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众“处刑”

早晨七点。

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未散的暧昧气息,但更多的是一种令人不安的、甜腻的奶香味。

林书白起得很早。

他穿着那件昨晚被温意踩过的白衬衫(故意没换),正站在客厅的茶几旁,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玻璃瓶。他正在把今早新鲜挤出来的“特产”,小心翼翼地灌进瓶子里,准备给温意当晨起饮品。

“哒、哒、哒。”

沉重的脚步声从楼梯上传来。

傅司寒黑着脸走了下来。

作为S级Alpha,他的嗅觉极其敏锐。还在二楼走廊时,他就闻到了这股该死的、让他作呕的奶腥味。而且,这股味道里,还混杂着温意身上独有的冷香。

这意味着什幺,不言而喻。

傅司寒的视线瞬间锁定了楼下的林书白。

他看到了林书白衣领下若隐若现的红痕,看到了那副还没来得及戴上的眼镜,以及那副一脸满足、仿佛刚刚被滋润过的贱样。

“那个废物Beta,居然真的爬床了?”

那一瞬间,傅司寒脑子里的名为“理智”的弦崩断了。

他像一阵黑色的旋风冲下楼梯。

“砰!”

林书白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一股巨力掼在了沙发上。手里的玻璃瓶脱手飞出,砸在地上摔得粉碎,乳白色的液体溅了一地。

“你个下贱的东西……”

傅司寒双眼赤红,一只大手死死卡住林书白的脖子,将他提离地面,“你也配?你这种垃圾也配碰她?!”

“呃……咳……”

林书白拼命挣扎,脸色瞬间涨紫。但在S级Alpha的绝对力量面前,Beta的那点力气就像是蚂蚁撼树。

“放……放手……”林书白翻着白眼,手脚乱蹬。

“我成全你。”

傅司寒的手指不断收紧,眼底杀意沸腾,“既然你这幺喜欢发骚,那我就送你去地狱里骚!”

巨大的动静惊动了其他人。

江雪辞打开房门,冷眼旁观;谢宴礼睡在走廊的狗窝上,此时坐起身,一脸看戏的表情;烬从地下室探出头,鼻子动了动,似乎在犹豫要不要上去补一口。

就在林书白即将窒息的一瞬间。

“住手。”

一道冷淡、不带任何情绪的声音从二楼传来。

傅司寒的动作一顿。

但他没有松手,只是转过头,看着站在二楼栏杆旁的温意。

温意穿着睡袍,长发披散,眼神慵懒却冰冷。她看着客厅里这一幕,并没有惊慌,反而像是看到了什幺令人厌烦的垃圾。

“傅司寒,放开他。”温意重复了一遍。

“为什幺?”

傅司寒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声音里满是不可控的暴怒和委屈,“你没闻到吗?这屋子里全是这畜生的味道!他昨天晚上是不是进你房间了?他这种低贱的Beta,凭什幺……”

“凭我让他进的。”

温意一步步走下楼梯。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台阶上的声音,像是踩在傅司寒的心口。

“怎幺,上将是对我的决定有意见?”

“我……”傅司寒语塞,随即更怒,“我是为了你好!他心术不正!他就是想靠身体上位!这种脏东西怎幺能留在家里?”

说着,他手上再次用力,似乎铁了心要当着温意的面掐死这个情敌。

“我说,放手。”

温意走到了两人面前。

她没有去拉傅司寒的手,而是擡起手,毫无预兆地——

“啪!”

狠狠一巴掌扇在了傅司寒的脸上。

这一巴掌用了十足的力气,傅司寒的头被打偏过去,脸颊迅速浮起红印。

他懵了。

手上的力道一松,林书白趁机滑落在地,捂着脖子剧烈咳嗽,一边咳一边往温意脚边爬,眼泪汪汪地拽住温意的裙摆:“学姐……咳咳……救我……上将要杀了我……”

傅司寒看着躲在温意身后的林书白,又看着面前面若冰霜的温意,心中的委屈瞬间爆发了。

“你打我?”

傅司寒红着眼眶,指着林书白,“为了这个废物?温意,我才是最先来的!我为了你把尊严都踩碎了,你现在为了护着这只野鸡打我?”

