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手机塞进口袋，擡头看了一眼巫默依然没什幺表情的脸。他安静地咬着吐司，琥珀色的眸子半垂着，像是根本没注意到你的目光。
可是——
他怎幺可能不在意？
你当然知道他在想什幺。他抿紧的唇角，略微紧绷的下颌，还有捏着咖啡杯时微微泛白的指节……都在无声地宣告他的不悦。
明明自己刚刚才在他怀里满足地睡着，现在又要去别人那儿。
你低头用叉子戳着盘子里的水果，小声嘀咕了一句：“……我又不是故意的。”
巫默的目光终于落在你脸上。
“不是故意什幺？”他问。
你擡起头，对上那双猫一样的眼睛：“不是故意要……”
你突然说不下去了。不是故意要什幺？
不是故意让他们四个都对你上瘾？不是故意在这种混乱的关系里乐此不疲？还是不是故意每次都把自己搞得浑身狼狈……？
“……算了。”你站起身，把叉子丢在盘子里，“我走了。”
巫默没有挽留。他只是安静地看着你穿鞋、拿包、推开门——
然后在门关上的瞬间，他猛地将咖啡杯砸在了墙上。
你离开巫默公寓的时候，双腿还有些发软。推开门，阳光刺得你眯起眼，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植物香气，和身后公寓里情欲的气味截然不同。
巫默没有送你。
他站在落地窗前，面无表情地看着你走远。手指间夹着一根点燃的香烟，火星明明灭灭，却一口也没有抽。
你永远不会知道……
他昨天是故意用领带蒙住你的眼睛的，因为怕你看见他病态扭曲的表情。
他铐住你双手，是因为他快控制不住想把你锁在身边的冲动。
他抽打你乳尖时，听到你细弱的哭喘，兴奋到几乎战栗。
他在愤怒。
愤怒你总是这样，被所有人争抢，却从不真正属于谁。愤怒你被靳寒洲标记，被伊戈尔戏弄，被瓦莱里纵容，却还敢若无其事地来找他。
更愤怒的是……
他居然心甘情愿成为你“端水名单”上的一员。
多可笑。
明明是你主动找上门献媚讨好，在他身下承欢时哭得那般可怜兮兮，转眼又要去赴另一个男人的约。
巫默看着阳光下你被操软了脚步踉跄略显滑稽的背影时，胸腔里翻滚更深的情绪。
他想把你的双腿重新掰开，听听你的小穴是不是还在嘀嗒着他射进去的东西；
他想按住你纤细的脖颈，问问你被不同男人的精液灌满是什幺感觉；
他更想把你的手腕绑在床头，用皮带好好教训你这个撒谎成性的——
手机铃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喂。\"他听见自己冰冷的声音。
\"晚上过来。\"电话那头，靳寒洲的命令简洁明了。
巫默的手指无意识收紧：\"凭什幺？\"
\"九点。\"对方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盯着黑下去的屏幕，忽然笑了。
也好。
既然他自己都舍不得把你关在地下室，那就让其他人一起\"管教\"好了。
反正——你这样的坏孩子，就该被更多人好好\"疼爱\"不是吗？
————
靳寒洲的别墅灯火通明。
你站在玄关处磨磨蹭蹭地换鞋，直到管家第三次礼貌地催促，才不情不愿地挪进客厅。
然后你僵在了原地。
靳寒洲坐在主位沙发上，黑衬衫的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伊戈尔懒洋洋地瘫在对面的单人椅里，修长的手指转着手机玩。瓦莱里靠在落地窗边，银白的发丝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让你惊讶的是——巫默居然也在。
他就坐在靳寒洲右手边的位置，黑发下的琥珀色眼睛在看到你的瞬间微微眯起。
\"哈哈......我是不是走错地方了？\"你干笑两声，转身就要逃。
\"过来。\"
四道声音同时响起。
你的后背瞬间渗出冷汗。
靳寒洲皱眉扫了眼其他三人，起身大步走来，直接拽着你的手腕把人拖到客厅中央：\"解释一下。\"
\"解释什幺......\"
\"昨天晚上。\"他把手机拍在茶几上，屏幕显示的是你和巫默前后脚进入巫默公寓的监控截图，\"去哪儿了。\"
伊戈尔撑着下巴吹了个口哨：\"哇哦，玩得挺花啊。\"
瓦莱里冰蓝色的眸子落在你脖颈新鲜的吻痕上，下颌线条绷得死紧。
你求助般地看向巫默——好歹昨晚操过你一顿，不能翻脸不认人啊！
结果那家伙直接避开你的视线，低头慢条斯理地整理袖口：\"她确实在我那儿。\"
你瞪大眼睛：这算是帮忙？还是火上浇油？
\"是吗。\"靳寒洲的声音更冷了，\"做什幺了。\"
你拼命给巫默使眼色，他却突然擡头，露出一个天真无害的微笑：\"当然是做......\"
\"——玩飞行棋！\"
你脱口而出的瞬间，整个客厅陷入诡异的寂静。
伊戈尔的表情凝固在脸上：\"......什幺？\"
\"就是......\"你硬着头皮编，\"巫默说要教我玩一种新式飞行棋......可好玩了哈哈\"
靳寒洲危险地眯起眼：\"脱衣服的那种？\"
\"怎幺可能！\"你矢口否认，\"就是普通游戏！对吧巫默？\"
被点名的少年歪了歪头：\"啊，对。\"他顿了顿，\"只不过棋子是用跳蛋代替的。\"
\"......\"
你绝望地闭上眼睛。
伊戈尔突然大笑出声，连瓦莱里的嘴角都抽了抽。
\"有意思。\"靳寒洲点点头，\"那今晚我们就来玩这个。\"
你猛地擡头：\"哈？\"
他已经转身走向储物间：\"既然你们都这幺喜欢......\"
五分钟后，一张巨大的特殊飞行棋棋布在客厅中央铺开。你跪坐在旁边，脸色煞白地看着上面密密麻麻淫乱的惩罚项：
【蒙眼猜鸡巴】 – 蒙眼靠嘴分辨是谁的鸡巴，猜错罚5下掌掴
【双龙深插】 – 两根鸡巴同时顶进宫口内停留30秒
【扇逼20下】 – 手掌拍打阴蒂，红肿才算合格
【肛珠挑战】 – 串入5颗肛珠走路，掉一颗重来
【窒息深吻】 – 不换气舌吻直到腿软
【高潮禁止】 – 被玩弄到临界点时强行停下，反复5次
【精液沐浴】 – 四人轮流射在你脸上、胸口不许擦
【臀瓣写字】 – 男主们用精液在你屁股上写字让对方猜
【人椅调教】 – 光屁股当人体座椅15分钟，一动就加罚
【冰火两重天】 – 冰块和热蜡轮流滴在乳尖
【狗爬展示】 – 四肢着地绕别墅爬行，屁股上插着按摩棒
【淫语检讨】 – 跪着大声朗读自己最羞耻的性幻想
【公共暴露】 – 窗帘拉开，隔着落地窗自慰给路人看
…………
你看着这些羞耻淫乱的play欲哭无泪。
\"规则很简单。\"靳寒洲把骰子塞进你手里，\"四个人轮流掷骰子，到哪个位置，你要接受对应的惩罚，谁先到终点，谁就决定你今晚的归宿。\"
你的手指在发抖：\"我、我不能当玩家吗......\"
四道冰冷的视线同时射来。
\"好吧......\"你认命地闭上眼，看着他们掷出了第一颗骰子。
看着骨碌碌旋转的骰子，你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今晚怕是......要吃大苦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