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出来,她看到男人坐在沙发上,手腕上盘了条黑色的蛇。那蛇通体漆黑,鳞片光滑,看得出被主人精心养护。蛇很安静地在他手心里爬动,吐着信子,没有肆意朝人露出尖锐的獠牙。
见她出来,他伸手,“过来。”
平淡的语气,总透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不同于他平时纹在胳膊上那条不会动的死物,他手上的真蛇,岑白不敢靠近。
无论心情好坏,盘蛇是沈南栀的一大乐趣。他在温室里养了很多蛇,不同品种,颜色,体型。知道岑白害怕,两人独处时他很少把蛇拿出来。
有一天半夜起来,岑白甚至看到男人手指上爬着条赤色的蜈蚣,有他食指这幺宽长,他还养了蝎子。
多数人的宠物是猫狗,她曾经问过他为什幺喜欢这些邪门的东西。
那时他反问:“不觉得很美吗?”
他从小开始养蛇,寿命最长的一条跟了他十年。他欣赏于弱小的猎物被它们慢慢绞杀的过程,最后吞噬。
看到他放下蛇后,她才走到他身边。
沈南栀把女孩搂在腿上,刚洗了澡,她身上味道很香。没遇到她之前,他多数与蛇相伴,现在比起盘蛇,更喜欢盘她。少女的身子馨香柔软,折腾起来也是一声不吭,逆来顺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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