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娆对陈砚知的一见钟情,比大家所知的时间还要早上很多。
酒吧嘈杂的音乐振着鼓膜,来来往往的男男女女不管是否认识,全都堆在一起随着音乐扭动身体。
温娆坐在角落,就她和林其诗两个人。她也不说话,沉默着一直喝酒,偶尔抽一根烟。她不喜欢烟味,第一口总是激咳不止,但她需要尼古丁。烟雾缭绕间她看到了林其诗欲言又止无奈又怜悯的样子,温娆更苦闷了。
“去看看心理医生也好,你这样算什幺。”林其诗看不下去了,抽走她指间的烟。她也不喜欢烟味,要不是面前这人是她发小,她早让人滚了。
温娆喝了一口酒,没应。
林其诗也不忍心斥责她,出了那样的事情,是个人都会崩溃。那天她也在现场,温娆一醒来发现自己动不了,惨白着一张脸但仍然不死心地要见医生。
“...腰椎骨折,康复后也不适合进行舞蹈之类高强度运动。”
一句话就判了温娆舞蹈生涯的死刑。
温娆一直消沉,直到伤好后的一个月才慢慢好转,至少不排斥林其诗来陪她了。
昨天林其诗看到温娆死对头的朋友圈就一直惴惴不安,这不,人果然来借酒消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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