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下午睡过了头,所以雪怜青现在的精神头还不错。她迎合着雪宿寒的吻,施舍般的将自己的舌头吐露在外喂给他吮吸。
雪宿寒贪婪而着迷的汲取着雪怜青的唾液,用柔软的舌尖扫过姐姐洁白的齿列,最后压着她的舌根吸吮,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化作阴茎去肏姐姐的嘴。
雪宿寒在脑子里意淫了一下姐姐给他口交的样子,光是想想就爽的天灵盖起飞了。他裤兜里的阴茎弹跳着,想要越出睡裤的束缚,灼人的热意就这样隔着一层布料透过去,贴着雪怜青的大腿,烫的她那里一块皮肉发着异常的热。
雪怜青对自家弟弟急色的模样有些无奈,但她又不肯给你痛快,勾人的擡手拉了一下雪宿寒的睡裤,也不拉到底,就这样让快跳出来的阴茎又被塞了回去。
“姐~”雪宿寒的眼睛眯着,微微渗出一点泪花,一声姐喊的是九曲回肠,叫人半边身子都麻了。
男人骚起来,真是没女人什幺事。
雪怜青盯着雪宿寒笑,她心想:这哪像雪家的孩子,夜场的鸭子都没他着急伺候人。
“好了,小色鬼。”雪怜青把雪宿寒的阴茎放出来,“沉迷情爱可成不了大事。”
雪宿寒的阴茎在雪怜青的腿心拱啊拱,人也在雪怜青身上拱啊拱:“我只沉迷姐姐,不喜欢旁的。”
雪宿寒帮雪怜青把内裤脱了,用口给她做了润滑,然后就迫不及待的把阴茎往里头插。好紧好热,只是还有些干,操的不爽利,锢的他鸡巴痛。但是肏开了就好了,肏开了姐姐的身体就软乎乎的化在他手里,就像掬了一捧流水一样,随便插两下就滋滋的冒着水,想泡温泉一样的含着他。还附赠自动按摩,弹滑的逼肉吸在他的柱身上吮,像有数千张小嘴在同时亲吻,简直快把雪宿寒的灵魂都吸出来了。
雪宿寒看雪怜青今天心情不错,大着胆子撒娇道:“阿姐我想射里面,让我射里面好不好?我可乖了,都是九浅一深的肏,也没有插进子宫里面,阿姐~姐姐~”
雪怜青被他喊的头疼,伸手堵住了他的嘴算是默认。
雪宿寒顿时高兴起来,高兴的简直可以看到他身后有一条无形的狗尾巴在甩。
雪宿寒胡乱的吻着雪怜青因为情爱而潮红的脸、汗湿的发以及湿润的眼与殷红的唇。他爱极了雪怜青身上的每一处地方,每一个神情,他为身下之人神魂颠倒,只恨自己此时此刻不能化作婴孩投胎到雪怜青肚子里,从她的子宫、阴道里走一遭出来。
不知道操了多久,就在雪怜青觉得下半身都有些麻木的时候,雪宿寒终于停在她的身体里不动了。
大股的精液喷射到阴道壁上,射的雪怜青又是一个小高潮。她微微抽搐着被雪宿寒抱在怀里安慰,而雪宿寒则微微挺动下身抽插延长她的快感。过多的淫液和精液混在一起留在雪怜青的肚子里被堵住出不去,雪怜青一方面觉得撑,一方面又有种诡异的饱胀的舒适感。于是她懒洋洋的窝在雪宿寒的怀抱里没有动,等高潮的余韵过去,雪宿寒才小心翼翼的抱着她去浴室清理。
坐在浴缸边,雪怜青大喇喇的张着腿,团结的精块被过多的淫水冲出来粘在大腿肉上。接着被雪宿寒小心翼翼的挑掉,然后雪宿寒拿着专业的清洁工具,把清水灌进雪怜青的肚子里清洗。
这个过程不是很舒服,雪怜青干脆打开光脑看看东西打发时间。
“姐姐在看什幺?”雪宿寒问道,他大着胆子瞄了一眼,“是虞念在机甲理论研究大赛上的文章吗?”
“是。我有点好奇,她怎幺进的圣伦赛,这篇文章中规中矩,我想不通。”
雪宿寒早在雪怜青让他留心虞念在学校里的情况的时候就把人调查个底朝天了,现在听雪怜青有疑惑,立刻解释道:“虞念的文章不错,但还没有到破格让她进圣伦赛的程度。
她能进圣伦赛,是因为她测出来有S级的精神力,与机甲的链接度能达到90%以上。这种人才正是帝国所稀缺的,所以破格把她一个三等公民升到二等,然后又让她进了圣伦赛。”
“原来如此。她父母呢?”雪怜青挑眉问道。
“她是孤儿。”
雪怜青噗嗤一声乐了:“真像小说里的小白花女主啊。”
雪宿寒没太明白雪怜青的意思,但他尽职尽责的接着解释道:“她这篇在机甲大赛上的文章一般,她曾经在贫困星上写的东西才有意思。”
“有备份吗?给我看看。”
雪宿寒调出光脑里的文件给雪怜青。
雪怜青越看眼睛越亮:“果然有意思!等放了假,我要和爸爸妈妈好好说说。宿寒,你帮了大忙了。”
雪宿寒扬起一个小狗笑:“能帮到姐姐就好,这是我的荣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