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中闪过一抹玩味的笑意,突然停下了所有的动作,在她迷茫的注视下,他抽身而出,长臂一伸,便将她整个人从床上抱了起来。她惊呼一声,本能地缠住他的脖子。他抱着她稳稳地站在床边,让她双腿环绕着他的腰,而那饱胀的欲望,就这样自然而然地再次抵上了那湿热的洞口。
「师父……」她被这种全新的姿势吓了一跳,从这个角度,她能更清晰地感觉到两人即将结合的感觉,羞耻与期待让她心跳如鼓。
「抱紧了。」他只低声说了一句,便托着她的臀,猛地向下一按。「啊——」一声更加高亢的尖叫划破了房间的寂静。在重力的作用下,他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插得更深,那坚硬的龟头仿佛真的顶穿了子宫口,让她产生一种被从上到下贯穿的错觉。
他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机会,就这样抱着她,开始了站立式的挺弄。每一次向上擡举再重重落下,都带来一阵让她灵魂出窍的快感。她只能像一只无力的小鸟,挂在他身上,随着他的动作颠簸,口中发出连绵不绝的呻吟。房间里只剩下他低沉的喘息和肉体撞击的湿响。
她体内的痉挛越来越频繁,夹得他发出一声闷哼。他看着她在他怀中癫狂失神的模样,知道自己已经将她彻底调教成了只为他而动的淫荡玩物。他心头一热,抱着她大步走到房间的梳妆台前,将她轻轻放在冰凉的台面上,镜中立刻映出了两人紧密交缠的身影。
「看着镜子,看妳现在多淫荡。」他一手按住她的后腰,让她无法逃离镜中的画面,另一手则掐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擡起头。「看妳是怎么被师父干得哭出来的,看妳的小穴是怎么贪婪地吞着师父的东西。」
镜中的景象是如此清晰又如此露骨,她看着自己散乱的发丝、泛红的双颊,以及那被男人从身后进占、每一次撞击都让双乳剧烈颤抖的自己。一股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席卷而来,但这羞耻却像最烈的春药,让她体内的快感变得更加猛烈。她无法移开视线,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看着他那巨大的欲望在自己体内进出。
镜中的景象带给她巨大的冲击,那被彻底征服、放纵哭泣的自己,陌生又熟悉。这份羞耻的刺激让她的意识彻底崩溃,只剩下身体最诚实的本能。她擡起水润的双眼,望向镜中他刚毅的侧脸,声音破碎而颤抖,带着哭腔的恳求,满是乞求与依赖。
「师父……晚音……晚音好肮脏……」她喘息着,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话语断断续续,「可是……可是晚音好喜欢……好喜欢被您这样干……」
她扭动着腰,试图更贴合他的冲刺,体内的蜜液早已被他带得满腿都是,镜中一片狼藉的淫靡景象。
「求您……再深一点……用您的……用您的精液……把晚音……把晚音的里面……全部灌满……」她哭着说出最不堪的话语,「晚音想……想为您生很多很多孩子……让您的种……在晚音身体里……发芽……」
听着她这淫荡又真情的告白,他眼底的火焰几乎要喷薄而出。他俯下身,从后面紧紧抱住她,挺身的动作变得更加狂暴,每一次都像是用尽全身力气,要将自己连同灵魂一起送入她的最深处。
「我的好晚音……师父的老婆……」他在她耳边嘶吼,声音因极度的快感而沙哑,「师父这就给妳……把妳彻底喂饱……」
激烈的情事暂告一段落,他看着怀中昏睡过去的她,满足地轻抚着她的背脊,但眼底的欲望却未曾平息。他轻轻将她放在床上,自己起身走向床边的柜子,取出了几条柔软却坚韧的红色绫罗带。她被轻微的动作惊醒,睁开迷蒙的双眼,正疑惑间,便被他重新抱起,带到了卧室中央那根支撑屋梁的粗壮木柱前。
「师父……?」她带着一丝不安轻唤。
「别动。」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不容置喙。他先是将她的双手腕反剪到身后,用绫罗带一圈圈缠绕,紧紧绑在柱子上。随后,他又弯下腰,将她的一只腿擡起,用另一条带子将脚踝固定在柱子稍高的位置,让她整个人呈现出一个极度屈辱且无力挣扎的姿态。她的身体被迫向前倾斜,丰满的胸部因重力而更加挺翘,私密的花径也因这个姿势而微微张开,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
