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
奢侈品商场灯火通明,你踩着高跟鞋,手里攥着靳寒洲和伊戈尔给的黑卡,想到他们白日欺负你的行为,报复性地扫荡着专柜。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全包起来!\"你指着橱窗里那些最贵的包,故意提高音量。柜姐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殷勤地为你打包。
你喜滋滋的挥霍他们的钱,忽然感觉背后一凉。
像是被西伯利亚的寒风刮过脊椎。
你下意识回头,呼吸瞬间凝滞。
五米开外,一个高大的男人正冷冷注视着你。他穿着剪裁考究的黑色大衣,肩线锋利得能割伤人,银白色的半长发丝束在脑后,露出一张如冰雕般俊美而冷冽的脸。眉骨很高,眼窝深邃,冰蓝色的瞳孔像极寒的冰川,不带一丝温度。
最可怕的是他的身高——近乎两米的压迫感让你本能地想后退,高跟鞋却不争气地崴了一下。
男人皱了皱眉,迈步向你走来。他的步伐沉稳得像头巡视领地的雪狮,每一步都让你心跳加速。直到他停在你面前,你才注意到他左耳戴着一枚暗银色的家徽耳钉——和你之前看伊戈尔戴过的一模一样。
\"Позор.\"(丢人)
他开口,俄语低沉冷冽,你听不懂,但莫名觉得他在训斥你。
\"对、对不起……\"你结结巴巴地后退,却被他一把扣住手腕。
他的手掌大得能完全圈住你的腕骨,体温低得不像活人。更可怕的是,当他低头审视你时,你清晰地看见他冰蓝色的瞳孔微微收缩。
然后,你感觉到了。
隔着昂贵的西装裤,有什幺坚硬的东西正抵在你小腹上。
瓦莱里眉头紧蹙。
性冷淡。
这个词伴随了他二十八年。无论多美艳性感的女人在他面前搔首弄姿,他都毫无反应。家族甚至怀疑他是否有生理缺陷,但他只是冷冷丢下一句:“浪费时间的欲望,毫无意义。”
可现在,看着你,他竟然……
硬了。
你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擡头。男人依旧面无表情,但喉结却滚动了一下,呼吸明显变重。他忽然用另一只手掐住你的下巴,强迫你仰头与他对视。
\"Ты пахнешь грехом.\"(你闻起来像罪恶)
他的拇指重重碾过你的下唇,力道大得几乎蹭破皮。你浑身发抖,闻到他身上冷冽的雪松混着伏特加的气息,像极了伊戈尔,却更加成熟、更具侵略性。
\"瓦莱里·索科诺夫。\"他突然用生硬的中文说,声音像砂纸磨过冰面,\"记住这个名字。\"
你的大脑瞬间空白——索科诺夫?那不是伊戈尔的姓氏吗?!
像是看穿你的想法,他冷笑一声:\"伊戈尔是我侄子。\"
这句话让你如坠冰窟。还没等你反应,他已经松开你的下巴,转而扣住你的后颈,像拎小猫一样把你往怀里带。
\"你被惯坏了。\"他改用中文,每个字都像冰锥往你心上扎,\"需要管教。\"
你刚想挣扎,突然感觉一个硬物抵上你的腰——是枪。
\"别动。\"他贴着你耳畔低语,呼吸喷在你耳廓上,\"除非你想在这幺多人面前高潮。\"
你这才注意到,他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探进了你的裙底,两根修长的手指正抵在你腿心,隔着内裤绕着阴蒂缓慢画圈。更可怕的是——你居然湿了。
瓦莱里眯起眼,显然也察觉到了你的反应。他忽然抽出手,当着你的面舔了舔指尖:\"Постыдная.\"(下流)
你羞耻得浑身发烫,却听见他对着蓝牙耳机说了句俄语。不到十秒,两个穿黑西装的保镖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你身后。
\"带她去别墅。\"瓦莱里用英语命令,冰蓝的眸子锁住你惊恐的表情,\"……我要亲自调教。\"
保镖架住你胳膊的瞬间,你终于慌忙喊出声:\"伊戈尔知道会生气的!\"
瓦莱里闻言顿了顿,突然勾唇嗤笑。
\"正好。\"他慢条斯理地摘下手套,\"……我很久没教训那个小畜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