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酒精坏

狄伦让我送他回家。

要一个醉汉送他回家,很有创意的说法,这破绽百出的理由亏他想得出来。更无力的是同车的俩蠢货居然没半点迟疑地答应了。

当我站到街旁试图吹风醒脑时,狄伦向他们解释现在时间已晚,而他家位在距离大伙住所遥远的反方向,所以不必特意捎带他。我也和他一起行动就行。我们约好明天周日一早去打网球,可以住在他家多余的客房。

感谢大家的陪伴,今天很愉快。

我没听清他们悉悉簌簌交谈啥,也不是太在乎。虽说走路不晃,在我的视野这就是个麦块世界,眼前一切都是块状的低解析度、耳里听的是被压缩过的音质。

很快,狄伦预约的UBER来了,我跟着上车。然后到地方了,跟着下车。

有门进门,有床就躺。

「宝贝别睡,距离今天结束还有一个钟头。」晕呼呼随时能做到沾枕即睡的我,听见有人在耳旁说。

我的耳朵很敏感,过去几任女友喜欢吹我的耳朵玩。

她们说看我的反应很有意思。尤其在做爱过程抚摸及舔弄我的耳廓时,我会一个激灵突然羞红脸,像是被轻薄了那样。

主宰我的感官能让她们更进入状况。

我猜想对方也发现这件事。迷糊间有人亲吻我的嘴,脖子,和耳朵。

对方轻咬我的耳廓,衣服底下的手抚摸我的腹肌,而后抓握我的胸。馋了好久似的不停地揉,重重抠捻我的乳头。

虽然不知道是怎样的女孩如此热衷玩弄男人胸部,但酒力在我身体里运作,我也来了感觉。一时间所有的痛觉都成了快感,仿佛整个人要烧灼起来。

我擡手抚摸对方的脸,想亲吻她。

我热爱亲吻,亲吻是我认为最好的爱抚。尤其对方口气清新,是刷过牙的薄荷味,吻起来感受很好。

我揉着对方的短发,压低她的头颅,企图继续加深这个吻。见对方还完好的穿着衣服,我伸进她的上衣摸索她的后背,打算主动为她宽衣解扣。

但摸索好久,没有扣子。

「亲爱的,我可没穿胸罩。」那人埋在我颈窝闷声笑。

我突然酒醒了,睁开眼睛看他。

愣了几秒。「不。不、不、不......」我按压额际,推开狄伦坐起身,「不对兄弟,我们不能这样。你知道我不是Gay。」太阳穴一抽一抽的,我感觉里头有异形胞子即将爆破而出。

「你说过能完成我的心愿,不是吗?」

狄伦一扯嘴角,失笑道,「你可以理解为你只是跟男人做爱而已。这和你的性向有何关系?刚刚分明你也感受不差,何必纠结这些。」

察觉他的视线,我当然知道我还硬着。但这不代表什么,我才二十岁。能做一整晚的体力,怎可能在几秒内说软就软。

下意识的,我也看向他的裤裆,里头鼓鼓囊囊的装有庞然巨物——我天,这货居然想把这东西偷偷塞进我的屁眼里?

简直不可理喻,被它搞过我这辈子还合得起来吗。

没打算从此领失能保险,我自然不可能答应这种事。

「就这事真的不行。而且狄伦,趁这机会我想我们得谈谈。」

经历最近的事,我很清楚他对我有不寻常的依恋,也明白他一直缺乏关爱。正因如此,我唯独对他说不了重话——过去,我不是没遇过积极想和我发生关系的对象。

派对上一旦酒喝上头,总有特别开放的家伙愿意大胆示爱。或骑上我的大腿,或紧贴我的胸膛,更甚者直接按上我的阴茎试图挑拨彼此的情欲。

先不说我本就无法接受一夜情,刚刚的情境也更为过分些。

狄伦不能这样。无论对象多么喜欢,机会再千载难逢都不行。得幸亏我清醒及时,没来得及让他插进来,否则便真正形成一次睡奸了。

可是,话再说回来,他年龄比我小两岁。

十八岁,实在太年轻了。和我那每天穿海绵宝宝睡衣在家闲晃的妹妹同样年纪,只是个刚成年不久的大孩子。

或许狄伦只是不明白事态严重。除了他继父,他可能没操过别人。过少经营亲密关系的经验,长年缺乏长辈的引导,都可能是致使青少年情急之下犯下严重错误的原因。

我想我有必要提点他,毕竟我实在不希望看见好友哪天被别人提告性侵。而在出现更负面的情况前,现在还算为时不晚。

狄伦预感我准备说些他不爱听的。

「如果是任何的否定句,我并不想谈。」他冷下脸来,「你确定要在我生日这天说这些吗?让我这糟透的人生里,再留下一个最糟糕生日的印象?要是我喜欢多年的人刻意选在这天拒绝我,我可能会痛苦的一辈子都无法勃起。」

