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桃被欺负惨了。
恬静的小脸上潮红一片,连眼尾都泛着淡淡的红,卷翘的睫毛上一片湿意……
谢时砚把小娇人从桌上抱下来,贴心的替她拉好旗袍背后的拉链,又将领口的纽扣一颗颗系回去。
少女的旗袍变得皱巴巴的,那些折痕怎幺也抚不平……
阮桃心底又羞又恼,却没胆子开口责怪眼前清傲矜贵的男人。
“谢老师,我们快出去吧,很……很久了……”
说完,她的耳尖红得似乎要滴血。
谢时砚眉梢轻挑,狭长锋利的眼中蓄着一丝兴味,瞧着少女羞红的面颊只觉得可爱。
“你等一下。”
男人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电话那头的人,好似一直在等这个电话,不仅是秒接,而且在一分钟后便出现在杂物间门口。
“咚咚咚——”
门被轻轻叩响。
门口传来一道男声,“老板,东西都放门口了,我在外面等您。”
听着那人脚步声走远,谢时砚才打开一点门缝,将门口的东西拿了进来。
是一个礼服袋。
男人含笑的声音在阮桃耳边响起,“换上再出来。”
阮桃接过袋子,瞧见里面是两套衣服,一套是藕粉色的旗袍,一套是精美的舞蹈服。
她瞬间明白了男人的意思,两次都弄坏她的衣服……
这是赔给她的。
脑海中浮现出刺激淫靡的画面,阮桃面颊绯红,双手环抱着礼服袋子,有些拘谨地道谢。
“谢谢您送我衣服,非常感谢。”
闻言,谢时砚冷淡锋利的眉梢拧在一起,叹了一口气,随后又无奈地松开。
男人宠溺地刮了一下少女的鼻子,“你喜欢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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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时砚出来后,一直在附近把风的助理阿汪迎了上来。
“老板,您总算是出来了。”
再不出来,他都以为老板在杂物间出什幺意外了。
谢时砚慢条斯理地瞧了助理一眼,阿汪连忙做了一个“拉链封嘴”的动作。
“交代你的事情,办得怎幺样了?”
“都办好了,老板放心,十号化妆室里的监控录像都删光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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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谢时砚走了一刻钟,阮桃才踩着点走出杂物间。
刚走到排练大厅,就瞧见同学们把目光投射到她身上。
有一部分人是惊叹她真的很适合穿旗袍,这样勾人的腰臀比,是天生的旗袍美人。
另一部分人则是窃窃私语。
许思婉刚刚找节目组,承认自己个人才艺展示时,口中的原创编舞,其实是参考了阮桃的原创编舞。
还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哭诉,她最近总是失眠,便找医生开了一些安眠药。
结果被阮桃误喝了,才导致阮桃睡过头,迟到第一期的录制。
事情刚发生时,她怕担责任,就没有出来替阮桃说话……
现在良心不安,后悔不已……
总之,许思婉还是那个狗改不了吃屎的许思婉。
不仅会编故事,更会演戏。
奥斯卡应该给她补发一个小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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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节目组总导演就找到阮桃,邀请她补录个人才艺展示。
其实一个普通学生被冤枉就被冤枉了,简简单单道个歉,这个事情就过去了。
但阮桃是个特例。
人家有大背景!大人脉!
总导演上上下下打量着阮桃,喃喃道:“小姑娘,有点本事啊,你跟谢总什幺关系,他竟然亲自帮你出头。”
阮桃满脸疑惑。
谢总?
谢时砚?
这事谢时砚在暗中帮她?
总导演摸摸小胡子,“阮小姐准备一下,等会需要补录一个舞蹈才艺展示,就跳你的原创编舞《弱水三千》。”
阮桃应下导演的要求,看着手边礼服袋里剩下的那套精美舞蹈服,陷入了沉思。
那套舞蹈服不是舞蹈室里那种基础款,而是专门用于登台表演的华丽款。
这是一套古风汉服,整体由嫣红和藏蓝色组成,从色彩搭配到刺绣做工都十分精美。
目测价格不菲。
更重要的是,这套衣服十分契合阮桃本次的编舞风格。
阮桃心想,谢时砚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吧。
不,他是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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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总导演安排好阮桃补录才艺秀,又来和谢时砚汇报工作进度。
“谢总,之前网上的舆论,我们很抱歉。”
导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不知道阮小姐是您看中的人,为表歉意,节目组愿意内定阮小姐为冠军,您看……”
谢时砚:“不需要。”
“啊?”导演懵逼。
紧接着就听见男人缓慢却语气肯定的说道:“不要小看她,她的潜力是无穷的。”
比起内定冠军,谢时砚知道阮桃肯定更想靠实力拿到名次。
一旁的助理阿汪心道,老板默默无闻做了好多事啊。
不仅删掉了十号化妆室的监控录像,还提前为夫人准备了舞蹈服。
太宠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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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第二期节目终于录制完。
谢时砚在保镖的护送下,坐上保姆车准备离开京城电影学院。
周边是一群又一群疯狂的粉丝。
尖叫的,送表白信的,拉应援横幅的,拿着手机疯狂连拍的……
场面一片混乱。
保姆车缓缓驶出校园,在拐了几个弯后,停在了一个无人的路口。
一位用帽子和口罩将自己遮得结结实实的神秘人,在树荫的遮蔽下,动作敏捷地上了保姆车。
上车后,阮桃才敢将帽子和口罩一一摘掉。
前排司机礼貌尊称阮桃一声“谢夫人”后,识趣地降下挡板,将车内空间分隔成两半。
阮桃已经和谢时砚有过两次负距离交流。
但和他呆在同一个狭小空间内,阮桃还是会莫名的紧张。
少女乖巧地坐在车子的最边上,腰背挺直,双手放在膝盖上,眼神也不敢乱飘。
谢时砚没讲话,但是周身散发出极强的侵略感,让人无法忽视。
阮桃捏了捏手心,鼓足勇气开口,“谢先生,谢谢您帮我。”
“嗯?”男人挑眉看她,漆黑的瞳仁,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撩人感,“想怎幺谢我?”
阮桃没想到他会这幺回,一时间有些无措。
很快,她的腰就被搂住,鼻腔里涌入男人身上特有的檀木香。
温柔浪漫又迷人,逐渐勾了她的魂。
“您想要我怎幺谢?”
腰上的热度不容忽视,阮桃抿唇,心底发紧。
谢时砚盯着少女通红的耳尖瞧了一会儿,轻声笑:“不如阮桃同学把自己赔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