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透过温室的薄雾斜斜地打在床榻上。
孟归晚醒来时,全身像被重型卡车碾过一样,尤其是双腿根部,酸软得连并拢的力气都没有。稍微一动,昨晚深埋在体内的那些东西就随着重力缓缓滑出,带起一阵让人脸红心跳的黏腻感。
沈厌已经醒了。他靠在床头,那件黑色的真丝睡袍半敞着,露出胸口几道昨晚被孟归晚抓出来的红痕。
他正握着孟归晚的手,拿着一把细长的指甲剪,极有耐心地为她修剪着。
“醒了?”
他没擡头,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好听却让人后背发凉。他修剪得极短,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圆润的指尖,语气暧昧:
“指甲长了,昨晚你抓得我好疼……不过,归晚,你叫得比抓得更狠。听得我恨不得死在你身上。”
“沈厌……”孟归晚嗓子哑得几乎发不出声音,她下意识想缩回手。
“别乱动。”沈厌眼神微暗,大拇指恶劣地按了按她因为昨晚过度摩擦而有些红肿的大腿内侧,“再动,我就在这儿把你办了。反正……昨晚灌进去的那些,还没流干净呢。”
“笃笃笃。”
管家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这份粘稠的寂静。
“先生,外面出事了。”管家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孟家的人……带着那位陆少爷来了。说是……说是要按照当年的婚约,接孟小姐回去成亲。”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沈厌握着剪刀的手猛地收紧。
“咔哒”一声,剪尖不小心刺破了孟归晚细嫩的指尖,一颗鲜红的血珠瞬间溢了出来。
“唔……”孟归晚疼得轻呼一声。
沈厌却像着了魔一样,死死盯着那滴红。他没有拿纸巾,而是直接抓过她的手指,将那个伤口含进了嘴里,舌尖卷走那抹血色。
“成亲?”他含着她的手指,含糊不清地低笑起来,眼神里是一片足以毁灭一切的暴戾,“我的东西,谁敢接走?”
他猛地翻身压上,将孟归晚困在双臂之间。
“听见了吗,归晚?你的未婚夫来接你了。”
沈厌的大手顺着她单薄的脊背滑下,最后停留在她平坦却又因为容纳过多而微微有些紧绷的小腹上,用力一按。
“啊……!”
孟归晚因为这一按,感觉到体内残留的白浊又溢出了一大股,羞耻得几乎想昏过去。
“可是怎幺办呢?你这身子,里里外外全被我操透了。”
沈厌咬着她的唇瓣,声音低沉而残忍:
“要是那位陆少爷看见,你这小逼里现在还流着我沈厌的精水,他还要不要你?嗯?要是他知道,你昨晚跪在我胯下,哭着求我射深一点,他会不会嫌你脏?”
“求你……别说了……”孟归晚眼眶通红。
“怕什幺?”沈厌温柔地吻去她的泪水,动作却极尽下流,他强行分开她的腿,让她看着那处狼藉,“你是我的。哪怕是死,你身上也得刻着我沈厌的名字。”
“先生,陆少爷说见不到人就不走。”管家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视死如归的紧迫。
沈厌冷笑一声,从旁边扯过一条宽大的羊绒披毯,将赤裸的孟归晚整个裹了进去,然后像抱小孩子一样将她抱起来。
“既然他这幺想见,那就让他见个够。”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吐气如兰,却说着最下流的话:
“归晚,待会儿别乱动。要是敢漏出一滴精水被他看见……我就当着他的面,把你操到晕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