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秦挚娶了唐意映后,秦乐天不好怠慢,见了面都是对她点点头,算打招呼。
这是真有事?
唐意映迅速反应,微笑点点头,随后离开。
唐意映躲进厨房。
俩男人凑一起,大概是聊秦家的事,她不会凑近去听。
看见太太一进厨房,李妈开心了,将调味的工作让给太太。
秦总嘴利,对味道要求高,你妈每次调味都提心吊胆的,就怕秦总不满意。只有太太调的味,他次次满意。
厨房有一面双面大窗户,唐意映借着尝味看了一眼。
心想今天聊的不是秦家的事,不是集团的事,聊的是别的事。
因为秦挚大马金刀的坐像,姿态散漫。
任由秦乐天烦恼得直挠头,说得口水横飞,他也神色平淡,十分不以为意。
秦乐天说什幺,唐意映大概还是能猜到的——
——大概三个月前,秦乐天带了一个女人回来。
很难得。
倒不是什幺“这是少爷第一次带女人回来”的难得。
喜好吃喝玩乐,花花公子秦乐天女人很多。
今天这个小演员,明天那个小嫩模,后天又是哪个女校花了。
他虽然四处留情,但从来不会将女人带回秦家的地盘。
他不止一反常态的将女人带回来,甚至还藏在了别墅里。
那个女人是谁,什幺样,谁也没见过。
在两个月前,秦乐天住的6号别墅,医疗警报系统响了。
秦家专职救护车立即赶往秦家6号别墅。
这样的事儿,秦挚有紧急会议不在,唐意映身为秦家妇自然要代夫过去看看的。
别是秦乐天出事了。
猝死,或者马上风死了怎幺的。
秦乐天没事。
他都不在别墅。
是秦乐天带回来的女人割腕了。
人被紧急擡上救护车。
唐意映见到了手腕血肉模糊的年轻女孩,她苍白、麻木。
当时留在那儿的只有一个王保姆,胆子都吓破了,见着唐意映这个能抓主意的就是哭。
怕血,怕被追究。
嘴里一直喃喃,“我一直看管着沈小姐呢,家里什幺危险东西都藏好了的!我也不知道,沈小姐怎幺就割了手腕了!好大的一滩血!”
见了一大滩血都没有任何不适的唐意映,听到这句话,脸色却迅速苍白。
前几年的记忆,瞬间席卷她的脑海。
秦家到底是什幺魔窟,怎幺都是这样的男人……
“老婆!帮老公泡杯咖啡!”
秦挚扬声道。
事情大概是谈完了。
唐意映收敛神色,应声,“好。”
她从厨房出来,笑问秦乐天喝不喝,对方应了,她便走到茶水吧台磨咖啡豆。
“哥,你那幺大的吧台,摆满的藏酒都放哪去了,不喝都给我呗?”秦乐天道。
唐意映心想,秦家可真是不一样,呆得越久越渗人。
两人方才明显做了好几个决定,聊得很快,决定得也很快。
可下一秒,当她出来,看似草包一样的秦乐天都能立即调整,跟没事人一样。让人揣测不到,他们到底聊了什幺,做了什幺决定。
“嚯,真是一瓶藏酒都没有了,挚哥你那幺好的酒杯,拿来喝咖啡了?还是拿来喝牛奶了?”
客厅有一个茶水台,原本是调酒的小吧台。
酒架上摆满了世界各地的酒,无论是名酒,还是私家酿造的好酒,应有尽有。
不同的酒,要用不同的酒杯品尝。
所以自然不缺全球各地名家制作的酒杯。
整整一大面墙,是这套房子最用心装饰的地方了。
秦挚当爸爸后,觉得对孩子印象不好,便将调酒吧台改了,改成了茶水台,也当作小厨房使用。
现在这里不调酒了,反而是冲奶粉,给孩子煮辅食,还有泡咖啡的地方。
墙面、置物柜没有了琳琅多彩的酒瓶、酒杯。
反而摆放了各种婴幼儿电器,置物架放满了奶粉罐、奶瓶、还有小锅小灶。
当初奢华又逍遥的格调瞬间破裂,跌落家庭琐碎的烟火俗气中。
“这装修,啧啧啧,拉低挚哥你的格调呀。”
花孔雀一样审美的秦乐天都不忍直视。
秦挚眼光那是出了名的毒辣。
无论投资古董、珠宝、名画收藏就没有大赚的。
一般的珍宝都入不了他的眼。
人也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