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确实。」001敏锐地捕捉到柏川璃语调里那丝风向转变的迹象,当即像被一巴掌拍回了正确频道的旧电视,重新顺畅地运转起来,「虽然整体资产规模和影响力,无法与秦家那种横跨多个领域的豪门资本相提并论,但他父母是典型的精英学术圈与法律界顶层联姻,社会地位极高,声望卓着。资产大多配置在非常稳妥的信托基金、专利收益和核心地段的不动产里,属于低调、稳健、根基扎得深厚的类型。」
它恰到好处地停顿了半拍,让接下来的话语显得更具分量,屏幕上甚至配合地浮现出一小堆旋转着的像素风金币符号:「而且,他是独生子。家庭关系简单和睦,没有秦家那些错综复杂的宗族倾轧、外戚牵制,更没有外室和私生子来争夺资源。他父母积累的一切,未来毫无疑问都是他一个人的。」
柏川璃一边听着,一边用拇指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自己的食指指尖。
那里仿佛还残留着方才用力按住男人肩膀时,透过那件织法密实、质感柔软的坑条针织衫,所感受到的奇异触感。
不是预想中的松软无力或羸弱单薄,而是隐藏在看似随意垂坠的衣料之下,某种紧实而富有弹性、不容小觑的肌肉线条与骨骼力度。
柏川璃垂下眼睫,思忖了片刻。
当她再度擡起眼时,那双漂亮的金棕色眼瞳微微转动,目光重新落回墙边那抹依旧笼罩在浓重阴郁与违和氛围中的身影上。
眸中的情绪已悄然变化,褪去了部分敏感的惊恐与排斥,裸露出底下更为冷静、锐利,乃至……计算的幽光。
仔细看去,他并非那种苍白病态、风吹就倒的芦苇杆。只是身上那件版型过分宽松、颜色沉闷如墨的薄款针织衫,以及那始终微微佝偻、仿佛要与墙壁融为一体的封闭姿态,巧妙地模糊了身体的真实轮廓,制造出一种孤僻、畏缩、不堪一击的视觉假象。
但刚才那电光石火间的肢体接触,掌心反馈回来的扎实力量感,与那副精悍流畅的骨架轮廓,都在告诉她,这家伙的体格绝对不差,甚至可能……相当有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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