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凛来说,在温暖舒适的被窝里多睡上十分钟显然要比提前十分钟填饱肚子更为明智,毕竟这是一个难得有暖阳的冬日。如果不是干瘪的肚子一直在不停地发出抗议的话,她实在是不愿意睁开眼睛的。
这肯定是神明对于她在节食期间还大量运动的惩罚。
她想。
但这也实在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谁让某人做饭的手艺实在是登峰造极,她一拿起筷子就停不下来,导致仅仅一个月就胖了足足三斤,凛不得不在两人远赴英国的半个月内疯狂节食以求能以更瘦的体重来面对将来可能会有的胡吃海塞。
是的,你没看错。
她,那个一直以来都遵循着远坂家“要时时刻刻保持优雅”的远坂家当代家主,那个一直为了尽可能保持完美身材而吃饭只吃七分远坂大小姐,进入了节食减肥和暴饮暴食的无限交替循环。
为了她最可爱的妹妹。
“咕噜…咕噜…”伴随着肚子传来的微弱抗议声,空荡荡的胃部**起来,令她不由自主地微微蜷缩起了身子。
我也没有办法啊……这又不是我的错……实在是樱做的菜太好吃了……如果剩下的话樱也一定会难过的……想到之前被她一点不剩地吃到肚子里的菜,她在心里半是愉悦半是哀叹地感慨,然后紧紧按压着胃部,力求能让这种不舒服的感觉有所减轻。
快点安静下来,不然会……
“……姐姐……?”
大约是身边的人睡得离她实在是太近了,稍微有点动作就很容易被吵醒,在凛刚刚蜷缩起身体的时候就已经转为浅眠,现在更是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
睡眼朦胧的少女从后面紧贴上了凛的背部,然后紧紧环住她的腰。柔软而炽热的身躯完美贴合了她弓起的背部曲线。
不然会吵醒樱。
凛按着自己的肚子,感受到了比被饿醒这件事更大的难过。
结果还是被吵醒了。
她索性翻了个身,以正面相对的姿势将对方抱在怀里。两副雪白的身躯在松软的被子下紧紧纠缠在一起,腰腹紧贴腿弯交错,就连睡衣睡裤也无法阻挡她们互相靠近彼此,就像昨晚一样。
“我吵醒你了吗?樱。”
“姐姐,你饿了吗?”女孩儿对她的问题避而不答,而又提出了一个新的问题。
这是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
对方炽热的呼吸就喷吐在她不算丰满的胸口处,像是掉落在干柴上的星火,稍不注意,就可以形成燎原之势,接着烧到一些不太妙的地方。
她现在已经感觉到了这种倾向。
凛下意识吞动了一下喉咙。
“姐姐?”
女孩儿擡起头,比凛丰满得多的身体毫不自觉地又贴近了些许,胸前的一对绵软紧紧贴在凛稍小一些的胸上,互相都被挤压得扁成一团。
女孩儿的紫色眼眸清澈得像是蕴含着一汪清泉,眼神却炽热得像是火山熔岩里的赤流,燃烧着最纯净的火。她的眼神里带着浓浓的信赖与依恋,但凛很清楚这个眼神里还有别的东西,虽然她不太明白那是什幺,却清楚那所代表的意义。
她用手轻轻抚摸着女孩儿的脸颊,从眉眼细细地摩挲到唇角。尽管过去了这幺多年,经历了数不清的变故,但对于她来说,眼前的女孩儿是分毫未变的,仍旧是她记忆里的那个小女孩儿,那个小小、怕生又容易害羞的小女孩儿。
仍旧是那个需要远坂凛站在身前守护着的人。
无论她变成什幺模样,做出了什幺事请,她都永远是远坂凛要豁出性命保护的存在。
“樱。”凛的食指按在了她的嘴唇上,“现在可以和姐姐做吗?”
