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幺一说,春泥也不禁跟着低头。
仙侍的衣服合身倒也合身,毕竟身高身形都差不离,就是这胸前勒得慌,现在看着鼓鼓囊囊的,快撑破了似的,
再加上摘来的灵果上还有水,刚刚被她一抱,水沾衣领上,布料瞬间紧紧贴着身前。
她下意识双手环胸:“你——”
“我——”对上帝君的眼睛,她瞬间哑了声,只低下头嘀嘀咕咕的:“人家这不是,身段好嘛......”
先前因她吃不消酸胀的痛意,折颜日日为她熬疏通汤,虽说后来因白真的阻挠停了药,但依旧有折颜日日夜夜的揉弄,不知比原先大了多少。
东华不知这些。
于他而言,人的情欲不过是浮云,男女身体的差别也亦如彩云白云之别,但他到底在年轻时游历过人间,各处风俗也懂得不少,甚至见识过青楼里那些男人伏在女人身上的丑状。
人情百态虽是过眼云烟,却也在心底留下些微痕迹。
如今听春泥理所当然这幺一说,他理智上还未有所反应,面上眼角便是一跳,想起前一日她那处的情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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