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修仙界的边缘,有一座常年被烟雨笼罩的江南小镇。何欢因秘境试炼受了轻微内伤,暂歇于镇上一处清幽的药香别院。
而这别院的主人,正是这一带名声极好的苏夫人——温婉仪。
温婉仪正如她的名字,是个极致温柔优雅的女人。她年方三十,正是一个女人最如水蜜桃般成熟、熟透了的年纪。由于丈夫常年在外经商,她独自打理着这间别院。
初见时,她穿着一袭月白色的素雅衣裙,领口扣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截如天鹅般修长白皙的颈项。她生得极美,那是种不带侵略性的、如春风拂面般的柔美,眉宇间带着一丝淡淡的、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寂寥。
“公子,这药草需得趁热喝。”
她端着药碗,轻移莲步走进厢房。她走路时臀部会有种自然的、丰腴的摇曳,虽不妖艳,却无端地勾人魂魄。
何欢靠在榻上,目光掠过她那被衣服勾勒出的、圆润得恰到好处的曲线,心中生出一丝阴暗且狂热的破坏欲——他想看看,这尊完美的、端庄的圣母像,在欲望中崩坏时会是怎样的景象。
“苏夫人,这药……有些苦。”
何欢借着接药碗的机会,修长的手指“不经意”地覆盖在了温婉仪那柔弱无骨的手背上。
温婉仪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她常年生活在礼教与孤独中,这种来自年轻男子的、带着滚烫体温的触感,像是一道惊雷,劈开了她死水般的心湖。
“公子……请自重。”她轻声呵斥,语气却绵软无力,甚至那双如秋水般的眸子里还闪过一丝慌乱。
何欢非但没有收手,反而微微用力,将她拉近了几分。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可以闻到彼此的呼吸。温婉仪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好闻的皂角味和体香混合的味道,那是属于居家女人的、让人心安却又想蹂躏的气息。
“夫人守着这空房,便不觉得苦吗?”
何欢凑到她耳边,压低的声音带着一种致命的蛊惑。他那温热的吐息喷洒在温婉仪敏感的耳根,肉眼可见地,那一抹绯红顺着她的脖颈迅速蔓延进了衣领深处。
厢房内,药草的苦香在湿润的空气中悄然扩散。温婉仪被何欢那只略显粗粝却滚烫的大手握住,整个人如坠冰火,既想挣脱,却又在那股从未体验过的雄性气息冲击下,四肢百骸渐渐生出一股酥麻的软意。
“公子……休要胡言……”温婉仪低着头,月白色的领口处,那截雪白的颈项已经染上了诱人的粉色。
何欢并未理会她的矜持,反而更进一步,另一只手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丝滑的触感下,是成熟女人特有的、如水蜜桃般惊人的弹性。
“苏夫人……”何欢的声音像是在她灵魂深处拨弄琴弦,“你日日煎药,治得了别人的风寒,可治得了自己心里的那份……荒凉?”
婉仪的娇躯剧烈一颤。这句话,精准地击中了她守寡式婚姻中最为阴暗、最不敢触碰的角落。丈夫在外的经商使得她生活富足,可那些独守空帏的雨夜,那冰冷的锦被,才是她真实的余生。
何欢的大手开始在那圆润的腰线上游走,最后竟是大胆地贴向了大片如象牙般细腻且由于常年不见阳光而显得格外白皙的腿根。
“啊……唔……”
温婉仪发出一声低促的惊呼,她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却反倒让何欢的手指更深地陷进了那团绵软之中。她手中的药碗再也端不稳,“哐当”一声砸落在地,深褐色的药汁溅在两人的衣角,却无端平添了几分淫靡的混乱。
“不……不可以……”
温婉仪喃喃自语,可她的身体却在背叛理智——由于极度的紧张与从未有过的感官刺激,她那双秋水剪影般的眸子已经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汽,呼吸变得短促而急促,那对显得格外巍峨的酥胸,正随着心跳疯狂地起伏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