他扯住我裤管。「伊森,你不能这样。」

他表情很受伤,眼眶通红,泫然欲泣,仿佛我是那个抢走他糖果又一脚踢倒他毛绒大熊的超级坏家伙。加上头发刚刚被我揉得凌乱,本就精致漂亮的他,竟有种几欲破碎的美感。

——若不是硕大性器仍直挺挺竖在他的裤裆里,我可能老早心疼得抱紧他予以安慰了。

但狄伦说得也对。我们是该谈,绝不是今天。

是我先答应他可以给他任何寿星想要的,他倒也不算完全忽视我的权益......是吧?

我不知道,完全想不明白。相识的这两年我从没看过狄伦掉眼泪,即便他告诉再糟的消息都不曾。听见他喊我的名字,哀求我不能这样对待他,我居然有些慌了。我真心认为自己是个该死的负心汉,脑袋完全运作不来。

妈的,今天之后我最好得戒酒了。

我看一眼时钟,叹了口气。

「还有十五分钟。」我挪动屁股,把自己移到距离他更近的位置。「我可以帮你打出来,但只有这一次。要是十五分钟都出不来,你自己想办法。」

在狄伦讶异目光中,我一鼓作气隔着布料按上他的性器。再次惊叹这孩子确实拥有良好的本钱。

拉开裤炼后,它即刻迫不及待的弹出。接近三十公分的粗大物事,恐怕再靠近一些都会直接拍打上我的脸。

最顶端处早已兴奋的流水了。

狄伦肤色白皙,阴茎居然也是干净的粉白色。

这是好事,视觉效果于我而言没那么冲击。毕竟这是我第一次替别人打手枪,要是一见面便紫黑狰狞形貌丑陋地朝我昂首吐水,我难免感到膈应。

所以我告诉自己,现在的工作跟平时看片自慰差不多。

我们构造一样,就是他的稍大一些。我用大拇指磨蹭他的龟头,让那些湿黏液体均匀涂抹在整座茎身。

狄伦应该挺爽的,搭在我肩膀的手紧紧扣在我的背肉里。布满打篮球的陈年老茧的手触感粗砺,蹭在他的敏感肌肤无疑是最好的刺激。

他腹肌绷紧,胸膛烫红,闭合双眼看上去神情迷醉。紧抿的唇正极力压抑住呻吟声。

但这不容易,他情不自禁地凑过来想索吻。

我偏头躲过。

「别闹。剩七分钟了,你认真点。」我加快手上速度。狄伦改而将头埋在我的颈侧,并在我耳旁不禁大肆呻吟起来。

「伊森,我好想干你。好想干死你。」恍惚间他不断重复这句。

不知何时我原本已经半软的性器也勃起了。

可能是对方毫不掩饰的情动太过助兴,我心底被激起异样的成就感——仿佛,我能操纵另一个成年男人的每次粗重呼息。

此刻的我像个了不起的舵手,狄伦全身最娇嫩敏感的部位就收握在我的手中。我能够随意航驶,去任何想去的地方,甚至从此让他迷离在情欲的汪洋里。

这感觉非常好,我突然又能共情之前那些女友了。将另一手伸进裤子里,我也掏出我的一并动作。

在最后的冲刺阶段,他一手扣在我肩背,一手掐住我的腿根,嘴里死死叼住我的脖子。不知从哪学来的习性,把我当作受精过程可能逃脱的雌兽。

热烫的精液飞溅在我的腹部,几滴甚至喷到了我的下颔。但我没管它。自顾自又专注自慰两分钟。随后才皱起眉头低吼着射了出来。

没睁开眼,我也知道狄伦正坐在不远处观察我的一举一动。我的膝盖触碰他的腿,清楚感受从他那传递而来的炽热温度。

我闭眼朝后半躺,仰首把自己撑在床上,继续上下撸动我的阴茎。我向来喜欢这个时刻。缓慢的,舒适的,沉浸的......享受那令我微微颤抖的余韵。

狄伦欺身过来,像是折腾绘画般,将刚刚射在我的腹部的精液涂抹开来。先是晕染到我的胸膛,脖子,而后抹上我扬起的下颔。

纤长细致的手抚摸我的脸侧,摩娑我的耳垂,最后他将一个吻轻轻落在我的嘴角。

墙上的分针早已跨过午夜,步入新的翌日。

睁开眼望向天花板,这难熬的一天总算过了。「不只生日。希望你能永远快乐,我的朋友。」我说。

话毕,酒精让我的脑瓜彻底挂机。我往后一倒,让自己陷进被窝里,终于进入沉沉的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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