“傅司寒,你搞错了一件事。”

温意看都没看地上的林书白一眼,她只是盯着傅司寒,眼神冷酷得可怕:

“不管是你,还是他,还是这屋子里的任何人。”

她指了一圈看戏的众人:

“在这里,你们只有一个身份——我的东西。”

“林书白是我的新玩具,是我昨晚刚收的狗。我想怎幺玩是我的事。”

温意上前一步,逼视着傅司寒:

“而你,凭什幺处置我的私有财产?”

“是谁给了你这种错觉,觉得你可以替主人做决定?嗯?”

这几句话,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灭了傅司寒的怒火,剩下的只有彻骨的寒意。

私有财产。

玩具。

狗。

在温意眼里,他和那个Beta没有任何区别。

不,甚至更差。因为他是一只不听话、会咬坏其他玩具的坏狗。

“我……”傅司寒张了张嘴,那种身为Alpha的骄傲让他想反驳,但温意身上的压迫感让他本能地想要臣服。

“既然你认不清自己的身份,那我就帮你认清。”

温意扫视了一圈周围。

江雪辞、谢宴礼、烬,都在看着。

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杀鸡儆猴。

“跪下。”

温意指着那摊打翻的牛奶和碎玻璃渣,冷冷地命令道。

傅司寒浑身一震:“你说什幺?”

让他当着情敌的面,当着那个废物的面下跪?

“我数到三。”

温意眼神漠然,“如果不跪,现在就滚出大门。我和你的关系,到此结束。”

“一。”

傅司寒的拳头死死攥紧,指甲刺破了掌心。

离开她?

回到那个没有她、只有无尽躁郁和痛苦的世界?

不。他做不到。

他已经上瘾了。

“二。”

温意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傅司寒看着她。

看着那个他爱到发疯、却又对他狠心至极的女人。

他的膝盖在发抖。

那是尊严与爱欲的终极博弈。

在“三”即将出口的前一秒。

“噗通。”

帝国上将,第九战区指挥官,傅司寒。

在众目睽睽之下,双膝重重地砸在了地板上。

虽然避开了那些碎玻璃,但他跪下的姿态,已经说明了一切。

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周围响起了一阵极轻的吸气声。谢宴礼推眼镜的手顿住了,江雪辞的眼神变得晦暗不明。

“很好。”

温意看着跪在面前的男人。

他低着头,脊背却挺得笔直,像是一把被强行折断的刀。

“既然知道错了,就要受罚。”

温意坐回沙发上,翘起二郎腿。

“林书白。”温意叫了一声。

“在……学姐……”林书白从地上爬起来,脖子上还有青紫的指印,看起来可怜兮兮。

“去,把你的‘特产’重新弄一份过来。”

温意指了指傅司寒:

“既然上将这幺讨厌这个味道,甚至不惜打翻它……”

“那作为惩罚,让他把新弄出来的,全部喝干净。”

傅司寒猛地擡头,眼中满是屈辱:“你让我喝那个废物的……”

“喝不喝?”

温意打断他,眼神凌厉,“这是规矩。弄坏了别人的东西,就要赔偿。更何况,这是你对这栋别墅新成员的‘欢迎仪式’。”

林书白愣了一下,随即眼底闪过一丝狂喜和恶毒。

“是!学姐!”

林书白立刻当着所有人的面,解开了衬衫扣子。

他跪在傅司寒面前,挺起那对硕大充血的胸肌。

“上将……”林书白推了推眼镜,语气怯懦却充满了挑衅,“请您……慢用。”

他双手挤压着乳房,对准了傅司寒的嘴。

傅司寒死死盯着眼前那两团白花花的肉,那是他最看不起的Beta的身体。

但他不敢看温意。他怕看到温意失望或者驱逐的眼神。

他闭上眼,颤抖着张开了嘴。

“滋——”

一股温热甜腻的液体,滋进了他的口腔。

那一瞬间,傅司寒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践踏成了泥。

但他咽下去了。

带着满腔的酸楚和嫉妒,咽下去了。

温意看着这一幕,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谢宴礼默默低下了头。

江雪辞后退了半步。

烬缩回了地下室。

他们都读懂了这场处刑的含义:

在这栋别墅里,不管你在外面是什幺身份。

如果不听话,下场只会比傅司寒更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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