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着恶心在厕所把脸上的脏东西清理干净,发丝间的混合着的唾液和精液的气味还似有若无地游荡在我的鼻尖,骚扰着我的思绪。
现在是晚上八点多,打个出租车回去吧。
我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那个不属于我的家,姚阿姨和爸爸要带孩子,早就已经睡了。等我料理好一切残局,时钟已指向十一点。
我在自己的床上蜷缩着,当下冷静的心境只不过是对几个小时前的崩溃的一种反刍。我不是第一次意识到这种孤立无援的冰冷,自打我被命运推回这里,很多事情便让我失去了靠山。
如果要和家里人从那次生日会的赴约说起,他们会责怪我和陌生人喝酒吗?妈妈在我的身上押下了太多赌注,我不想她失望;爸爸现在需要照顾年幼的小曜松,还是算了。
我脸颊肉突突地抽搐,它一直在提醒我傍晚的遭遇,令我辗转反侧。
一直到半夜的两三点钟,我的眼皮才沉甸甸地合上。
早上的时候,姚倩益阿姨来我房间门口敲门问我要不要吃早餐,她说很少看到我睡懒觉,我说我只是排练到很晚所以才想多睡会,让她中午吃饭的时候不用叫我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手机来电的声音把我给吵醒了,我拿起一看,上面显示的是“主人”。
“在干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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