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记得那幺深

面对她的冷言冷言,季秀宸不退反进,后觉地嗅到一缕魂牵梦萦的香味,他先是一惊,后是一喜,随即拽住她的手腕往自己的寝殿带。

被皇上的惊人之举镇住,嬉颜哑声唤了下,“陛下……”

走在前面的两人理所当然听不见。

冷徽烟用力地想把手抽出,却被他攥死,无论如何叫她甩不脱,“请陛下放开我!”

就不放开,季秀宸用倔犟的沉默与她抗衡,直到把人带到自己就寝的地方,他这才转过身,“不跟我走,你要独自一人在晏清殿等秀光到何时?”

见她默不作响,季秀宸挥手示意嬉颜退下。

嬉颜欲言又止,眼神求救般投向自己的小姐。

感受到她的目光,冷徽烟抿了抿唇,妥协地开口,“嬉颜,你下去吧。”

这下再无旁人,季秀宸满心欢喜地抱她入怀,在她耳边诉说着他心里如杂草般疯长的思恋,“烟儿,我好想你,你知道那天,我在宫中得知你没有死的那一刻有多开心吗?这些日子,我发了疯地思念你,不论是白天还是黑夜,不论是闲暇还是忙碌,无时无刻我都想见你一面……”

无情地挣脱开他的拥抱,“陛下,谨言慎行。”

眼睛红红地望着她,季秀宸张口又止,执住她的皓腕放到自己脸上,忽然,余光看到她袖子下的一圈古怪花纹,他心下一惊,担忧与关心脱口而出,“这是什幺?”

看着那越来越深邃的紫色,冷徽烟叹了口气,随后越过他推门而入,“陛下不该送上门来的……”

听出她的无奈,季秀宸瞬间了然,紧随着她的步伐跨过门槛,一脚把门关上,将门扣死,他迫不及待地把她揽进胸怀。

“别抱了,开始吧。”

闻言,季秀宸心漪一荡,目光直讳地落在她的唇上,他缓缓低下头,快要触上的时候唇瓣擦着她的脸颊,蝴蝶般轻盈地降落在她脖子处。

指尖颤抖,含住她颈间细嫩的肌肤,他毫不犹豫地将她的衣服一件件剥落。

吻着她的香气,抚摸着她体温,这种久违的真实,对季秀宸来说,是不管多少个午夜梦回的旖旎都无法与之相比的。

被他勾着腰,冷徽烟扶他的肩,微微仰着下巴任他黏腻的湿吻一一滑过她的脖子和锁骨。

时隔两年,当他的吻再次落在她身上,她蓦然发现,原来,对他碰触,她记得很深,不论是身,还是心……

意识到这一点,她心里一紧,放在他肩上的手转搭为掐。

不敢细品,她甩甩头,将脑子里不被允许的想法一一甩开。

摸住他的脸,冷徽烟想说到榻上去,话还没出口,就被他眼眶里打着转儿的泪水唬住了理智。

鬼使神差地,她双手捧起他的脸。

在他逐渐放大的瞳孔中,她缓缓垂首,闭上双眼,樱红的双唇不偏不倚地印上他湿润温热的唇畔。

没想到她会主动亲自己,季秀宸一脸错愕,眼神充满了不可置信,有那幺一瞬息,他怀疑自己在梦中,于是狠狠地捏了下自己脸……

“嘶——”痛得眼里的泪水掉落,他转惊为喜,“烟儿,唔……”

不许他说话,冷徽烟狠狠地咬了下他的嘴唇。

将一闪而过的委屈抛到脑后,季秀宸转客为主,搂着她边吻边走,最后将她推倒在榻上。

牵起她的手,季秀宸轻轻地吻了下她手上的花纹,随后,他分开她的双腿……

殿内灯火灿灿,将她两腿之间艳旎的花穴照得分明。

湿漉漉的萋草,艳生生的两合蚌肉,随着她的呼吸可怜可爱地战栗……

他两眼一热,将身趴到她的腿间细看。

指尖钻进去细碾,他缓缓抽动手指,吻上花核,他用舌头将之舔硬。

不多时,小核颤颤巍巍地从粉薄的皮肉中探出一截身子可爱地向他招手。

心尖淌过一股热流,湿滑的舌尖带着温度扫上去,他紧捉着那顽皮的朱核将它骚扰……

最敏感的部位被他这样亵玩,冷徽烟忍不住发出一声嘤咛,“嗯啊……”

“舒服吗?”

她的喘息像是无语的鼓励,季秀宸心热不已,舌头卷着被他吸肿的硬核肆意吮吸。

说不出的快意中带着点刺痛,刺得她浑身一颤,嘴里不断地发出娇媚的吟叫。

腿心的秘缝淌出汩汩淫液,沾湿了他的下巴,最后嘬一口颤抖的阴核,季秀宸朝缝口流出的花汁寻去,他舌尖一卷,将湿黏的蜜液尽数卷入口中。

爱欺负人的舌尖朝着流水的蜜穴探入,里面的淫水多得很,带着一点儿腥骚味,合着她身上的幽香,很叫他心动。

“啊……”他的舌头越钻越深。

一阵一阵热潮滚打过来,浇灭了她的神智。

难挨地拧动着柔软的身体,冷徽烟体内的空虚寂寞涨得很满,不自觉夹紧他的头颅,她扭动臀部,呻吟的声音哭泣般动听,“嗯啊……陛、陛下,嗯呃……快,进、进来哈啊……”

挪到她跟前,他嘴角还沾着透明的淫液,吻住她的嘴角,季秀宸用低磁的声音在她耳边哄,“乖,马上叫你如愿。”

恰时他的欲望也憋到了极致,早就叫嚣着要解火了。

火热抵上细流涓涓的谷口,他沉下腰臀,慢慢地往那狭隘的夹道旋入。

热穴包裹柱身的触感异常清晰,她里面好似有千万张数不清的小嘴,他还没完全进去,她的甬道便一齐簇拥上来,紧致灼烫的媚肉层层地叠加,快感没有丝毫间歇,季秀宸被她夹得浑身一紧,身上像是被成千上万的蚂蚁爬过那样爽得不知所以。

“呃啊……”难耐地哼一声,遂扶着她的后脑吻入她的口腔。

被他顶到至深的那一刻,冷徽烟像是一条搁浅已久终于得到甘霖滋润的鱼,紧紧地掐着他的手臂大口喘气。

一瞬间有些呼吸不上来,冷徽烟被刺激得挤出一滴热泪。

甬道被撑得难受,他太大了,进去之后里面没有一点空隙,两人的性器像是被锁死般轻易难以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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