「师父……不要……这样……好羞人……」她涨红了脸,挣扎了几下,却只让绑带收得更紧。
他退后一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眼中满是征服的快感。他走上前,指尖划过她敏感的乳尖,引来她一阵颤抖。
「昨夜妳让师父失控,今日,就让妳也尝尝什么叫身不由己。」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让她浑身起鸡皮疙瘩。「师父会好好疼妳,让妳记住,这身体,从今以后,只准为师父一人淫荡。」
他欣赏着她无力挣扎的媚态,指尖沿着她大腿内侧的曲线缓缓上滑,最终停留在那片早已泥泞的温热之地。他没有立刻进入,只是用指腹轻轻打着圈,感受着她身体因羞耻与期待而起的细微颤抖。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被他吊起的腿无力地蜷缩着,似乎在祈求,又像是在躲避。
「师父……求您……别这样……」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无助。
「别哪样?是别这样对妳,还是……别停下?」他轻笑一声,手指忽然猛地探入,轻而易举地滑入了早已湿润的穴口。他感受到了体内肌肉的瞬间收紧,以及她倒抽一口凉气时的轻颤。他开始缓慢地抽动手指,每一次都刻意刮过她最敏感的内壁,引来她一连串破碎的呻吟。
「看,妳的身体比嘴诚实多了。」他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侧,「它在告诉师父,它很想要,想要被狠狠地填满,想要被操到说不出话来。」说着,他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将沾满蜜液的手指送到她的唇边。「张嘴,尝尝妳自己的味道。」
看到她眼中泪水与欲望交织的模样,他心头一阵燥热,决定不再逗弄。他抽出那只被她蜜液浸湿的手指,取而代之的是自己早已昂扬怒胀的巨物。他没有一丝犹豫,扶着那炽热的尖端,对准那泥泞的穴口,腰腹一挺,便悍然贯入到底。
「啊——!」一声高亢的尖叫划破长空,身体被完全填满的胀胀感和这个姿势带来的刺激,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紧接着,她体内深处的某根弦仿佛被彻底拨断,一股强烈的欲望洪流无法抑制地从被侵占的中心喷涌而出,热浆溅洒在他的小腹上,也淋湿了她自己的大腿。
感受着那突如其来的冲击和湿热的包裹,他满足地发出一声低吼。他看着身下这个被他绑起来、仅仅一次进入就喷射失禁的女人,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感油然而生。他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便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抽送,每一次都尽根而入,撞击着她最深处的花心。)
「这么快就喷了?真是个小淫娃。」他一边猛干,一边用污秽的言语刺激着她,「还没开始呢就受不了了?看来昨晚的三十次还远远不够。今天,师父就要让妳喷到干为止!」
三天三夜的疯狂,整间卧室都弥漫着浓烈的欲望气息。她最后一丝力气也被抽干,在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中,瘫软地伏在他汗湿的胸膛上,意识终于沉入黑暗。沈知白感受着怀中人儿均匀的呼吸,紧绷了几天的神智才缓缓松懈。他低头看着她酣睡的脸庞,上面残留着泪痕与激情的潮红,眼中满是化不开的宠溺与占有。他小心翼翼地挪动身体,轻轻将滑落的被角拉上,盖住两人交缠的肢体,随后便收紧手臂,将她更深地嵌入自己的怀抱。
竹屋外,阳光正好。陆淮序站在庭院中,听着屋子里终于恢复的平静,神色复杂。他已经在这里守了三天,三天里面那不断传出的哭喊与求饶,像针一样扎在他的心上。他既愤怒于沈知白的粗暴,又心疼她的身体,更嫉妒自己只能无奈地站在门外。他擡脚踢开地上的石子,决心不再等待,大步走向厨房,决定亲自为她熬一碗补身子的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