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结束的那天晚上,班级群里炸了锅。成绩还没出,但大家已经像脱缰的野马,嚷嚷着要组团毕业旅行。最终定下来的是一群最要好的十来个人,目的地是郊外一家带温泉的度假酒店,时间就定在成绩公布后的第三天。
旅行第一晚,包场的大包间里热热闹闹。啤酒、可乐、烤串、唱K,笑声从晚上八点一直闹到凌晨。顾知行坐在角落,酒杯举了几次却没怎幺喝,眼神却总是不经意地落在林晚身上。
林晚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的吊带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以上,露出小腿的弧线。她被苏小米和几个女生拉着玩真心话大冒险,脸颊因为酒精和笑闹而泛红。每次她笑得前仰后合时,顾知行的手指都会在杯沿上轻轻叩一下。
十一点左右,顾知行忽然站起身,揉了揉太阳穴,低声对周然说:“我有点醉了,先回房间。”
周然仿佛看透了一切:“这幺早就撤?行吧,别吐在走廊上。”
顾知行没理他,视线却越过人群,精准地落在林晚身上。
林晚捕捉到他的眼神,心跳漏了一拍。她犹豫了两秒,也站起来,对苏小米说:“我去看看知行,他喝多了。”
苏小米挤眉弄眼:“去吧去吧,‘照顾’好他哦~”
林晚脸一红,匆匆跟了出去。
走廊灯光昏黄,顾知行脚步并不乱,背影挺直。林晚小跑几步追上他:“知行,你真的醉了?”
顾知行停下脚步,转身看她。走廊里没人,他忽然伸手,扣住她的手腕,把她拉进电梯。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他低头吻了她。
吻得不凶,却很深。舌尖撬开她的唇,卷住她的舌,缓慢却强势地缠绕。林晚被吻得腿软,双手攀上他的肩膀,电梯“叮”的一声到楼层时,她才气喘吁吁地推开他。
顾知行牵着她的手,走到套房门前,刷卡开门。
房间很大,落地窗外就是一个独立的露天温泉小院,蒸汽氤氲,夜风带着硫磺的淡淡气味。房间里灯光调得很暗,只留了床头两盏暖黄的小灯。
顾知行低头吻她。这次吻得更重,手掌从她腰侧往上,隔着薄薄的裙子复上她的胸口。
林晚喘息着推他:“知行……你没醉?”
顾知行低低地笑了,声音哑得厉害:“没醉。”
“我只是想……和你单独待着。”
他忽然抱起她,走向露天温泉小院。
夜风凉,温泉水热。顾知行把她放到池边石台上,让她坐在边缘,双腿垂进水里。他跪进温泉里,水没到他的腰,双手撩起她的裙摆,往上推。
内裤被他拨到一边,指尖直接复上那颗早已肿胀的阴蒂。
林晚倒吸一口凉气,腰猛地弓起:“知行……这里……外面……”
“没人看得到。”他声音低哑,手指开始以极慢的频率画圈,“只有我。”
他俯身,含住她一侧的乳尖,隔着裙子用力吮吸。另一只手的中指和食指并拢,缓缓探进湿滑的入口,浅浅抽送。
林晚咬住下唇,声音发抖:“……太、太刺激了……”
顾知行擡起头,眼神很暗:“那就快点高潮。”
他忽然加快手指速度,指腹弯曲着刮蹭内壁那块敏感点,同时拇指重重按压阴蒂,用力揉碾。
林晚腰肢乱颤,小腹一下一下抽紧,内壁疯狂收缩,裹着他的手指像要绞断。
“知行……要、要来了……”她哭腔很重,“不行……要喷了……”
顾知行低吼一声,把手指抽出来,换成舌尖深深探进去,卷着内壁用力舔弄,同时拇指狠狠碾压阴蒂。
林晚尖叫一声,高潮猛地涌上来。
一股热流喷溅在他唇舌间,他却没退,反而更用力地吮吸,把她所有的液体都吞下去。
林晚瘫软在石台上,胸口剧烈起伏,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顾知行爬上来,把她抱回房间,放到床上。
他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一个避孕套,撕开包装,缓慢地套上。
林晚看着他的动作,心跳如鼓。
顾知行俯身,吻她的额头、鼻尖、嘴唇,一路往下,吻过锁骨、乳尖、小腹,最后停在她腿间。
他用舌尖最后一次舔过那片湿润的软肉,让她再次颤抖。
然后他跪在她腿间,双手扣住她的腰,顶端抵住入口。
林晚呼吸停了一瞬,双手抓紧床单。
顾知行低头看着她,声音很哑:“……会疼。”
林晚咬唇,点头。
他腰往前,缓慢却坚定地推进。
顶端挤开紧致的入口,一寸一寸往里。
林晚倒吸凉气,眼泪瞬间涌出来:“疼……知行……好疼……”
顾知行动作顿住,低头吻她的眼泪,声音低得像蛊惑:“忍一忍。”
他继续推进,直到完全没入。
林晚全身都在抖,内壁紧紧裹着他,像要把他绞碎。
顾知行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很重:“……动不了了。”
林晚哭着摇头:“……可以……动……”
顾知行开始缓慢抽送。
每一次退出再进入,都带着一点克制,却又带着无法抑制的占有。
林晚的疼痛渐渐被快感取代,她开始无意识地迎合他的节奏,腰肢往上顶,小腹一下一下抽紧。
顾知行呼吸越来越乱,速度渐渐加快。
他扣住她的腰,重重顶进去,每一次都顶到最深。
林晚哭出声:“知行……太深了……要、要坏掉了……”
顾知行低吼着咬住她的肩:“坏掉……也只能坏在我手里。”
他忽然把她翻过来,让她跪在床上,从后面进入。
这个角度更深,每一次都重重撞到最敏感的那一点。
林晚双手抓着床单,哭得声音都哑了:“知行……不行……又要来了……”
顾知行俯身,从后面抱住她,手掌复上她的阴蒂,用力揉按。
双重刺激之下,林晚尖叫一声,第二次高潮来得更猛。
内壁剧烈收缩,紧紧裹住他,像要把他榨干。
顾知行低吼着加快速度,最后重重一顶,射在避孕套里。
事后,他把她抱进怀里,喘息着吻她的后颈。
两人谁也没说话。
房间里只有彼此的呼吸,和温泉水汽从落地窗渗进来的淡淡硫磺味。
顾知行把避孕套处理掉,又拿湿巾帮她清理腿间。
林晚软软地靠在他胸口,眼泪干了,声音很小:“……结束了?”
顾知行没回答,只是把她抱得更紧。
他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没人听见的话:
“才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