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谢翎手牵手回了家,马上到家门口时,谢翎让温迎想想怎幺哄他。
“吻我。”
“好......”低低地一声回复,但谢翎听得很清楚,心中的怒似乎被化解。
温迎乖巧的往谢翎面前移。没等温迎主动吻上去,谢翎便按住温迎的小脑袋,强硬的吻着温迎,温迎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势吻得有些懵,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抓住谢翎的衣角,身子也微微颤抖着。谢翎的吻热烈而又深情,仿佛要把所有的情绪都通过这个吻传递给温迎。
不知过了多久,谢翎缓缓松开了温迎,看着她那微红的脸颊和迷离的双眼,心中满是柔情。温迎喘着气,眼神中还带着一丝羞涩和慌乱。“你...还生气吗?”她轻声问道,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谢翎看着她,看着她被吻得脑袋都昏了还问他生不生气的模样,说:“不气了。”
温迎耳朵和脸都要红透了,说:“我回家了。”便转过身小跑进楼道。
温迎跑回家,反锁房门,心跳如雷。镜子里的自己,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他们就像真情侣般,牵着对方的手回家,吻着对方湿润的嘴唇。身体还记得那个吻的触感——灼热、蛮横,却勾起一丝隐秘悸动。她骂自己:斯德哥尔摩吗?那幺容易就同意了,还怀恋那个吻。
手机振动。
林深(谢翎):明天下午,老地方。
切,她才不去,温迎摔了手机。
谢翎又发了条信息说“不来,我就去敲你家门。”
温迎看着被摔到不远处的手机聊天页面,向前拿起手机,回:哦。
谢翎看着手机笑着,果然还是威胁有用。
父母敲门:“迎迎,练琴!”温迎深吸,沉重的琴盖被掀开,手上还留存着谢翎的温度,温迎坐在钢琴前,抚摸着这架带着回忆但是伴随痛苦的钢琴,心底是厌恶还是喜欢,她也说不清。
“来了!”她应声,眼神却冷下来。
温迎指尖重重按在琴键上,迸出一个刺耳的和弦。琴盖里映出她红肿的唇和燃烧的眼,谢翎的吻像烙铁,烫穿了她的怯懦,也烧断了最后一根名为“幻想”的弦。父母在门外催促:“迎迎,认真练!”
“知道了!”她扬声应道,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清冷。指尖下的琴声陡然一变,从温顺的练习曲切换成肖邦激进的《革命练习曲》。每一个强音都砸在琴键上,如同她胸腔里擂动的心跳。
汗湿的掌心贴着冰凉的琴键,身体残留的颤栗却清晰提醒着她谢翎的体温和力量。
她咬紧下唇,尝到一丝铁锈味。
手机屏幕还停留在那条短信上。
林深(谢翎):明天下午,老地方。不来,我就去你家敲门。
温迎盯着“父母”两个字,脑中电光火石般闪过谢翎在柳树下的低吼:“你父母严苛得像牢笼,我只好建个‘林深’当钥匙!”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坐回琴凳。琴声再次流淌,却不再是发泄的《革命》,而是温顺的练习曲,音符乖巧地飘向门外。
父母满意的交谈声隐约传来。温迎垂眸,指尖在琴键上机械地移动,大脑却在高速运转。谢翎那句“我等你三年”和篮球赛护她的画面不受控制地闪现,与柳树下他侵略性的吻和此刻街角的监视重叠。这矛盾撕扯着她,让她心乱如麻。恨他的欺骗和强迫是真的,可那被深埋的、借伞时一刹那的心动……也是真的吗?
“叩叩叩!”母亲的敲门声打断思绪:“迎迎,练完这首就休息吧。”
“好,这就好!”温迎扬声,脸上瞬间换上惯常的柔顺。琴声完美收束。她关掉琴盖,走向门口,手搭上门把的瞬间停顿了一下。
“迎迎,练完就早点休息。”母亲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一贯的、不容置疑的关切。
“知道了,妈。”温迎扬声应道,声音清澈温和,是父母最熟悉的乖顺。她的小手搭在冰凉的门把上,却没有立刻转动。镜子里映出她的脸,那双曾盛满羞怯水雾的杏眼出现在她的眼前,谢翎那句“你父母严苛得像牢笼”如同冰冷的针,刺破了最后一丝侥幸。
她回到书桌前,手机屏幕还亮着,停留在谢翎那条嚣张的短信上:“林深(谢翎):明天下午,老地方。不来,我就去你家敲门。”
温迎望向窗外,大风呼呼的刮着,即使是夏天,也有些湿冷。
不知为何,温迎拿起手机,拨通了谢翎的电话。
心跳在等待接通的忙音里擂鼓,为什幺她会有点紧张呢
电话几乎立刻被接起,谢翎低沉带点戏谑的声音传来,背景里有风声,印证着他还在楼下:“这幺想我?”
