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毒

次日夜里,继母王后伊莎贝拉跪在奥莉薇娅的寝殿中,华丽的紫金皇袍已被撕得凌乱,只剩几缕绸缎勉强遮掩她雪白的肌肤。她的深栗色长发散开如瀑布,汗珠顺着颈侧滑落,滴在锁骨上。新生的黑色小角从发根隐约探出,尾巴已被伪装之力强行收起,却在尾椎深处微微悸动,像一条蛰伏的蛇,每一次心跳都让她私处不受控制地收缩。她碧蓝的瞳孔已彻底染上紫黑的魔光,胸口剧烈起伏,丰满的乳尖红肿挺立,还残留着昨夜的痕迹与电流余韵。

奥莉薇娅坐在雕花高椅上,双腿交叠,裙摆自然垂落,魔器在阴影中蛰伏。奥莉薇娅俯身,用纤细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擡起脸,直视奥莉薇娅碧绿的眼眸。“母后……”奥莉薇娅声音温柔得像耳语,却带着不容抗拒的蛊惑,“您昨夜的表现……真让女儿满意。但今晚,我继续玩弄您……直到您彻底明白,谁才是宫廷的主人。”

伊莎贝拉颤抖着点头,声音沙哑:“殿下……请……请继续玩弄我……我……我已经……是您的……”

奥莉薇娅笑了笑,召唤出隐形触手从地板阴影中悄然升起。先是两条细触手缠上她的手腕,把她的双手拉到头顶,固定在椅子的扶手上,让她上身完全暴露。她的腰肢被迫挺起,丰满的胸部在烛光中晃动。奥莉薇娅从床头柜取来一小瓶“蔷薇精油”——这是伊莎贝拉常用的香料,却被她事先混入一丝自己的魔器黏液。奥莉薇娅倒在掌心,双手复上伊莎贝拉的胸前,缓慢揉捏,指腹绕着乳尖打圈。精油的温热渗入皮肤,带来凉滑的润滑感,却又混合黏液的腐蚀味,让乳尖发烫发麻。

“母后……您的胸……好软。”奥莉薇娅低语,双手用力挤压,指尖掐住乳尖拉扯,精油顺着曲线往下淌,渗入她的小腹与私处。她尖叫:“殿下……精油……烫……乳头……要被掐坏了……”但痛苦中,那腐蚀的甜腻让她的私处瞬间湿透,尾巴芽在伪装下挣扎着想要伸出。

奥莉薇娅不给她喘息。让一条粗触手从椅下升起,尖端抵上她的私处,缓缓挤入。触手刮过内壁,吸盘吸附敏感点。奥莉薇娅同时用舌尖卷弄她的乳尖,牙齿轻咬,尝到精油的温热与她的汗咸。她第一次高潮来得猛烈:身体剧颤,液体喷涌,打湿了触手与地板。她哭喊:“殿下……触手……去了……母后……去了……”

奥莉薇娅继续玩弄——用触手在体内旋转研磨,同时双手揉捏她的臀部,指尖探入后庭,勾弄那里的褶皱。高潮接连爆发,她瘫在奥莉薇娅怀里,尾巴芽终于在伪装下微微探出,却被奥莉薇娅按回。她喘息着:“殿下……我……彻底是您的……请……请告诉我……怎幺做……”

奥莉薇娅贴在她耳边,低声命令:“母后……您爱父王吗?”

她摇摇头,声音破碎:“不……现在……我只爱殿下……”

“很好。”奥莉薇娅笑了笑,“今晚,您去父王的寝殿。带上这瓶‘始祖血毒’——一种能够蚕食神经,让人陷入永恒幻觉的毒药。只需少量,混在他的晚间葡萄酒中。那个傲慢顽固的独裁者会慢慢变得迟钝、失神…而您,会成为我的眼睛和手,让他一步步成为傀儡。您也不想让我被他当成联姻的工具永远地离开您,对吧?”

奥莉薇娅把一小瓶无色的液体递给她。她颤抖着接过,尾巴在伪装下悸动:“殿下……我……我会做的……为了您……”

当夜,伊莎贝拉穿着一件低领的紫绸睡袍,深栗色长发披散,带着一丝刻意的妩媚,敲开帝王埃德加的寝殿门。埃德加正靠在床头,碧绿瞳孔带着疲惫与警惕。他见是她,微微皱眉:“王后,这幺晚,有何事?”伊莎贝拉低头行礼,声音柔媚:“陛下……臣妾见您近日劳累,特来侍寝。带了些葡萄酒……能助您安眠。”

埃德加的目光在她丰满的胸口停留一瞬,点头:“进来吧。”她倒酒时,手指微颤,将毒血混入杯中——液体无色无味,瞬间混合。她递上酒杯,跪在床边,贴近他,胸口几乎蹭上他的臂膀:“陛下……请用。”埃德加饮下,酒的涩意让他微微皱眉,却没察觉异常。毒药开始起效——幻觉让他眼前微微模糊,判断力开始迟钝。他拉她上床,试图亲热,却感到了异样疲惫,最终沉沉睡去。伊莎贝拉躺在旁边,她低声自语:“殿下……已完成……”

半个月后,在盛大的御前会议上,埃德加大帝突然在王位上一阵抽搐,血液顺着他的鼻腔流出。众臣惊愕之际,奥莉薇娅走上前,借助搀扶的机会,将一根细小的魔力触须从指尖刺入他的后脑。

“父皇病重,无法言语。”奥莉薇娅转过身,面色沉重,语气却充满威严。“从今往后,由我来代行王权,直到父王康复。”而王座上的埃德加大帝双眼浑浊,如同木偶般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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