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寺里冒然有大夫出入,到了没瞒过众人的眼。
晚间,法会终止,张钰景陪老太太来看望江鲤梦。
江鲤梦躺在床上烧得脸面飞红,人事不知。老太太摸着她滚烫的手,叹息道:“好个可怜的孩子。”
老太太怕扰病人休息,略坐了坐,到外间问话画亭:“好端端的,怎幺病成这样?”
姑娘丢了大半宿的话,画亭不敢说,不是怕自己担责,而是怕毁了姑娘清誉。她垂首盯着脚尖,圆出个谎:“昨夜窗户没关,姑娘睡在榻上,被风扑了,半夜害头疼,清早就发烧了。”
“既这样就该早来回我,请个好大夫,也不至耽误。”
画亭扑通跪地,道:“都是奴婢伺候不周。”
老太太见她诚心认错,于心不忍,道:“平日里原是个伶俐的,偏生遇事就成了呆子。罢了,余丫头离不得你,还快起来伺候。”
说话间,暮色渐沉。
徐嬷嬷掀帘子进门请老太太回房用晚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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