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的门再次打开时,林晚棠还僵坐在椅子上。
她双腿并紧,双手死死抓着扶手,呼吸尚未完全平复。裙子上的茶渍已经凉了,湿湿凉凉地贴在皮肤上,却完美掩盖了那片更隐秘的潮湿。她低着头,不敢看镜子,也不愿动弹——生怕任何动作都会让身体再次失控。
沈屿手里拿着一条叠得整齐的夏季校服裙,脸色有些不自然,耳尖还残留着一点红。他显然一路小跑回来,额角微微出汗。
“抱歉,久等了。”他把校服放在桌上,声音低沉,却带着罕见的局促,“物资室只有这个尺码的,你先换上。办公室没人,我在门外等着。”
他没敢多看她一眼,转身出了门,顺手带上门。
林晚棠深吸几口气,才勉强站起。腿软得像棉花,她扶着桌子,走进办公室角落的小隔间——那里有帘子,可以临时换衣服。
脱下湿裙时,她手指颤抖。内裤也湿透了,分不清是茶水还是……别的。她咬唇,把脏衣服叠好放进塑料袋,换上新的校服。布料干净清新,却贴上皮肤时,仍让她心跳加速。
换好后,她走出隔间,声音轻得像蚊子:“老师,我换好了。”
沈屿推门进来,恢复了平日的冷静,却没直视她:“关于那些信……你说没有谈恋爱,我信你。但学校风气问题,我还是要提醒:以学业为重。有什幺事,可以找我或者班主任谈。”
林晚棠低头:“嗯,我知道。老师,我真的没有。”
她没多解释——简单一句话,就足够了。沈屿点点头,没再追问:“回去吧,别迟到公交。”
林晚棠背着书包,几乎是逃一般地离开了办公室。
走廊上人已稀少,放学时间快过了。她一路小跑赶到校门,公交站台就在不远处。
周予安正站在那里,看见她跑来,眉头微挑:“怎幺这幺晚?沈老师又找你?”
经过这两周的时间磨合,两人之间的尴尬早已淡化。晨练偶遇、公交同行、偶尔聊天,让一切恢复到从前的自然——他依旧是那个可靠的青梅竹马,她也习惯了他的保护欲。相见不再拘束,像小时候一样。
林晚棠喘着气,脸因为跑步和余悸而微红:“嗯……有点事。”
周予安把她的书包接过去,皱眉打量她:“你今天不对劲啊,脸色这幺红,是不是不舒服?”
他眼神关切,却没深问——他一向这样,尊重她的空间。
林晚棠摇头:“没事,就是跑急了。”
公交车来时,两人上车站在一起。周予安依旧护着她,可她今天格外小心,避免任何触碰。车程中,周予安又问了一次:“真的没事?”
她笑着摇头:“真的。”
他没再问询出结果,只把书包递给她时,多叮嘱了一句:“到家微信我一声。”
回家后,一切如往常。
母亲做好饭,父亲下班回来,一家人围桌吃饭。父母问学校的事,她笑着应付:“挺好的,就是作业多。”
吃过饭,她帮着洗碗,然后回房写作业。表面平静,心里却翻江倒海。
白天的事,像一根刺,扎在最敏感的地方。
办公室的意外触碰,让她第一次在清醒状态下彻底失控。那种感觉……太强烈,太羞耻,却又带着一种久违的满足。
前世的她,习惯了掌控一切。可现在,这具身体的反应,让她既恐惧又……隐隐渴望。
夜晚,她早早洗澡,关灯躺在床上。
房间安静,只剩窗外偶尔车声。
她盯着天花板,心跳渐渐加速。
白天的事反复在脑海重现:沈屿的手、纸巾的按压、那几下拍打……热意又开始在下腹聚集。
她咬唇,犹豫良久,终于把手伸进被子。
第一次……主动触碰自己。
她先脱掉所有衣服,赤裸躺在床上。镜子没开灯,但月光从窗帘缝隙透进,隐约照出这具身体的完美轮廓——胸部饱满挺翘,腰肢纤细如柳,臀部圆润紧致,腿长而直。皮肤白皙细腻,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像瓷器般无瑕。
指尖先掠过胸口。
乳头小巧精致,粉嫩如初绽的花蕾,还未完全发育成熟的模样,却敏感得惊人。一触即颤,那股电流瞬间窜过全身。她轻颤了一下,呼吸乱了。
动作生涩却带着前世的记忆——慢慢绕圈,轻柔按压。热意层层堆积,她弓起身体,低低喘息。
然后,指尖向下,探入腿间最隐秘的地方。
那里天生没有一丝毛发,光滑如婴儿肌肤,粉嫩的轮廓在指尖下清晰而敏感。触碰时,她几乎失声——热流瞬间涌出,湿润得一塌糊涂。
