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环双眼放光的看“你妈妈是谁?”
听了这幺半天,小环一点也不知道她口中‘妈妈’是什幺意思,人名吗?
夏阮拉回思绪,好笑的看着她,“我口中的‘妈妈’就跟你们的‘母亲’一样。”
“哦……原来是这样,那夏阮你不是中原人吗?”
“为什幺这幺问?”
“因为我觉得你一举一动,甚至连说话时的神态都很特别,觉得跟我们这里的女子很不一样。”
“可能吧,我家住在很远很远的地方,从我醒来,就身在这里了,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幺来的。”
“那夏阮你是不是很想家?很想你的娘啊?”
“嗯,我妈妈身体不好,没有了我照顾,她要怎幺办。”
夏阮难过的低下了头,想到妈妈,心中就难受的要命。
“别担心了,相信好人有好报,你娘亲一定会没事的。”
小环不忍看到她这幺难过,笑着安慰道。
夏阮擡起头,明亮的双眼看着她,“谢谢你,小环,我们以后就是好朋友好不好?”
“嗯。”
“呵呵。”
两人相视一笑,两个岁数差不多的少女在这一刻笑的那幺开心。
“哇,夏阮你真美!”
换好衣服的夏阮俏生生的站在那里,翠绿色的衣衫将她那张美丽的小脸衬托的仿佛山间精灵一般,出尘脱俗。
夏阮被说的不好意思,忍不住红了脸颊,“小环也很美啊。”
小环满眼惊艳,围着她走了一圈,“我说夏阮,你真的很美呢,比我见过的任何女子都要漂亮,不信你自己去照照镜子。”
夏阮脸红的像个苹果一样,“好啦好啦,照什幺镜子,时候不早了,我该去做事了。”
不然那个冷酷残暴的男人哪会轻易放过她。
小环也知道事情的轻重,了然的点头,“嗯,我们一起出去,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小环拉着夏阮的手,两个人就如同最好的姐妹一样有说有笑的朝着外面走去。
突然,夏阮脚腕一软,单膝跪在了在地上,膝盖上的剧痛让她冷汗都流了下来。
“你没事吧?”
夏阮摇摇头,冲着她笑道,“我没事,继续走吧。”说着,紧抓着墙壁勉强从地上站起来。
看着墙壁上那只被抓的发白的小手关节,小环心里一叹,扶着她,轻声道:“夏阮,你别逞强了,稍等会,我去给你拿一些吃的过来。”
“小环!”
拉住了她的手,夏阮摇头,“你别去,迟了的话会连累你的。”
“没关系,我不怕。”
“小环,你不要去,我绝对不要连累你。”
夏阮死死的抓着她的手不放,眼里的坚决是那幺明显。
终究拗不过她,小环叹气,“我不去就是,但是你要答应我晚上跟我一起吃饭。”
“好。”
夏阮笑了,纵然受再多的苦,再多的折磨,有这个名叫小环的好朋友,她都觉得不苦,在这个陌生的朝代,小环,是她最大的安慰,也是她最贴心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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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所有的下人们也已经起来做事了。
本以为,她带着琉璃锁,走在王府中的时候会成为人们注视的焦点,哪知,那些下人们见了她一个个就跟见了鬼一样的有多远就躲多远。
心中疑惑,她想了半天也想不出这是怎幺回事。
难道她真的有那幺可怕吗?
算了,管它作甚。
拖着虚弱的步子,夏阮终于走到了苍穹阁。
望着那个熟悉的房门,她深呼吸口气,在心里对自己说道:加油夏阮!不管是什幺,你一定能挺过去的!
带着满心的勇气,她推开了那扇门。
“来晚了。”
男人冷冷如冰霜一样的声音在她刚踏进去的那一刻响起,她擡眸看去,只见冷冽寒着一张俊脸,双目如炬的望着她。
不知为何,她的心里竟有一股不好的感觉。
来不及细想,只见一条火红色的鞭子劈头盖脸的打了下来。
“啪-”
肩膀火辣辣的疼,夏阮脸上好不容易泛起的血色尽失,不由自主的跪倒在地,紧紧咬着唇捂着肩膀,她感觉到肩膀粘粘的,湿透了她刚换好的衣衫。
“说话,你为什幺来晚。”
男人高高在上的坐在那里,低眸睨着她,就像是在看死人一般。
夏阮垂在身侧的右手紧紧攥起来,这男人明摆着就是故意在刁难她,不管她有何种理由,他都会找机会折磨她。
真想不明白,是这个男人本来就有折磨人的嗜好,还是她就那幺的不招人待见。
那幺既然这样,她又何必浪费口舌?
看着沉默不语的少女,自然将她眼底的不屈收进眼底,冷冽唇瓣一挑,冰冷俊美的容颜仿佛罩上了层寒冰,充满了骇人的神色。
“说!”
单单的一个字就让夏阮浑身一颤,毕竟是十几岁的小女孩,哪里经得起如此冷厉的态度,可是尽管她害怕,也强忍住心底的颤抖擡起了头,直视他。
“王爷,你对我不公平。”
“哦?怎幺不公平了?”
没想到她会有这样一番说辞,冷冽收起了浑身的暴戾,颇有兴味的挑了挑浓眉,“说不出理由,本王就要你死。”
夏阮抿了抿唇,举起了双手,平静的说道,“王爷你看,我双手被束缚,自己换衣服根本就不能与正常人比,自然会来得晚一些,若是王爷嫌我慢,大可以将我手腕的琉璃锁除去。”
她倒要看看,这个残暴王爷会怎幺说!
冷冽缓缓站起身,慢慢的度到她的面前,冷冷睥视着她,“迟到可以原谅。”
夏阮的心头一松,可下一刻凌厉的鞭子再度落下来,‘啪’的一下打在她的后背。
“你这个贱婢自称‘我’,不可原谅!”
夏阮稳不住跌倒在地上,后背火辣辣的痛,她知道,肯定是裂开了,但她不怕,她能撑得住。
咬着牙,惨白着脸,她从地上一点一点的费力坐起来继续跪着,垂下眼帘,声音有气无力,“奴婢知罪。”
男人这才满意的收回鞭子,毫无表情俯视着地上的她,“滚出去,本王不想看到你。”
“是,王爷。”
夏阮深吸口气,几乎是强迫自己从地上站起来,艰难的扶着墙壁,一步步的踏出了房门。
冷冽就那幺看着她,这个瘦弱的声音迈着跟跄的步子离开了,每走一步,就像是要摔倒一样,但即使如此,她还是缓缓的离开了他的视线。
忽然间,一股说不清楚的烦躁涌上心头,他对着外面大喝一声,“传绿姬!”
走出去不远的夏阮也听到了他的命令,心头一松,希望他能够跟那个绿姬做的时间长一些,这样,她也就能够多休息一会儿。
弯起了嘴角,她觉得自己此时的想法还真有些可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