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佑有个大他五岁的姐姐,陈意之。

这会儿刚六点,天色还不晚,他在橙黄的夕阳下骑着自行车慢悠悠地往家走。

高三的学生原本是要上晚自习到九点半的,不过他一向顽劣,没什幺学习的心思,再加上下午他妈发信息说今晚家里有客人,让他早点儿回,所以他跟班主任报备了一下就直接回家了。

在自家单元楼下停车的时候,陈佑看见一辆有些眼生的黑色轿车。陈家住在一个不很新的小区,邻里大多都认识,擡头不见低头见的,关系不说多亲密,但也算彼此都有所了解。这辆一看就不便宜的车和环境格格不入,也不知是谁家最近发了财。

陈佑是真的没想到这车的主人此刻坐在自家的沙发上,正和父母热络地攀谈呢。

陈佑拿钥匙开了门,客厅聊得热火朝天的三个人没注意到他,只有他姐安静得跟个局外人一样,擡头遥遥望向站在玄关的他,又很快收回了视线。

最先反应过来的人是他妈林琳,眼角眉梢都掩不住喜悦,探着身子向他招了招手:“小佑,快过来认识一下你准姐夫啊……“还不忘再奉承几句,”哎呀,小周真是一表人才,青年才俊,和咱们意之那是郎才女貌……”

她后面说了什幺,陈佑已经听不清了,他只觉得一簇不知名的火苗从他心口蹿到脑门,耳边只剩下恼人的鸣响声。他那自小被惯出来的狗脾气又占领了大脑,臭着一张脸,招呼也不打就径自回自己房间关上了门。

门外只安静了一会儿,林琳有些尴尬地解释小孩儿不懂事,别跟他一般见识。好在陈佑不是今天的主角,气氛再次热闹起来了。

陈佑的房间是除了主卧以外最大的那个,除了一张一米五的床和衣柜,还有余地放下一张不小的书桌,外加一个小书架,一看就是对他寄予了些厚望的。

不过这种殷切的期望之于陈佑,无异于媚眼抛给了瞎子看——书桌上有一台年轻人喜欢的海景房主机,键盘的几个游戏常用键很明显被磨损得颜色变浅了,书架上也只摆了些漫画书和两只篮球,看得出来房间的主人一点儿心思都没花在学习上。

陈佑躺在床上解锁手机,鬼使神差地,就点开了相册,翻到那张去年暑假一家人出去玩拍的合照。

陈意之不怎幺喜欢拍照,陈佑也是,这张照片是父母强烈要求下半推半就拍的。他们姐弟俩一直不太亲密,拍照时彼此之间也隔着一小段距离,林琳指导着他们拍了好几次都不太满意,索性就不继续拍了。

虽说照片上两个人看起来跟陌生人似的,这张难得的姐弟合影倒是留了下来。

陈佑两根手指一滑动,画面就被放大到只剩下陈意之。他呼吸一滞,喉咙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

照片上的陈意之留着一头乌黑的长直发,穿着条浅蓝色的细吊带裙,肤色白的人适合穿蓝色,陈佑觉得陈意之尤甚,这条裙子更衬得她白皙得不像话。两条细细的肩带绕过她清瘦的肩,在笔直精致的锁骨处落下极浅的阴影。

陈佑嘴微微张着,吐出的气开始发烫,他突然感到有点儿口渴,喉咙发干,生出些难言的渴望。

身下那根东西早已不争气地擡起了头,现下硬得生疼。

陈佑轻车熟路地解开裤子,将性器释放出来,那只平时没怎幺握过笔的右手这时握着柱身,上下撸动了几下。

这画面说不出的下流,陈佑虽然性格差学习差,却被上天垂怜,生了一副好皮囊,就连那根性器也是,干净漂亮,尺寸也不小。动情时被他骨节修长的手指箍着,跟害羞似的泛红,顶端也洇湿了一片。

“呃……”快感逐渐攀升,男孩忍不住地微眯着眼,从嗓子眼挤出难耐的喘息。

精虫一上脑,刚刚为什幺生的气就被他抛到一边了,只知道自己又可耻地发情了,对着他的亲姐。

他又想起陈意之刚才的眼神,淡漠的,甚至于带着点儿轻微的厌烦与不耐,和她前十几年每每看他时如出一辙的。是让小时候的他有些畏惧的,也是让现在的他无比痴迷的。

男孩又因此升起了更浓烈的欲望,一想到陈意之万一知道他在想着她自慰,说不定表情会更难看,也许还会冷厉着声线骂他变态呢。

他就是变态吧,不然怎幺会做着这种大逆不道的事,还爽得头皮发麻。

十四岁第一次梦遗,他鬼鬼祟祟地扯着床单去洗,生怕被人发现,可一出房门就碰见了陈意之,她那幺看了他一眼,像是嫌他一大早的搞出动静烦人,小声骂了一句:“莫名其妙……”

事情从此变得不对劲起来,他们白天还是相看两厌的相处模式,可一到晚上,在陈意之看不见的角落,陈佑每次发泄少年人过于旺盛的性欲时,脑子里想的都是陈意之,喘息着射出来的瞬间,也总是含混着低低叫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姐……”。

陈佑不知道自己这是怎幺了,他只知道自己好像没办法只把陈意之当做姐姐了。

脑子里胡乱地想着,少年手上的动作也不断加快,酥麻的快感像过电一样从阴茎蔓延至全身,他咬紧了后槽牙,舒服得眼泪都挤出了一点。

快要不行了……陈佑想,就快要到了,那种快感堆积到舒爽无比的感觉。

——咚咚两声,卧室的门忽然被不轻不重地敲响了。

是陈意之的声音隔着木门传来:“陈佑,出门吃饭。”

陈佑吓了一大跳,满脑子旖旎下流的幻想和下身火热的欲望戛然而止,他手一抖,差点把手机砸到脸上。

那边没得到回应,又问了句:“陈佑?你干嘛呢?”

“你们去吃吧!”陈佑连忙回应,他虽然锁了门,但还是一把扯过被子把自己的罪行盖起来,稍微安下心,“我,我写作业呢,就不去了!”

陈佑一想,不对啊,他不去的话,怎幺知道他们吃饭时要谈些什幺,难道真要让陈意之和那个野男人订婚?可现在他这幅样子,实在不好经过外面所有人去卫生间清理。

色字头上一把刀,真是误事啊,陈佑拍了两下额头,忽然有些懊恼,好好儿的乱发什幺情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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