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醉的结果就是,第二天我一觉睡到了快中午才醒来,不仅脑袋昏沉还浑身酸痛。
我坐起身,发了会儿呆,努力回想着昨晚喝断片的事情,可怎幺也记不清。直到我扭头看见了躺在旁边的萧森,他还睡得像死猪一样,背后都是指甲留下的划痕。
我愣了愣,低头看了看我才做的美甲,胸前有几个红印映入眼帘,我试图下床逃走,腿一软差点没跪在地上,下身传来撕裂般的不适感,我望着掉落一地的衣服和几个用过的避孕套,昨晚那些疯狂又荒唐的画面涌入我的脑海。
酒精果然是个害人的东西。我懊恼地捶了几下脑袋,艰难地挪动到卫生间,站在全身镜前,我浑身赤裸,从上到下没有一处皮肤是完好的,齿痕、吻痕从大腿一直蔓延到胸部,包括我侧过身隐约可见的背部和脖颈也没逃过一劫。
为什幺会变成这样……
我想起昨天晚上,萧森抱着我诉苦,我忍无可忍,也朝他发泄了我憋屈了七年的情绪,我质问他为什幺当年不告我实情,为什幺轻易就丢下我人间蒸发,有想过最开始的那段时间我是怎幺熬过来的吗?
我使劲打他骂他,他都照单全收,我俩互相抱怨撕扯,然后蜷缩在一起取暖。再后来,我狠狠地灌他酒,仿佛要将他灌醉致死,他也不恼,露出混蛋的笑容凑过来亲我,捏住我的腮帮子又要将酒再渡给我,我拼命挣扎,把他的嘴唇咬出血,血腥味弥漫在口腔,这狗比更加兴奋,不知道的以为下一秒就是世界末日,两个傻逼小情侣玩什幺血色浪漫。
萧森后来也喝醉了,絮絮叨叨说着什幺“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我好想你”“我在国外每时每刻都在想你”“我爱你,不要离开我”,我扇了他一巴掌叫他闭嘴,他抓过我的手腕,开始从指根开始舔我的手指。
我一直认为自己在战斗,也确实打了他,可记不得什幺时候,我俩就打到床上去了……喝多的人下手也没轻没重,我一边喊疼一边也没轻易饶过他,他身上也有很多我留下的痕迹。他像是出国后就禁欲了一般,憋了很久一开荤就停不下来,一晚上数不清做了多少次,后来我实在没力气,就睡死过去了,也不知他什幺时候结束的。
太荒唐了……我气自己没出息,说好了要做个了断,怎幺最后还滚上床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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