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沅也回北京的第三天,雪下得很大。
日子表面上如常。
曼谷那几天发生了什么,周家上下无人敢问。
只知道从陆家指缝间流出的油水很多都落在周家头上,此外,原本几桩缠诉许久的旧案,突然就“风平浪静”了:该撤的诉状撤了,该封的口封了,该到手的罚单变成一纸不痛不痒的内部通报。
接下来几个月,周沅也都没有见到陆屿。
他们家做军火,本就低调,报章杂志上永远找不到他的名字,除非他想让谁看见。
他不来找她,她也懒得问。
她又不是小孩。
床第间那些缱绻不过是各取所需,退一万步说,陆屿是京城出了名的浪子,玩腻了擡腿就走,天经地义。
周沅也该得的好处已经到手,与他两不相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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