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岑醒来后的第三天,已经能从病床上坐起来了。
主治医生来看过两次,说恢复情况比预期好,颅内出血已经吸收了大半。
“你运气不错。”主治医师翻着病历,“车祸那种冲击力,只断三根肋骨算是轻伤了。不过还是要静养一段时间,后续再观察一下。”
舒岑点点头,视线却不由自主地飘向窗外。舒瑶正站在门口接电话,侧影在晨光里显得有些单薄。
这几天,舒瑶几乎寸步不离地守在病房。临近毕业,她白天忙着论文和毕设,一下课就往医院跑照顾他。
“哥。”舒瑶推门进来,手里拎着早餐袋,“饿了吗?我买了粥和小笼包。”
“有点。”舒岑试着坐直些,胸口立刻传来一阵刺痛,他微微蹙眉。
舒瑶立刻放下袋子,上前扶住他的肩,动作熟练地把枕头垫在他背后:“慢点,医生说你现在还不能用力。”
距离很近,舒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身上的香水换了香型。香调也从木质调换成了果香调。
自从和他分开以后,舒瑶就再也没用过木质调的香水。从前和他在一起时,买的那几款不同牌子的木质调香水,也被她搁置在了公寓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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