她的脸颊上浮现出一层淡淡的红晕,对于还没谈过恋爱的凛来说,直接说出这种话还是有些羞耻的,尤其是这句话还是对她唯一的妹妹说,但是——这句话绝不能由樱来说,樱承受的已经太多太多了,一点点羞耻感对于远坂凛来说根本算不上是损失。如果连这种话都要由作为遭受者的樱来说出口的话,那她这个姐姐也太失格了。
女孩儿微微张口,轻轻咬住了她的食指,柔软**的舌划过略微粗糙的指腹,带起一连串的过电感。
“只要是姐姐的话……什幺都可以。”她略微含糊不清地说,抱着凛背部的手臂紧了紧,修长而紧致的大腿攀援而上,缠绕上了凛的腰**。
少女的秘密花园就这样无声地发出了邀请。
凛清楚地感觉到小腹出涌起一股暖流,紧接着,某个平时隐于无形的魔术产物——为了樱才不得不出现在她身上的东西——开始苏醒,以凛自己都惊叹不已的速度。
本不该存在的魔术产物在瞬息之间膨胀起来,变得**而庞大的物体准确无误地抵在樱的最后防线上,只等待主人的命令,再毫不留情地发起攻势。
尽管已经有一阵日子了,但凛仍然算不上习惯这个东西。只在工口漫画里看到过的东西长到了自己身上,有一种有点微妙的新奇感。
尽管她知道这种想法实在是不应该,但她实在是不能否认。
她渐渐地有点喜欢这种感觉。
“姐姐……”
樱有些难耐地向凛的身体所靠拢,她用大腿内侧轻轻磨蹭着凛的腰腹处,丰满的胸部已经挤压到不成形状,抱着凛背部的手臂上移,揽住了对方后颈。
凛立刻收回思绪,带着点羞赧地对着樱笑了一下,她用手摸着樱后脑的头发,带着些许安抚的意味,吻住了她微张的薄唇,将她微微的喘息一口吞下。
聪明绝顶的远坂大小姐无论学什幺都是极快的,这里也包括了接吻和**。
她仔细而温柔地亲吻着樱的嘴唇,灵巧而柔软的舌尖沿着唇线描摹着,勾勒出唇瓣的形状。她含着她的唇瓣,轻柔地舔过洁白整齐的牙齿,似安抚又似挑逗,游走在齿缝间,试图尽可能多地从此汲取一点香甜的**。
尽管某处的胀痛感已经到了无法忽视的地步,但凛仍以坚定的毅力压下了长驱直入的冲动。她反复亲吻着樱的嘴唇,以莫大的耐心与温柔,力求让对方的不安感降到接近于零。
这种情况下按捺不住的反而是樱。
凛显然不知道,这个时候过分的耐心与温柔其实是一种折磨,不过也许她无师自通地明白了这个道理也说不定。
樱微凉的指尖触碰着凛的后颈,学着凛安抚她的手段,动作颇为轻佻地游走在对方光洁的背部,沿着脊柱线一路下滑,在圆润又结实的**上绕了半圈,最后握住了什幺滚烫而狰狞的东西。
凛忍不住吸了口气,感觉有点头皮发麻。
樱动作轻柔地抚摸着上面狰狞暴起的青筋,小心翼翼地从根部慢慢摸索到开始分泌粘液的冠状顶端,粗糙与柔软并存的手指轻轻**着愈发膨胀的物体,较常人稍低的体温缓解着凛的不适感,冠状顶端不由自主地分泌出更多地粘液,沾湿了樱微凉的手心,火热和冰凉并存的刺激感几乎要让凛**出声。
她擡起头,看着脸颊上泛着一层浅浅红晕的凛——在不知不觉间两个人的姿势已经从互相楼抱变成了一上一下。
“姐姐。”
她略有些急促地喘息着,空着的手攀援上凛的肩部,微微用力地推了推。
一切都在不需要明说的示意里。
凛轻轻喘了口气,复又吻上樱有些红肿的唇瓣,唇齿相依,口舌纠缠。
她的手沿着樱线条柔美的躯体下滑,经过绵软的胸部,平滑的小腹,最后到了被郁郁葱葱的森林所掩盖的幽谷。
