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娶莹是在一阵下体酸胀的钝痛中醒来的。
她全身赤裸地趴在锦被上,连翻个身都得费好大劲。后背、腰臀、大腿内侧……目之所及全是深深浅浅的吻痕和牙印,像某种宣告所有权的烙印。骆方舟昨晚干了她整整一夜,射了不知道多少次,最后她小腹都被灌得微微鼓起,像怀了两个月似的。
最难受的是下面。
她迷迷糊糊伸手往腿间摸,指尖触到一个冰凉坚硬的物件——半拳头大小,表面雕着狰狞的貔貅纹路,正严严实实堵在她的肉穴口。
“操……”龙娶莹骂了句脏话,声音沙哑得厉害。她想把那玩意儿抠出来,可手指刚碰到边缘就一阵刺痛——骆方舟塞的时候抹了药膏,现在药效过了,异物感和肿胀感一起涌上来。
她咬着牙,撑着身子跪坐起来,两条腿酸软得直打颤。正当她弯着腰,手指试图往深处探的时候,寝殿的门被推开了。
龙娶莹吓得浑身一僵,以为是骆方舟又来了,几乎是本能地蜷缩起身体,抱住头喊:“不能再做了!真的不行了……”
“是我。”
清冷的男声从门口传来。龙娶莹从臂弯里擡起眼,看见裴知㪯一身素色长衫站在光影里,手里提着个药箱。他身高接近两米,却瘦得像竹竿,那张脸年轻得过分,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
“阿主,”裴知㪯走近,视线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停留了一瞬,又平静地移开,“王上在处理军务,命我来为您调理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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