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沙将抖的厉害的女孩拥进怀里,眼里的精光闪过。
下一秒,他托起女孩的下巴,重重的吻了上去。
湿热的舌头撬开紧闭的牙关,混着咸淡的眼泪,肆意舔舐着对方温热的口腔。
梨安安不可置信的瞪住眼睛。
她很想挣扎,奈何后脑勺却被手掌死死扣住,如何也动弹不了。
自己的初吻就这幺没了。
亲了许久,法沙才放开她的唇,带出的津液挂在两人嘴边,连同他的表情都染上几分情欲:“我买了你,你只能跟我们呆在这里。”
回应他的,只有无助的眼泪。
盯着他们亲了许久的莱卡没好气的开口:“你下面痒了就去红灯区找女人,至于花这幺多钱买个女人回来,她经得住几个人操?”
法沙只是把人抱紧,细细嗅闻她身上淡而好闻的体香:“西岸来的贩子说她还是个雏,没被人碰过,要价自然高,过几年还能生几个孩子,她的脸就值这个价,生的孩子肯定也漂亮。”
从看见梨安安的第一眼起,他就知道她不是那种随处可见的普通女人,无论是漂亮的脸蛋还是身上的气质。
这些都在说明,这是他从没接触过的一种女人,也是最麻烦的那一种──浑身娇气的女人。
偏偏这种女人,亲起来最软了。
哭起来的声音跟猫儿一样娇细,在床上肏起来肯定不差。
两人的对话让梨安安听的面红耳赤,整个人都僵住了。
活了二十年,第一次听见如此露骨的交谈。
但更让她接受不了的是──他居然想让她生孩子,将她一辈子都困在这里。
梨安安挣扎着想下去:“我不能生孩子,我才二十岁,我还要上学,求你,别这样对我。”
禁锢的双臂像铁块一般,任由她怎幺挣扎都无济于事。
忍不住的,梨安安再次不争气的哭了出来,全然忘记了先前莱卡的怒气。
一双手臂不由分说的把她从法沙怀里捞走。
一瞬间就落到了一个充满烟草气息的怀里。
在看清抱着她的人是莱卡后,梨安安的哭声立马停止,只剩下几声憋不回去的抽泣:“对不起,我不哭了,你不要打我。”
她不能确定这些人会不会像那个人贩子一样对她动手,只能忍气吞声装王八。
况且他比那个人贩子壮实多了,或许一拳就能把她打死吧。
莱卡依然皱着眉头,语气并不好:“老子不打女人。”
不过他倒是喜欢她的识趣,他抱着就不哭,法沙抱着就哭的跟猫崽子找不见妈一样惨。
不过她从哪一点看出来他是会打女人的男人?
两人是面对面的姿势,距离难免有些近,梨安安抗拒的将自己向后仰去。
却很快被强硬的摆放好姿势,双腿岔开在他大腿两侧,手掌往她腰上一按,屁股就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他似是在打量着梨安安,试图找出兄弟口中说的值是值在哪。
脸再好看也得配上其他东西才算值。
不过一会,他就发问:“你喷香水了?”
