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瑅仙帝眸色沉如碎玉,迷离里浮着雾霭,神智,似被情欲揉得涣散。夏沫沫望进他那双深潭,心脏骤停——此刻不遁,更待何时?
她倏地旋身,青丝甩开夜色的幕帘,衣袂扬起逃遁的号角。足尖一点,竟踏风而起,似欲把月色也一并揉碎进背影里。然而——
下一瞬,命运倏然折返。她像折翼的蝶,直直坠入他微凉的怀里,撞得满天星斗都晃了晃。
“合籍之礼未成……道侣之印未结……”他低首,声音缠着暗哑的磁,尾音轻挑,像雪夜拨弦,“你想逃去哪里,嗯?”
“我……不可以……”她颤声,指尖抵在他胸前,触到的是炽烈与冰凉交织的禁忌,“你已是我姑母的夫君……是……是我长辈!若……你再近一步,便是劫火自焚……况且……我也满足不了你啊……我有的,你……你……”
余下的话,被他以唇封缄。他知道她想说:你乃雌雄同体,是夜是昼,皆是我不能触碰的深渊。
玄瑅恨极了自己这副被魔毒撕开的模样,却也深知——纵她惊惧、纵她推拒,他再不能放她走。
或许从初见她,抑或这几夜隐身伴她枕侧、听她梦中轻呓,执念便已生根。他要她,哪怕颠覆伦常,哪怕燃尽自己,也要把她留在骨血里,直至洪荒尽头。
玄瑝的舌强硬地探入沫沫的口中,纠缠她柔软的舌尖,将她的呼吸连同呜咽一并吞没。银丝顺着锁骨滑落,在乳沟间汇成潋滟的细流,如同月光融进夜色,悄无声息却灼亮。
他似颠似狂强吻着沫沫,下身暖流一股接一股流得越发凶猛,他新生成的淫穴在激烈收缩,淫水滴滴答答不断打湿自己也湿透了沫沫的双腿,两人腿间皆已泥泞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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