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路相逢,而对方是一头比自己更威猛的雌兽,蝉嫣身上猥刺根根竖起,缓缓起身,郑重还礼,“幸会。”
精卫微讶:分庭抗礼?这女孩子有点儿托大呢。
毕竟,她不止是楚国女王,也是新商皇后,两种身分都高于彼。若是年轻气盛时,说什幺也要抵牾一下子的(有兄兄给撑腰,战无不胜),但现在幺,又不是来打架的。
遂示意彼坐下,自己也落座,除下幂缡,递与床侧的小婢。
蝉嫣跽而问曰:“您有什幺赐教?”
态度依然疏冷,甚至透着戒备,不似丽谯柔和媚行,依依膝下,教人忍不住地心生怜爱。
精卫遗憾地想:这不是个贴心的孩子,真做了儿妇,少不了磕磕碰碰。但毕竟是儿子的婚姻,儿子的心情更重要。
“吉期将近,我与兄兄常感不安,不知对否错否。”
“事到临头了呢,皇后娘子。”
“是也,”精卫颔首,“可若真是错了,此时纠正,未为晚也。所以我想知道,你真个不考虑阿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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