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宽敞的卧室中,刚被冷水冲洗干净的楠兰,双手握着震动棒站在沙发前。昂基的一只脚搭在茶几上,翘起的脚趾插在她湿热的小穴中。震动棒始终保持高频模式,他让她抵在阴蒂上不许挪开。
被反复刺激的小豆豆,充血肿胀,但没有任何快感。身体为了缓解疼痛分泌的润滑剂,被他当做侮辱她的工具。
“又发骚!又发骚!”他挥舞着手中的鞭子,每说一句,就狠抽一下她的身体。“他妈的,骚水要把爷爷的脚泡白了!”一道红痕出现在大腿根,她踉跄地想要后退,但脖子上的项圈瞬间收紧。喉咙被皮带勒得喘不上气,楠兰被迫弓起身子大口吸气,满是伤痕的双乳垂在空中颤栗。
“这烂洞离开爷就活不了,是吧?”昂基的脚趾突然向上一顶,湿热的软肉立刻缠绕着包裹住吮吸,淫液顺着他的脚背流下来,她整张脸涨得通红,眼泪模糊了视线。
“夹这幺紧,爽哭了?”他用鞭子挑起一侧乳肉,指甲顺势陷入红肿的乳头拧转。“学两声野狗叫,给爷听听。”
“汪汪!”她毫不犹豫地学着犬吠,屁股还扭动起来。脸上挤出假笑,讨好地弯曲膝盖,收紧穴肉去挤压那根不停转动的脚趾。乳肉在他的手中被拉长,她媚笑着用小穴裹着他的脚趾做活塞运动,诱人的娇喘声在空气里发着颤。
“爷……您的脚趾好厉害……贱母狗要泄了……”
“准了,爷看看浪狗到底有多贱!”他按住她的肩膀,楠兰被迫坐在他的脚上,坚硬的指甲刮蹭着刚被炮机蹂躏过的软肉,充血的黏膜稍稍碰触都钻心得疼,更何况他时不时会用脚趾去抠。但她不敢反抗,腰肢晃动得飞快,两只乳肉在空中跳动,昂基在上面夹了两个乳夹,叮铃的响声中,她把按摩棒抵在阴蒂上,祈祷那一刻快到。
终于,花心口的穴肉开始有规律地抽搐,楠兰哭着对昂基喊,“爷……要丢、要丢了……”每一次收缩,都牵扯着刚刚的伤口,她疼得想要把按摩棒扔了,但双手被昂基死死按在小腹上。阴蒂变成深红色,上层的皮肤撑得透亮,脚趾继续在她的小穴中抠挖,随着她飞速地抽送,带出一股股混着血色的白色液体。
“来骚母狗,笑一个。”昂基举起手机,对准她扭曲的脸,“说,你是什幺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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