉你一切。”

姬发呼吸依旧粗重。

他当然不信这妖妇的任何一句话,她的谎言比沙漠里的沙粒还要多。

但此刻,她已是砧板上的肉,在这军帐之中,她又能逃到哪里去?

只听他低哼一声,依言起身,走到帐边悬挂佩剑处。

“锵啷”一声寒光出鞘,剑刃在烛火下流转着冷冽的光芒。

他返回座边,手起剑落,剑锋精准的划过束缚殷受手腕的金属锁链。

清脆的断裂后,锁链应声落地。

殷受重获自由。

下一秒,她的双手环住姬发的脖颈,“来找答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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