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对上眼的那一刻，空气仿佛被抽空了。
不再是以往那种刻意收敛、彼此试探的目光。
这一次，情绪赤裸得几乎没有退路。
沈砚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蜷紧，指节微微发白。那是一种极力克制却仍在失控边缘的反应。他俯身靠近她，呼吸先一步落在她唇前，带着咖啡残留的苦香与他身上干净冷冽的气息。
他的唇贴上来时，并不急。
只是轻轻含住她的下唇。
沈砚的手顺势揽上她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一点点。隔着春天的外衣和连身裙，他依旧清晰地察觉到她身上的温度——那不是错觉。她的身体在轻轻发颤，细微却诚实，像被夜风拂过的水面。
夜空中，满月高悬，星子稀疏却明亮。
春夜的空气带着冷意，却又混着回暖的湿润，让皮肤的每一寸触感都被无限放大。
距离上一次亲吻，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
林蔚以为自己准备得很充分。她甚至偷偷上网看过那些“亲吻指南”，记住了节奏、呼吸、角度—— 可当沈砚的舌轻轻探过她的唇，试探性地舔过那一瞬，她脑子里所有的“技巧”全部崩塌。
她忘了呼吸。
世界像是被压缩成一个狭小却滚烫的空间，只剩下唇间的温度、彼此交错的气息，还有心跳在耳边一下一下地轰鸣。
她只能本能地回应，被动又坦诚地让他带着走。
直到沈砚察觉到她的呼吸乱得几乎要停下来，才勉强停住动作，额头轻轻抵着她的。
他的声音低哑，贴着她的唇落下，带着一点克制后的无奈与宠溺：·
“宝贝，记得呼吸。”
⸻
林蔚气恼，怎幺大家都是第一次，沈砚能游刃有余。
她主动去揽沈砚的颈脖，仰面和他亲吻。沈砚愣一愣，感受到她的主动便将她往自己的怀里收紧。
沈砚的掌心紧紧贴着她的后腰，隔着衣衫，林蔚都能感受到他的滚烫。
沈砚反复用舌头舔舐她的唇瓣和口腔，她被弄得全身发软。原本揽在沈砚颈脖上的双手慢慢地滑了下来，揣紧沈砚腰侧的衬衫。
沈砚掐着她的腰将她稍稍往上提，林蔚便顺势分开双腿坐在他的腿上。这个姿势让她占了优势。由于林蔚穿的是连衣裙，沈砚一手扶着她的腰，另一手毫不费力溜进林蔚的裙底。
看着跪坐在自己大腿上的人，沈砚忍不住又凑上前蹭林蔚的唇瓣。
在裙底下的手自然也没闲着，沈砚慢慢的从林蔚的小腿摸上大腿。男人似乎对她的大腿上瘾般，反复在内和外侧抚摸，时不时还轻掐林蔚的腿。
林蔚也开始主动探舌，进去刮沈砚的上颚。沈砚一瞬间绷紧身体，连手下的动作都不自觉重了些。
发现沈砚的反应，林蔚越发努力舔舐，甚至缠上沈砚的舌。
两个人的呼吸越来越重，气息又热又缠绵。
两个人都被撩起了欲火。沈砚首先按耐不住抚上林蔚的腿心，越发湿润。
“嗯………”林蔚忍不住娇喘。她知道自己被撩拨的渴求起来，柔顺地塌腰，默默跟着腿心里的掌心前后滑动。
沈砚修长的手指像是在折磨林蔚般，在林蔚的纯棉底裤上前后蹭。
感觉掌心里的水越来越多，沈砚再也按耐不住。隔着底裤，把大拇指按在她的两瓣花唇上，粗燥的手指摩擦着。
林蔚带着娇媚的声音难以压制，眼角有泪渗出。“ 沈砚….好难受….”
忍着自己下身的欲望，渴望怀里的女人再为他绽放。
沈砚两根修长的手指代替拇指，带着着底裤，挤进林蔚的花唇，一边摩擦，一边掰开，像是在寻找什幺宝藏。
“啊！沈砚…这里不行！”林蔚突然全身绷直，却比之前颤抖得更多，双手紧捉着沈砚骨节分明的手臂。
他知道找到了她的小豆。
沈砚的食指和中指，依然隔着底裤，对着林蔚的花穴抽插起来。他的拇指也没闲着，附在刚刚找到的小豆子，揉捏、按摩个不停。
沈砚的耳边传来林蔚柔媚的呻吟和淫靡的水声。他看着林蔚像是失了魂一般，脸色通红地享受自己带给她的快感。他手上的动作幅度更大更强烈。
“ 沈…砚…帮我… 好难受…”
在林蔚的哭腔下，沈砚再也忍不了。他眼角发狠，手指狠狠地抽动，一下一下孟浪撞击林蔚的花穴。
除了手指，林蔚还能察觉纯棉底裤在穴里摩擦。
她整个人酸软无力，任由沈砚狠戾地玩弄。身下凶猛的动作让她觉得底裤都坏了。
初尝这般滋味的林蔚很快攀上高峰，忽然淋湿了沈砚的手和自己的底裤。沈砚在心里咒骂了一声 “艹！”
林蔚的淫水使得男人重回理智，将自己的手从还在高潮余韵的穴口抽出来。
随后，沈砚感觉自己的硬物越来越不受控。
就算林蔚沉迷于腿间的快感，她也能清楚的感觉沈砚的欲望顶着自己。
沈砚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就算窘迫但也无法一时间平息自己的欲望。
“林蔚……”
他开口时，声音已经低得不像话，像是被夜色和欲望一同压住。
这一声几乎是贴着她的名字落下来，让林蔚心尖狠狠一颤。她下意识擡眼去看他——沈砚的衬衣扣子还好好地系着，可那件一向熨帖整齐的蓝白色衬衫，此刻却被她方才的靠近蹭得起了褶皱。
那是一种极其矛盾的画面。
禁欲，却凌乱。
克制，却失序。
沈砚明显在努力平复自己，喉结滚动了一下，才勉强把话说完整：“我……去车里冷静一下。”
他说得理智，语气却出卖了他。
林蔚的脑袋还被暧昧的热度包裹着，思绪有些发飘，却并没有真的失去意识。见他要弯腰将她抱回长椅，她下意识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角。
指尖微微发抖。
“我、我可以……”
她声音轻得几乎要被空气吞掉，脸颊一路红到耳根，语调含糊又急促，“我可以……帮你。”
那几个字说出口的瞬间，她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沈砚的身体明显僵住了。
他几乎是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心口像是被什幺猛地撞了一下，理智和欲望同时失序。那一瞬间，所有强行建立起来的冷静都摇摇欲坠。
林蔚连看他的勇气都没有，只能低着头，小声补了一句，像是在提前认输：“……但我没做过。”
这句话让沈砚彻底停下了动作。
他看着她那副又紧张又笨拙、却认真得要命的模样，胸腔里的情绪忽然变得复杂起来。欲望还在，却多了一层更深的、小心翼翼的珍惜。
他伸手复住她抓着自己衣角的那只手，力道不重，却极稳。
“宝贝。”
他的声音低下来，不再急促，反而带着安抚，“不用急。”
他额头轻轻抵着她的，语气认真得近乎郑重：“我教你。慢慢来。”
不是命令，也不是催促。
而是确认，是允许，是把节奏重新交还给她。
那一刻，林蔚的心跳乱得不像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