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身影逆着走廊尽头的壁灯，如地狱归来的修罗。
沈柏舟的眼尾赤红，额角青筋暴起。
他没给沈书文任何开口的机会。
第二脚，第三脚……
每一脚都带着残忍的暴戾与杀意。
沈书文蜷缩在地，痛得连滚带爬，看清来人后，他脸色惨白：“小叔叔……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是她，是她勾引我的，我什幺都没做……”
“什幺都没做？”沈柏舟的声音冷的可怕。
他垂下眼，目光落在沈书文那根吓到半软的丑陋性器上。
然后，擡起脚，狠狠的踩下去。
“啊——”凄厉的惨叫划破走廊。
沈书文脸色发青，整个人痛得在地上抽搐。
沈柏舟的鞋底碾了碾，目光森冷得像在看一团垃圾。
“再敢碰她一下，我让你后悔做人。”
他松开脚，转过身，视线落在沈思宁身上。
她蜷缩在地，裙摆被撕成碎片，露出两条光裸的长腿。
身体克制不住的发抖，脸上全是眼泪。
沈柏舟呼吸一窒，心脏深处传来密密麻麻的疼痛。
他脱下外套，半跪着将她裹住，抱进怀里。
“不要……”沈思宁惊恐的挣扎，声音嘶哑。
她的双手胡乱的推拒着他：“别碰我……滚开……不要碰我……”
她的眼神是涣散的，药物的热浪还在她体内翻涌。
可恐惧太深，深到盖过了药效，让她认不眼前的男人是谁。
她只知道，有个人影压下来，和刚才那个畜生重叠。
“是我。”沈柏舟握住她胡乱挥舞的手，声音发颤，“宁宁，是我，我是小叔叔。”
沈思宁的挣扎骤然一顿。
她擡起眼睛，透过一片模糊的水光，看清了那张脸。
沈柏舟！
是他。
是那个不愿意为她留下的男人。
也是那个在她最绝望时，从天而降的男人。
她的眼泪再次决堤，哭声汹涌不止。
“你为什幺要走……”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拳头软绵绵的砸在他胸口，“明知道他不是好人，你还要走……”
“既然走了，又为什幺要回来？”
“……我不要你管，你滚……你滚啊……”
嘴里说着让他滚，可她的手却死死抓着他的衬衫，像溺水的人抓住唯一的浮木。
沈柏舟胸口巨震。
那种心疼，让他无法呼吸。
“对不起。”他第一次道歉，“以后不会了。”
说完，他不顾她的反抗，将她打横抱起，迅速往外走。
……
去医院的路上，沈思宁没有像以前那样，扑到沈柏舟怀里。
她把自己蜷成一团，脸埋进膝间。
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掠过，在她裸露的小腿上投下明灭的光影。
起初，只是轻微的喘息。
渐渐的，喘息变得急促、灼热，带着压抑不住的水汽。
她将手攥成拳头，用力抵在小腹上，仿佛这样就能压住那团焚烧理智的烈火。
不够。
完全不够。
她开始掐自己的大腿，指甲陷进皮肉，留下一道道惊心的红痕。
“别伤害自己。”沈柏舟握住她的手，声线极度不稳，“很快就到医院了。”
沈思宁像是听不见。
体内的药效翻涌得更狠，欲望和羞耻在疯狂拉扯。
她痛苦的呜咽，眼泪不断往下掉。
“难受……”
“我好难受……”
她崩溃的哭出声，那声音不是撒娇，是绝望。
沈柏舟立刻坐到她身边，将她抱进怀里：“别急……我帮你。”
说着，他擡起手，想要抚过她汗湿的额发。
下一秒。
“啪。”一个软绵绵的巴掌落在他脸上。
“我讨厌你……”
她哭着，声音断断续续：“讨厌你把我推开……”
“讨厌你不理我……”
“以后都不要你了……”
她嘴里说着狠话，手却死死揪着他的衣襟，好似怕他真的离开。
沈柏舟眼睛发红，呼吸发烫。
他看着她，眼底翻涌的是压抑已久的情绪。
愤怒、后悔，还有无法再隐藏的占有欲。
这一刻，他无法再忍了。
他低头，狠狠吻住她的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