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天刚亮,鞭炮、锣鼓声就从村头响到村尾。四头醒狮分别从大伯、二三叔伯和秦崇立家,一路舞到宗祠门口。
祠堂前摆了十几张供桌,并排四列,贡品、酒菜、糕点堆得老高,香烛的烟熏得人睁不开眼。
这家人每年祭祖的排场比全村都要隆重,大半套流程走下来,已经晌午。
到行仪式时,二叔伯瞥了眼嘴歪脸斜坐在轮椅上的秦崇立,脸色十分难看。
他不明白秦森为什幺要把人带回来折腾,大哥走了,就是大侄代表,这并没有什幺不妥,这样半死不活地出现,反倒让全村人看笑话。
“阿森,你教父这样,你打算怎幺让他拜祖?”
“让阿哲推他过去,点个头就行。”秦森语气淡淡回了句。
话音刚落,就听见有围观的村民小声议论:“立叔怎幺成这样了?”
“听说在美国被抢了,腿都没了……”
大伯、二三叔伯家的人听了后,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本来祭祖是件风光的事,现在倒好,听了一上午闲话,解释得嘴皮都快破了。就秦森像个没事人,一点都不介意别人的指指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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