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复仇

夜色如墨,竹屋周围静得只剩下虫鸣。沈知白刚刚为他盖好薄被,正坐在床边,静静看着她安详的睡脸,那几分钟的宁静,是他连日来最奢侈的慰藉。忽然,他眉心一跳,一股极其隐晦却充满恶意的杀气穿透了屋外的防护结界,直指床上的晚音。

「不好!」

他猛地起身,周身灵力瞬间爆发,但还来不及动手,一道漆黑如影的手爪已无声无息地从他身后的阴影中探出,快得超越了反应的极限。那手爪并非攻向沈知白,而是直接拍向晚音的口鼻,一股带着甜腻气息的绿色粉末顿时将她笼罩。晚音连一声呻吟都来不及发出,便彻底陷入了昏迷。

「秦川!」

沈知白目眦欲裂,一掌劈向那黑影,却只击中了一道残影。秦川的身影在黑暗中扭曲成形,他脸上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笑意,单手轻松地将昏睡的晚音横抱起来,徬佛在展示自己的战利品。

「沈掌门,好久不见。多谢你帮我除掉了那件麻烦的容器,现在,这个完美的『鼎炉』我亲自来取了。」

「放她下来。」

沈知白的声音冷得像冰,全身的杀气凝实如刀,整个竹屋的空气都为之凝固。他知道秦川的手段,更明白晚音落在这人手里会有怎样的下场。

「你说放就放?未免太天真了。」秦川轻笑一声,身形后退,准备没入黑暗。「不过看在你救了她一命的份上,我可以向你保证,我会很『温柔』地……一点点榨干她身体里的每一滴女娲神力。别来找我,否则,你们的清衡派,可能就要从仙界除名了。」

话音未落,秦川的身影已经彻底消失在浓郁的夜色中,只留下一句冰冷的威胁和满室寂寥。沈知白站在原地,紧握的双拳因用力而剧颤,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地上开出一朵朵刺目的红梅。

沈知白几乎在秦川消失的同一时间就冲出了竹屋,他甚至来不及穿上外袍,赤裸的上身在冰冷的夜风中划出一道残影。他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个狰狞的笑容和晚音被抱走的画面,愤怒与恐惧像两把锯子,来回拉扯着他的心脏。他爆发出毕生最快的速度,朝着山门方向疾驰而去,他必须立刻联系陆淮序,只有他们一起,才有一丝机会从秦川手中夺回晚音。

山门处,陆淮序正心神不宁地踱步,他总觉得心口发闷,徬佛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突然,他看到一道身影疯狂地从山下奔来,那熟悉的气息让他瞳孔骤缩。当他看清来人是衣衫不整、浑身散发着惊人杀气的沈知白时,心猛地沈到了谷底。

「师父!怎么了?晚音呢?」陆淮序一个闪身挡在沈知白面前,急切地抓住他的肩膀。

沈知白急剧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他双眼赤红,像一头即将失控的凶兽。他艰难地吞咽了一下,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秦川……带走了晚音。」

这短短六个字,像一道惊雷在陆淮序脑中炸响。他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抓着沈知白肩膀的手不自觉地收紧,骨节因用力而发出咯咯的响声。

「什么时候的事?」陆淮序的声音嘶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刚才。」沈知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在我们身边布置了隐匿阵法,我……没能及时察觉。他威胁说,如果我们轻举妄动,他就要毁掉整个清衡派。」

「派门狗屁!」陆淮序低吼一声,眼中燃起与沈知白如出一辙的疯狂怒火,「我现在就带人去抄了他的老巢!就算把整个江湖翻过来,我也要把他揪出来!」

「不行。」沈知白拦住了冲动的陆淮序,他的眼神恢复了几分清冷,但那份冰冷之下是更深沈的杀意,「秦川老奸巨猾,他敢这么做,就一定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我们现在去,只会正中他的下怀,甚至可能伤害到晚音。」

他们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绝望与决绝。沈知白深吸一口气,沈声道:「传信给所有在外执事的弟子,封锁所有下山要道,从现在起,清衡派进入最高警戒。同时,你我去八宝楼的地盘,就算这是陷阱,我们也得跳下去。秦川要的是晚音的神力,在达到目的之前,他不会轻易伤害她。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她在一阵阴冷的潮气中醒来,后脑勺传来阵阵刺痛。发现自己被困在一个由湿滑黑石砌成的阴暗牢房里,手脚被玄铁链子锁住,动弹不得。一个阴鸷的声音在空旷的牢房中回荡,是秦川。他斜靠在不远处的石壁上,脸上挂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微笑。

「醒了?我们的女娲后裔。别急,马上就有好戏给妳看,这可是专门为妳准备的。」

秦川话音刚落,牢房的铁门轧呀作响地被推开,两个手下拖着一个血肉模糊的人扔了进来。那人发出痛苦的呛咳,艰难地擡起头,露出一张她既熟悉又陌生的脸——是苏云,曾经的魔尊。

「苏云?」她震惊地看着他,他身上的魔气尽失,只剩下浑身的伤痕和衰竭的气息。

「晚音……快逃……」苏云挣扎着朝她爬来,眼中满是焦急与决绝,「他是个疯子!他想夺取妳的神力……快想办法离开这里!」

他的声音微弱却坚定,每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看到他为救自己而落得如此下场,她的心揪成一团。