少女不可言说的地带洪水已经泛滥成灾,就连作为掩盖的茂盛也完全湿透了,看起来似乎做好了充足的准备。
但凛仍旧不太放心,她的手又在上面摸了一把,沾了一手的**才让她稍微放下心来。她坐起身体,擡起樱的一条大腿,架在自己的大腿上,借着樱的手,将已经蓄势待发了许久的东西缓慢推动进柔软**的**。
少女被魔术调整了许多年的身体敏感得异常,还未等凛完全进去,身体就开始微微颤抖起来,她轻喘着,发出幼猫一般的**,被架起来的大腿内侧肌肉紧绷,紧紧勾住了凛的腰。
凛一边喘息着一边缓缓向内推动,这个姿势使她遇到的阻力变小很多,丰润的**让她感受到了几乎没有任何阻力的错觉,她甚至有一种一顶到底的冲动。
但她还是克制了这种冲动。
她微微皱着眉头,一点一点地顶进,伴随着细微的奇怪声音,慢慢推进到最深处。魔术产物上布满的人造神经让她能够完完全全地感受到本该有的感觉,甚至要比自然存在的更敏锐。寸寸推进几乎抻平了**内的褶皱,让其与**内的沟壑完美贴合,每前进或是后退一点,都会遭到极大的推力或者阻力——在凛试着抽出一点的时候,原本对她大敞四开的门扉却紧紧咬住她不放,推进时被抻平的**又很快恢复了沟壑嶙峋的构造,紧紧地包裹着,挤压着,像吸盘一样牢牢吸附着,令她进退两难,动弹不得。
这种感觉……舒服真实到好像就是原本的她自己一样。
无论做过多少次,凛仍旧会这样想。
她低下头,细细吻着少女的眉眼,温柔地舔去她眼角的泪水,吻过她微微颤动的睫毛,吻过她小巧的鼻子,吻过她柔软的嘴唇,和她的唇舌温柔地纠缠。
樱被动地被她吻着,稍显笨拙地回应,从鼻翼里发出急促而细微的喘息,她放在凛小腹上的手抓着凛形状分明的胯骨,感受着那里紧致而流畅的肌肉线条。
凛试探着动了动腰腹,硬着头皮忍受着被禁锢住的感觉,将**抽出大半截,只留下冠状的顶端还在少女体内,又慢慢地推动进去,往复了几次,樱的下半身才慢慢放松下来,大腿内侧的肌肉也不再过分紧绷。
“姐、姐姐……”
少女眼神迷离地唤着她,仍带着些许稚嫩的脸颊嫣红而发烫,蒙着一层细密的汗水,她抓着凛的胯骨的手放松下来,落到了床上,胸前的丰满随着她的动作而微微颤动,即便是平躺也没有影响其姣好挺拔的形状。
“别、别在这个时候叫我姐姐啊……”
少女看着她,神情妩媚而妖娆。
“凛……”她低低地喘息,用魅惑而勾人的嗓音唤着她的名字。
凛涨红了脸颊,连耳根脖颈都一并烧红了。姐妹相亲所带来的不只有背德感,还有无与伦比的新奇与刺激,她一边隐隐为必须和血缘至亲做这种事而感到沉重,却又忍不住被少女充满诱惑的身体所吸引。
明明,明明一开始只是为了担负起一直没有尽到的姐姐的责任,只是为了拯救樱,不想看到樱继续痛苦下去,更不想让她被陌生男性所玷污,才,才做了这样的决定……爱因兹贝伦说的可能会有的副作用就是这个吗?
这种事对于凛自己来说是无所谓的,尽管已经有了大义凛然的理由,但她内心还是有些难以名状的羞耻感。她没有喜欢的人,性行为对于魔术师来说也只是交换魔力和血脉传承的一种手段,和樱做……也不是不可以,至少在凛看来不是特别难以接受的事情,魔术师总是违背常理的,魔术界也并非没有血亲结合的先例。
但,樱是怎幺想的呢?
樱可以接受吗?
是发自内心的接受吗?还是因为身体的原因不得不接受呢?
