峨眉山,夜。
静尘师太那张脸,黑得能滴出墨来。她一手提着宝剑,一手还攥着门框,指节泛白,显然是气得不轻。余整了整青衫,将折扇插回腰间,脸上挂着那副「在下很无辜」的标准笑容,对着满室狼藉拱了拱手:「师太,余观气已毕,这便告退。寒霜姑娘今夜需好生温养,切记,切记。」
说罢,余施施然走出静室,留下身后那片令人窒息的沉默。
那一夜,峨眉派的灯火通明得不像话。
余在客房里运了个小周天,隐约能听见静尘师太压抑着怒气的质问,以及柳寒霜那越来越低的辩解声。间或夹杂着苏桃带着哭腔却又藏不住兴奋的细语:「师父……真的……弟子从未觉得经脉如此畅通……」
「闭嘴!」静尘师太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们……你们可知这是什么行径?这是……这是……」
「这是破关。」柳寒霜的声音忽然冷静下来,带着一丝余从未听过的颤抖与坚定,「师父,弟子丹田处……那团寒气,化了。不是压制,是化了。弟子如今……任督畅通,竟有突破至『玉液还丹』之兆。」
静尘师太沉默了很长时间。
余躺在床上,听着窗外的风声,心中暗笑:「这老尼,此刻怕是心乱如麻。也罢,让她们母女……不,师徒情深一番,明日才好开张做生意。」
余告诉自己:「余只是助人修行,余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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