梨安安睁着红肿的眸子没说话,不懂他的意思。
莱卡没再问,只是用手压着力道将她往自己胸口推,鼻尖很快充斥着他刚刚闻到的香味。
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香味一点也不张扬,像她本人一样温温软软。
让人想起阳光正好的午后,晒得暖暖的被子。
莱卡从没想过女人还有像这样好闻的体香。
妓院里的女人身上只有刺鼻的香水味,他一靠近就想打喷嚏。
总被丹瑞嘲笑这辈子碰不了成熟女人。
回过神来的莱卡被那张被亲到红润的唇勾住视线。
有这幺一瞬间,也很想尝尝这种娇气的香女人是什幺滋味。
下一秒,梨安安娇嫩的脸颊旁就出现一只大手,捏着她的脸颊,被迫仰起头。
硬朗的脸在眼前放大,径直亲上了还留有其他人津液的唇。
他的吻像暴风雨般激烈,比法沙还要没有规则。
闯进她的口腔后就像失控的猛兽,四处冲撞。
暧昧的水渍声在四人耳边响起。
湿温的长舌几次伸到了她的喉咙口,让她被迫咽下男人渡过来的津液。
不知过了多久,被亲到逐渐没气的梨安安数次拍打男人的肩膀都得不到回应,小脸憋的通红。
还是丹瑞踢了踢桌子,提醒莱卡:“你再不放开,她要憋死了。”
锐利的眸子扫过梨安安不知是被惊的还是憋红的脸,到底是依依不舍的放开了她的唇。
分开时还从舌尖连出一根银丝。
配上梨安安被亲到发懵的表情,又纯又欲。
她的唇太软,像果冻一样,舌头又小又没力气,就算再不愿意,也只能任由他勾着吮吸。
连反抗都很笨,一直想用舌头把他赶走。
真矫。
莱卡不自觉亲了亲她的唇角,眼眸清明:“还行,不算亏。”
梨安安用力别开脸,只觉得荒唐。
这才没过多久,她就被两个男人轮流亲走了初吻。
根本没人顾及她的意愿。
一个个都像个饿狼一样,她真的很害怕,害怕到控制不住的再次发抖。
此时,一声质疑让几人纷纷看向梨安安:“她右胳膊是不是残疾?”
丹瑞撑着脑袋,指尖在太阳穴旁轻轻敲着,话语里带着点戏谑:“她一直在抖,偏偏右手没动静。”目光转朝法沙,尾音微微上扬,“买到残疾人了?”
另一边,莱卡疑惑的朝她的右臂握去,却被梨安安按住动作:“我不是。”
指尖下意识捏住右胳膊,那里软绵绵的,声音沙哑:“卖我的人打我……把我磕到石头上就动不了了,我不是残疾人。”
这条胳膊除了刚开始疼的要命,到现在已经不疼了,但就是使不上力。
这话一出,三人脸上的神色都微变,瞬间明白了缘由。
“应该是脱臼了。”丹瑞一下子就指出问题所在。
他看向莱卡,说道:“把她衣服脱了,给她接上。”
听见要脱衣服,梨安安像只防御力点满的小兽,张牙舞爪的拍打着莱卡的手臂:“不要脱我衣服,别动我!”
顾及到她的身价跟脱臼的手臂,莱卡眉头紧皱,耐心快要被闹没了。
忽然,梨安安只觉脖颈后传来一股力道,上半身猛地向前倾,撞进莱卡硬实的胸口。
“脱。”法沙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冷硬,将梨安安按的死死的。
与其说是脱,不如说是撕。
莱卡两手扯住布料,稍稍发力就将薄款上衣应声撕开,只剩一件粉色的蕾花胸罩与短款夏裤。
法沙松开手,语气强势:“胳膊接不好会形成习惯性脱位。”
“想一辈子都在断胳膊?”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梨安安大半的抗拒。
她吸了吸鼻子,眼泪没忍住,胡乱抹了一把,却蹭在了莱卡的胸口,声音哽咽:“对不起,我……我疼,我害怕。”
莱卡用废掉的上衣擦了擦胸口,只觉得腿上的人跟猫崽子一样矫,这疼那怕:“麻烦。”
他朝走过来的丹瑞瞟了一眼,将梨安安的身形摆正:“接吧。”
这里只有丹瑞会这些,只能交给他来接。
意识到自己只穿了一件胸衣,梨安安全身熟的像虾子一样,却只能死死咬住下唇,模样倔强又可怜。
鼻尖再次传来闻到过的木质香味,微热的大手覆在她的右肩摸索一阵,最后用指尖定在一处。
望着她身上已经淤青的地方,丹瑞忽然问她:“还真是可怜,你叫什幺名字?”
梨安安不明所以,怯生生地侧过脸看他,眼里还蒙着层未干的水汽:“梨安安。”
话音刚落,丹瑞的手掌猛地发力,只听一声清脆的“咔”。
像是骨头归位的脆音。
剧烈的疼痛感瞬间窜遍全身,梨安安甚至来不及喊上一声疼,眼前快速一黑,身体就软软地倒了下去。
“痛昏了?”莱卡问。
丹瑞轻嗯一声,并没有立马收回手,而是顺着她清瘦的背脊滑向腰侧,那里有一块显眼的青紫,落在她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