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浅穿着单薄的睡衣,长发湿漉漉的贴在脖颈上,趴在沙发上翻看着新发售的杂志。
和宋谦做过之后,她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再想过做爱这件事。
无法用抑制剂控制易感期的Alpha给了她足够多,多到让她对这件事感觉疲累,那些天她晚上下班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安抚被情热折磨的Alpha。
宋谦在易感期结束之后倒是十分规矩,晚上和她一起睡时除了拥抱十分有占有欲外再没有其他多余的动作。
这倒是宋谦让她满意的点之一。
宋谦将盛好的粥端到桌上,径直从厨房走到客厅。手臂穿过傅浅腹下,稍稍用力将她从沙发上捞起来。
勾着傅浅的腿弯,将人整个横抱在怀里。
上一次傅浅酒醉之后,两个人之间变得更亲密了些。
无论是傅浅还是宋谦都不认为她们之间会滋生出什幺姐妹亲情来。
宋谦和傅浅面对面坐在餐桌上,宋谦端着碗姿势端正,吃饭时小口咀嚼。傅浅撑着头看她,察觉到她的视线久久不曾转移,宋谦擡眼望向她。
傅浅的眉梢轻扬,问道:“想出门吗?”
宋谦一怔,抿起唇犹豫了片刻还是点了点头。
来这里有一段时间了,她很听傅浅的话,从来到这里的第一天傅浅警告她不要随便乱走之后,她就很少再出门。
“好吧。”傅浅抽了张纸巾轻轻擦了擦唇角,“那你下个月和我一起走。”
宋谦睁大眼睛,“要去哪?”
“联合政府,”傅浅放下纸巾微微歪头看她,“有一场研讨会,我可以带你一起去。”
宋谦闻言,双眼发亮。
……
实验项目逐渐步入正轨,傅浅也越来越忙,回家也越来越晚。
傅浅合上眼仰靠在座椅上,眉心微微皱起透露出些许疲惫。半截雪白纤细的手臂搭在降落的车车窗外,指间夹着一支细长的烟。
白烟袅袅,指间的火光明明灭灭。傅浅吸了最后一口,将手里的烟掐灭,丢进了烟灰缸里。
疲惫的身体与精神皆都放松了下来,傅浅推开车门刚刚下车,就被一只手宽阔粗糙的手死死拉住了手腕。
这人的动作迅速,拉开后车门将她塞进了后座。
男人的身材高大健硕,压过来时带着无与伦比的压迫力。傅浅奋力挣扎,皱眉躲过他的吻,男人的神色阴沉,捏着她的下颚,用力将她的脸掰了过来。
傅浅丝毫不掩饰自己眼里的厌恶,冷启明看着她嗤笑出声,拍了拍她的脸,“装什幺呢?嗯?”
“嫌你恶心这种事可装不出来。”
傅浅也同样报以轻蔑,言语上施以挑衅。男人神色一冷,脸上那道伤痕更为他增添了几分可怖。
手掌扣住傅浅细长的脖颈,那细长白皙的脖颈在他手中如同脆弱的根茎一般,随手就可以折断。
傅浅的呼吸渐渐有些困难,大脑眩晕脸色涨红,却也不愿有任何的妥协。
冷启明忽然笑起来,松开了手。
新鲜的空气猛地灌进来,傅浅忍不住大口呼吸着。
那张令人作呕的脸上扯起了一个残忍的笑容,在她眼前逐渐清晰,“你和她可真是相亲相爱啊,你不会真的把她当妹妹了吧?”
傅浅的胸口剧烈起伏,脖颈处剧痛无比,恶狠狠地冲他道:“用你管。”
冷启明粗暴地扯住傅浅的长发将她从车内拽了出来,砰地一声将她按在车身上。傅浅被撞到头,闷哼一声,忍不住蹙起了眉。
带着薄茧的手掌在她身上游走,力量上的差距让傅浅挣脱不能,只能任由他在自己身上胡乱地揉搓着。
手上用力将傅浅的长裤扯开,纽扣崩落在地上。身体与傅浅贴紧,手掌抚过女性Alpha的性器最后来到了下方的私密处。
指间触碰到那里的湿润,冷启明贴紧傅浅耳侧咬了咬她的耳垂,“你得有多淫荡啊……”
傅浅被他紧紧扣住的双手手指蜷缩。厌恶着自己侵入自己的男人,痛恨着自己这样敏感的身体,她的精神上已经开始逐渐崩溃。
“真可惜,你没有分化成Omega……”
冷启明的话语里似乎是真的在惋惜这件事,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异样顺着傅浅脸颊滚落,她死死地咬紧牙,不肯发出一点声音,本能地抗拒着她的触碰。
在泪眼朦胧之间,她模糊地看到了一个身影。
冷启明拿出了一管针剂,恶劣地扯开嘴角,“我期待着你接下来求我……”
头皮传来一阵剧痛,让他的话戛然而止。他被迫松开傅浅,紧跟着一股大力击中了他的腹部,他整个人飞出去了几米远。
宋谦因为傅浅一直没有回来而忍不住担心,却没想到看到了这样的一幕。
傅浅几近崩溃的样子,让她气血上涌。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
她要让他付出代价。
针剂掉落在宋谦脚边,宋谦接住傅浅发软的身体将人抱在怀里。
冷启明摔落在地上的同时一口血喷了出来,内脏像是爆开了一般剧痛无比,他趴在地上站不起来,精神却因为宋谦的到来而异常兴奋。
“咳……呵呵……”
他口中一边咳血一边发出诡异的笑声,宋谦下意识皱起眉,而她怀里的人则紧紧抓住她的衣襟,眼泪顺着眼角大滴大滴的滚落。
宋谦看着她心里闷痛,将她横抱而起,转身上了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