「真是感人啊。」秦川鼓着掌,慢步走上前,眼神充满了对这一切戏剧的欣赏,「可惜,英雄救美的戏码,在我这里从来没有好结局。」

他根本不给苏云反应的机会,擡手就是一道凝实如刀的黑色魔气。

「不!」她失声尖叫。

噗嗤一声轻响,在死寂的牢房里显得格外刺耳。她眼睁睁地看着苏云的身体,从胸口到腹部,被那道魔气干净利落地劈成了两半。鲜血和内脏喷涌而出,洒满了她眼前的地面。他那双还带着焦急的眼睛,彻底失去了光采。

「妳看,这就是反抗我的下场。」秦川蹲下身,用一根手指沾起地上的鲜血,在妳面前轻轻一抹,冰冷的触感让妳浑身战栗。「现在,妳该明白,妳唯一的选择,就是乖乖听话。」

秦川那令人作呕的笑容和苏云身下迅速蔓延开的鲜血,像两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她的心上。恐惧和愤怒瞬间淹没了她,她几乎是本能地闭上眼睛,试图唤醒体内那属于女娲后裔的力量。她迫切地需要那温暖的、能够净化一切的神力,她要救苏云,她不能就这样看着他死在自己面前。

一丝微弱的金色光芒从她眉心浮现,带着一丝希望的暖意。然而,那光芒仅仅是闪烁了一下,就变得黯淡无光,最终像萤火一样悄然熄灭。体内翻涌的力量感触不到,空空荡荡的徬佛被掏空了一般。这点可怜的、几乎无法察觉的神力,连让她挣脱手脚上的锁链都做不到,更何谈去修复一具被撕裂的身体。

她的身体因这次失败的尝试而剧烈颤抖起来,一股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席卷全身。这就是她所依赖的力量?在真正的邪恶面前,它渺小得像个笑话。

「哈哈哈……这是在做什么?用妳那点可怜的神力,想救他吗?」秦川看着她徒劳的挣扎,爆发出夸张的大笑,笑声在石室里回荡,充满了轻蔑与嘲弄,「我真是高估了妳,还以为女娲的女儿有多了不起,原来力量少的可怜。」

他笑得前仰后合,随后脚步轻松地走到她面前,粗糙的手指猛地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擡头直视自己。

「看清楚了吗?这就是没有力量的结局。妳救不了他,也救不了妳自己。从今天起,妳的身体、妳的力量、妳的一切,都将成为我登上巅峰的阶梯。」

那一声凄厉的尖叫耗尽了她肺里所有的空气,她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幼兽,用尽全身力气擡起腿,朝着秦川近在咫尺的下体狠狠踢去。然而,这垂死的挣扎在他眼中滑稽又可笑。秦川轻而易举地侧身避开,随后大步流星地走进牢笼,铁门在他身后重重关上,发出绝望的轰鸣。

「脾气还不小,我喜欢。」

秦川的声音嘶哑而充满兴奋,他弯下腰,一双淫邪的眼睛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巡视,最终停留在她微微起伏的胸膛上。他伸出手,隔着单薄的衣料,粗鲁地揉捏了一下她左侧的乳房,指尖的触感让她瞬间如坠冰窖。

「身材真不错,尤其是这对奶子,够饱满,也够敏感,真是一绝。」他低声赞叹,眼神里的占有欲几乎要溢出来,「跟那天在清衡派被孙承平玩弄时的感觉一样,柔软又有弹性。」

孙承平。

这个名字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她混乱的记忆。那些被强行压抑的、模糊的噩梦片段,突然变得清晰起来。昏暗的房间、甜腻的香气、压在身上的沈重体重、还有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嘶啮喘息……她想起来了。是那位她一直敬重的长老,在那间本应洁净的药圃静室里,粗暴地剥夺了她的清白。那不是梦,是真实发生过的、肮脏的事。

她的脸色血色尽失,瞳孔因巨大的惊恐而收缩。她被玷污了。被两个男人,一个是邪魔,一个是她敬重的长辈。这个认知像一把淬毒的刀,狠狠地捅进她的心脏,然后疯狂地搅动。她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那双原本还带着愤怒的眸子,此刻变得空洞而涣散。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感官都被「孙承平」那三个字填满,随之而来的是无尽的羞辱和自我厌恶,像冰冷的海水将她彻底淹没。

秦川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她这副灵魂被抽离的模样,仿佛在欣赏一件自己最得意的作品。他发出一声满意的轻哼,伸出手,精准地捏住了她右边的乳头,隔着布料用蛮力狠劲一拧。

「嗯!」

剧痛让她猛地倒抽一口凉气,瞬间将她从崩溃的深渊中拉了回来。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乳头传来的酸胀痛感,清晰得让她作呕。但比身体的疼痛更可怕的,是这个动作触发的、她最想忘却的记忆。

她想起了那些被药物控制的夜晚,孙承平也是这样,用同样粗暴的手法玩弄着她的身体,而她那可耻的身体,竟然会在疼痛中产生背离意志的反应。

「看,它们记得很清楚。」秦川的声音带着病态的笑意,手指却没有放松,反而加重了力道,慢慢碾磨着。「孙老头可是对妳这对儿赞不绝口,说它们怎么玩都玩不腻。说吧,是不是很怀念他的手?」

他低下头,温热的喷息洒在她的耳廓,每个字都像一条带毒的蛇,钻进她的耳朵,啃噬着她的神经。

「别装死。妳的身体比妳的嘴诚实多了。孙承平能让妳哭着喊爹,我也能让妳跪下来求我。」

喜欢本书,请将本站网址收藏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