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灿用药后的第四日,那一下红之症终于有所缓和,从之前的每日血流不止无法下地,到现在已经可以下地用些残羹剩饭。
大概命是保住了。
而此刻姜泥则是坐在姜灿居所右侧的一处小屋中,看着自己饭桌上那两菜一汤一碗饭发愣。
虽说已经凉透,却也远比啃树皮嚼草根要好的多。只是不知她那个傻子兄长,在府里有没有到处找她。
姜泥原是打算这几日找个机会去见他,可老夫人那边安排了个教规矩的老嬷嬷,每日晨昏定省的规训,稍有差池,那手里的藤编便要往她骨瘦嶙峋的身上落。
幸好姜泥也并没有给那藤编机会伤到自己。
就连礼教嬷嬷也心中惊奇,古板到有些刁刻的脸上,总会时不时露出惊艳神色。
来这逢春园前,她听人说过,这侍郎府刚接回来的堂小姐,粗鄙,胆小,蠢钝。但这几日接触下来,这位堂小姐除了不敢多说话,学习模仿能力却极有天赋。所有的动作仪态,都是一点即通,且无错处可挑。
若不是知道这位堂小姐的底细,她定要以为,这是哪家高门经年累月教养出来的千金小姐。
礼教嬷嬷细细打量着姜泥用饭的一举一动,直到最后汤匙搁置下,无一丝响动,她也满意得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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