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之痛

“又犯错了，求肏时你应该叫爹爹。”

温珩讲此等淫词浪语，声音还是如冰雪一般清冷洁净，听起来似乎与平时在大殿上向一众门人下达命令无异，毫无沾染半点凡俗的欲望。他自幼便修炼无情道，惯于克制欲念，善于压抑本能。虽道心早已破碎，还是习惯悲喜不形于色。实际上，他表面上越冷静淡漠，恰恰是心里欲火越狂烈焚烧之时。

当温瑶华还在埋头舔着温珩手腕上的血，听见这句话后，猛擡头看向他，嘴边的血痕还没擦掉，她还食髓知味地伸舌头舔一下，本来稚气未脱的脸庞，此时骤然也有点妩媚动人。更要命的是她眼底还是一片干净，将迷茫的目光望向他，一脸纯真无邪地认真请教：

“爹爹，什幺是肏？”

“为什幺求肏时要喊爹爹？”

她从小待在这山上，被呵护得太好了，何曾听过这等粗俗淫秽之语。虽去年开始与他有些亲密之举，他还是颇有耐心，对她也是慢慢来，这一年下来讲的荤话最多也就“小淫娃”之类的话，可她又不懂那是何意，少了些羞辱的快感，显得有点无趣。

此时，面对小女孩的好学眼神，温珩倒是也摆出师长姿态，耐心教教她。

温瑶华只觉得手里突然一阵冰凉，师父握着她的手，十指紧贴，接着引导她的手触摸下面那物。

“好烫……”女孩惊呼，欲把手缩回来。

“握住它。”温珩低声发出不容拒绝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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