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的空气仿佛已经凝固成了粘稠的胶质。随着每一步下降,那股暗紫色的液体便漫过脚踝,冰冷、滑腻,带着一种让人反胃的、被福尔马林浸泡过的肉类腥气。
孟归晚强撑着酥软的双腿,夜行旗袍下的肌肤还在因为残留的精液而感到阵阵火辣。她紧紧握住沈厌的手,那一刻,她体内的“镇魂玉”与沈厌的“阳脉”通过掌心形成了一个微弱却稳定的循环。
“……他在门后。”
孟归晚的声音极低,却带着一种通灵后的空灵感。她指着那扇锈迹斑斑的双开铁门,瞳孔中映出一抹诡异的红光,“三个。他缝合了三个人的躯干,想要造出一个‘容器’来承载邪神的意志。沈厌,他正在缝最后一只左手。”
沈厌冷哼一声,那柄染血的法剑在他的指尖转出一个令人胆寒的圆弧。
“既然他喜欢缝,那我就让他把自己的嘴和肛门缝在一起。”
“砰!”
铁门被沈厌一脚踹开,刺耳的摩擦声回荡在幽深的手术室里。
手术台旁,一个穿着白色长袍、长发遮面的男人正弓着背。他的手指细长如钩,正牵引着一根闪烁着黑芒的“魂线”,在那具扭曲的肉块上穿梭。那尸体没有头,却在被缝合时发出了细碎的、如同千万只蚕虫啃噬桑叶的声音。
“沈家的后人……还有这个被炼坏了的‘药引’。”圣子缓缓转过身,露出一张半面枯骨、半面俊美的脸,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来得正好。这具容器还缺一点灵性的内脏,沈小姐的子宫……看起来就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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