凛微微咬着下唇,一边思考着一边按照她所掌握的为数不多的性经验开始进攻。随着思考,她的神情发生了不太愉悦的变化,樱很敏锐地注意到了,倒不如说对于樱来讲,在她的全世界就只剩下凛的情况下,注意不到才是奇怪的事,但她此刻却无暇顾及。魔术产物是完**据她自身的***所制造的,凛的每一次进入,每一次冲击,都能很好地照顾到她**内的方方面面,哪怕凛并没有什幺太成熟的性经验。每一寸都不放过地被触碰与挤压,力道不轻不重地刺激着每一处的敏感地带,带起一道道的电流,流窜到四肢百骸。她的小腹抑制不住地收缩抽搐,快感一层接着一层地向上叠加。
她放在床上的手胡乱摸索着,最后用力地攥住了已经被打湿的床单,柔软的身躯在凛奋力的进攻下愈发软弱无力,大腿却还很有力地勾着凛的腰,尽管凛目前只是掌握了很粗糙的**技巧,她还是被刺激得**不止,**连连。
湿泞的大腿内侧不断摩擦着凛的耻骨,娇小的身体被完完全全地填满,凛一次又一次完全抽出又一插到底,一次又一次地蛮横地冲撞着娇嫩的**,一次又一次地狠狠地亲吻着她体内最深处最柔软的地方。
一股股粘液随着她的动作从两人**的地方倾泻出来,打湿了毛茸茸的地方和身下的床单,又随着她的动作被推了回去,伴随着泥泞不堪的水声。
凛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已经失控了,可大脑却清醒得可怕。她顾及着樱刚接受了魔术调整的身体,想再慢一点缓一点,可她的动作却不受她的控制,她愈是想放缓,她的动作就愈加粗暴,一次比一次更猛烈更快速地**,冲击得樱的身体在她身下不住地颤抖,软若无骨地腰肢在床上不停扭动着,胸前的丰盈随着她的动作剧烈地起伏,上面的两点嫣红也颤巍巍地站立起来,吸引着凛的目光。
身体已经失控,凛索性就自暴自弃了。她顺从着身体的欲望,用手捏住了那一团无法一手掌握的雪白,绵软的胸部在她手里变换着形状,因为练拳而存有一层薄茧的掌心摩擦着嫣红,带给樱更大的刺激。她将樱另一条大腿也架起来,放在自己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可以更加深入,**更容易一些,**的进攻也变得更加得不留情面,更加得粗暴,她用力地挺腰,换来少女已经抑制不住地尖叫**。
她一手揉弄着那一团雪白,另一手摸到了樱攥着床单的手,将已经被攥得烂成一团的布料解放出来,蹭着手腕握住了她的手。
十指相扣。
积蓄在每一根神经里的快感终于到了临界点,柔软的**紧缩,死死地绞住了在体内粗暴冲撞的东西,大量的**被从**内的褶皱释放出来,冲刷着入侵者。
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分泌的生理性泪水顺着她的眼角流淌下来,丰润柔软的嘴唇微张,她一边喘息一边低低地**,偶尔夹杂着一声尖叫,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因为过分消瘦而骨节有些突出的手紧紧握着凛的手,用力到指尖发白。
凛感受**内因为高潮而带来的**感,她被禁锢得动弹不得,头皮发麻,连带着后腰也跟着酸麻了起来。她俯**,压得樱不得不屈起身体,再冲撞了十几次之后,才在对方的喘息中释放出来。
魔术师的液态魔力结晶不断地被射入少女的体内,灼热的粘稠液体烫得樱的身体控制不住地瑟缩了一下,在前段高潮还未结束的同时,就在心理和生理的双重作用下被送上了新的顶峰。
“姐姐、凛、姐姐……”樱一边抑制不住地哭泣,一边叫着她,在高潮的刺激下胡乱地变换着称呼。最后几个字被尚且保有一点神志的樱在即将脱口而出的时候又咽了回去,但之前有了那幺多次的经验,即便只有一个模糊的口型,凛仍然能看得出来那没能说出来的话。
——救救我。
凛紧紧抿着唇,感觉心脏被什幺攥住了一样,疼得她几乎要无法呼吸。
再早一点就好了。
再早一些就好了。
为什幺没有,没能更早一些就拯救樱呢?
为什幺没有呢?
凛痛苦得几乎要落泪,她第一次如此痛恨身为魔术师的自己,如果不是为了维持冬木的魔术法则,如果不是为了遵守魔术师之间的准则,如果不为了那该死的圣杯……她怎幺会,怎幺会对樱不闻不问那幺多年呢……
她怎幺能允许自己,眼睁睁看着樱置身于黑暗那幺多年……
“……对不起。”她亲吻着樱脸颊上的眼泪,自责到无以复加。
“姐姐。”樱挪动了一下酸软无力的身体,擡起手臂,用指尖触碰着凛的脸颊。
“嗯?”凛看着她,眼中有滚烫的泪。
“喜欢,喜欢姐姐……最喜欢姐姐了。”少女拇指擦掉还未滚落的泪,轻轻说。“姐姐是真的,太好了……”
少女轻轻眨了眨眼睛,稚嫩的脸颊上是最纯粹干净的笑容,紫色眼瞳里倒映着的凛的模样,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宛如最虔诚的信徒望着她的神。
凛微微一怔,忍耐了许久的热泪从脸颊滚落。
啊……是这样啊,因为是她啊。
因为是她,所以什幺都可以。
没能被拯救也好,被玷污也好,经受了痛苦也好,但因为还有凛在,所以一切都可以被原谅。
她一直,一直在等凛,等凛对她伸出手。
间桐樱将远坂凛视做能拯救自己的英雄。
那远坂凛就会去拯救她,去做她的英雄。
付出任何代价,都在所不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