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醒来时,周沅也首先感知到的是头痛欲裂,喉咙像被砂纸磨过,干渴灼痛。
她艰难地转动了一下脖颈,立刻被一只温暖的手按住。
“别动,沅也。”是母亲的声音,带着担忧。
周沅也费力地睁开眼,视线模糊了好一阵才渐渐清晰。
母亲正坐在她的床畔,眼底带着血丝,手里拿着一块浸湿的毛巾,正小心地替她擦拭额头的汗。
窗外的天色是沉郁的灰白,不知道是清晨还是阴天。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留一盏昏暗的床头灯。
“妳发烧了,烧得很厉害。”母亲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怕惊扰她,“医生早上来看过,打了针,说妳受风寒和惊吓,又……”母亲顿了顿,看着她颈侧那些即使在高领睡衣下也隐约能看出端倪的、暧昧的红痕,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言的情绪,终究没有问出口,只是更温柔地用毛巾抚过她滚烫的脸颊,“又心力交瘁。让你好好休息。”
周沅也张了张嘴,想说什幺,却只发出一点气音,喉咙痛得厉害。
罢了,知道就知道吧,反正也瞒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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