“嗯...楼下很冷,你还不回去吗?”温迎下意识关心谢翎。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似乎有些意外她的关心。他轻笑一声,带着胜利者的笃定:“心疼我了?那就下来,我见你一面就回家。”
电话那头的风声似乎刮得更狠了,谢翎的呼吸声却清晰的传入温迎耳中。谢翎停顿了一会,再次说道:“下来,温迎。”
谢翎的声音传来,语气还是那幺强势,寂静的夜晚里只有那句:“下来。”环绕着温迎。
“好......”温迎口上答应着,心中吐槽着谢翎:神经病,冷死他算了。
她故意对谢翎说要换衣服,用来拖延时间,等她用乌龟般的速度换完衣服时,谢翎已经在下面等了有一会了,但他心里没有半点烦躁,只有马上就可以见到女孩的激动。
甚至在楼下就已经开始幻想女孩蹦蹦跳跳奔向自己的可爱模样了。思考着等会怎幺将手中她爱吃的草莓小蛋糕给她。手上还演练着动作。等到温迎下来的时候,温迎看到了一幅十分诡异的画面,谢翎提着小蛋糕正对着他那辆机车做着一些奇怪的动作。
温迎上前走,谢翎听到脚步声,转过身来,暖黄的灯光照在温迎的身上,衬得女孩皮肤更加雪白,栗色的头发被光照着发出淡淡的金黄光。谢翎看着温迎朝他一步步走来,他呆在原地,过几秒便又切换回了那副高冷模样。
笔直修长的双腿交叉着,很痞。
女孩走到他面前,他闻到了女孩身上淡淡的清香。
好香,好想猛吸一口。
谢翎递出手中的草莓小蛋糕,温迎接过时不小心接触到谢翎的手指,一股燥热被点燃,谢翎的耳朵红得太艳,温迎不经意看到,便低下头,有点闷闷的开口说:“你叫我下来,就是因为这个?”
谢翎尽力掩埋情绪,声音很小“明天记得准时。你怎幺那幺怕你父母?”温迎没听清便擡起头来,那双杏眼闯入,谢翎不受控制的往温迎那边靠,等温迎想往后撤时,谢翎湿润柔软的唇瓣已然贴上自己的嘴唇,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如同电流传遍全身,令她不禁颤抖起来。
紧接着,谢翎开始贪婪地吮吸着温迎口中的空气,仿佛要将她所有的呼吸和温暖都吸入体内。这种热烈的亲吻让温迎渐渐失去了反抗的力气,身体也变得越来越无力……
等到温迎全身无力时,谢翎才控制住自己,放开了温迎,温迎大口呼吸着空气,眼角还湿润着,嘴唇还残留着余温,谢翎盯着温迎像猎豹盯着自己的食物般,眼底全是想私藏她的恶劣心思。
她的一举一动都吸引着他,勾引着他。
温迎擡头跟谢翎对上眼神,下一秒便抽离了眼神,快步上楼。温迎回到家,进入房间便全身脱力靠着房门下滑,直至坐到地上。
口袋中的手机传来振动,是谢翎的消息。
谢翎:早点睡,记得学换气。
温迎快步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楼下街角,那辆显眼的黑色机车引擎发出一声低吼,车灯亮起,驶离了阴影,消失在街道。
温迎长长地、无声地舒了一口气,后背靠在冰凉的墙壁上。
草莓小蛋糕被捡起,温迎将小蛋糕放在书桌上,伴随着包装撕开的声音,蛋糕的香气飘出,这家店是她常去买的,香甜的小蛋糕被送入口腔,不知为何这次小蛋糕竟要甜一点,是错觉吗?
小蛋糕被吃完,温迎才缓过来去回了谢翎的消息。
温迎:无耻。
谢翎洗完澡出来,用干燥干净的毯子正擦拭着头发,水珠不断地从发梢滑落,滴落在地上形成一滩水渍。单手拿起手机回着温迎的信息。
谢翎:怎幺就无耻了?
温迎在手机那头气得要死,但又不知道该如何回他,最后用手指重重按下了一个愤怒的表情包。
温迎用这个表情来表示自己的生气与无奈,但谢翎只看到了一个小猫正在生气。
真可爱。
谢翎放下手机,贪恋的嗅着刚才拿在手中的毯子,心中直犯嘀咕:明明是同款洗衣液,怎幺不像她的香。失落的放下毯子,拿出藏在衣柜深处的一件裙子,那是之前女孩月经来了,在他家换下去的衣服。
真的好香,那上面还残留着女孩的香气,靠着这股香气,谢翎又起了反应,只能又去洗了个冷水澡。
温迎不久便睡了,梦中——
温迎准时来到老地方。谢翎早已等在那里,见到她来,嘴角勾起一抹笑。他大步走上前,一把将温迎拉进怀里,低头就吻了下去。梦中的吻更加热烈,梦中温迎一开始还有些慌乱,后面不知道为什幺,她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调整呼吸。
梦中当两人嘴唇分开时,温迎脸颊绯红,眼神迷离。谢翎看着她这副模样,喉结滚动,声音低哑:“学得还挺快。”温迎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心里却有些小得意。
接着谢翎牵起她的手,两人沿着小路漫步。突然,梦中的谢翎停下脚步,再次将温迎拥入怀中,在她耳边低语:“温迎,我不想再等了,我要你完完全全属于我。”梦中温迎心跳加速,还没等她回应,谢翎又吻了上来,这一次,他们在这温暖的午后,尽情享受着彼此的爱意,周围的一切都仿佛消失了,只剩下他们两人。
温迎惊醒,脸颊绯红,背后一身汗,坐着缓了一会便躺了下去,一闭上眼,温迎便想到了刚才的梦,心中懊悔,怎幺自己会做这样的梦啊,好羞耻。
难道她爱上接吻了吗?不可能不可能!简直是荒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