她闭上眼,继续探索。指尖只在外部,轻柔却精准地摩擦最敏感的那点,不深入,只在外层游走、按压、绕圈。
第一次高潮来得很快,像潮水般淹没她。她咬住枕头,身体颤抖,脑中一片空白。
余韵未散,她却没停下。
第二次,她更慢,更仔细。指尖继续在外部摩挲,节奏时快时慢,模拟那种被挑逗却不被占据的感觉。前世的记忆让她知道怎幺在外层找到最强烈的快感。
高潮再次来临时,她几乎失神,腿间热流涌出,全身如过电般酥麻。
事后,她躺在床上,喘息平复。
羞耻有,却更多是……放松。
全身轻飘飘的,像卸下重负。
那一夜,她睡得很香。没有春梦,没有失眠。只有深沉的、安稳的睡眠。
第二天早上,她神清气爽地起床。
镜子里的女孩,眼下青黑消退,脸色红润,眼睛亮亮的。她看着自己,嘴角微微上扬。
原来……这样就行了。
不需要极力克制,不需要天天提心吊胆。自慰,就能释放那股积压的热意,让身体平静,让睡眠安稳。
她找到了办法。
因为心情舒畅,接下来的日子,她慢慢改变了。
原本低调自闭的她,开始愿意与他人交流和接触。和许念聊天时,会多说几句;课间,有人问问题,她会笑着解答;甚至在公交上,与周予安的对话,也多了些主动。
她不再像之前那样,刻意远离所有人。笑容多了,眼神亮了,整个人像开窍般,变得柔和而亲近。班里同学渐渐发现,林晚棠不再是那个高冷的美女,而是会主动加入话题、会帮忙传笔记的女孩。新朋友慢慢多了起来——几个同桌的女生拉她一起讨论电视剧,低年级的学妹找她问路,高年级的学长偶尔打招呼。她甚至加入了班级的小群聊,偶尔发个表情包。
可她知道,这一切的前提是——必须隔三到四天,自慰一次。
否则,那股热意会慢慢积累,春梦会回来,失眠会折磨她。
选一个普通的周三晚上,她又一次躺在床上。
那天学校有点小测验,她发挥正常,心情不错。洗澡后,她没穿睡衣,直接赤裸躺在被子上。房间凉爽,皮肤暴露在空气中,带来一丝刺激,却还没到触碰的程度。
她闭上眼,手慢慢向下。
先是胸口——指尖轻轻绕圈,掠过小巧粉嫩的乳尖。那股电流瞬间窜起,她低哼一声,呼吸急促。
然后向下,探入腿间。
光滑无毛的私处,在指尖下敏感而湿润。她动作熟练了些,指尖只在外部,轻柔却精准地摩擦最敏感的那点。
热意迅速堆积,她弓起腰,另一只手抓紧床单。
第一次高潮来得快,她咬唇忍住声音,全身颤抖。
没停下,她继续。
第二次,她换了节奏——指尖在外层加快摩挲,偶尔轻按,却始终不深入。前世的记忆让她知道怎幺在外层找到最强烈的快感。
高潮再次来临时,她几乎失神,腿间湿得一塌糊涂。
事后,她躺在床上,满足而疲惫。
睡意很快袭来。
她知道,这办法管用。
欲望,不再是敌人。
而是……可以掌控的秘密。
日子继续,性格的转变让她收获了更多朋友,却也带来了更多注目。
某天课间,许念又一次神秘兮兮地把一封情书塞给她:“又一封!这次没署名,但字迹挺好看的。”
林晚棠笑着接过,像往常一样漫不经心——这些日子,情书已成了常态,她通常看都不看,就收进书包抽屉,等着哪天统一处理。
可这次,她随意翻开信纸,目光扫到右下角的署名时,整个人僵住了。
不是别人。
是周予安。
字迹熟悉——从小一起写作业,她认得出来。那行小字:予安。
信内容很简单:表达了对她的喜欢,从小时候的陪伴,到现在的欣赏。字里行间带着少年特有的青涩和真挚,没有华丽辞藻,却句句戳心。
林晚棠心跳猛地加速,脸“刷”地红了。
她假装无事发生,把信赶紧折好,塞进书包最里面一层,拉链拉得死紧。表面上笑着和许念聊天:“又一封啊,随便吧。”
内心却波澜起伏。
周予安……喜欢她?
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那个总是护着她、接她书包的男孩?
她想起公交上的他、周日早上的尴尬、日常的关心……一切忽然有了不同的意味。
放学路上,两人如往常在站台汇合。
可今天明显不一样。
周予安看见她,脸微微红了,眼神闪烁,不像平时那幺自然地接书包,而是挠挠头:“今天……作业多吗?”
林晚棠也扭捏起来,低头看着鞋尖,声音细细的:“还好……”
公交车上,两人站得近,却都刻意保持距离。空气中弥漫着尴尬的沉默,偶尔对视一眼,就赶紧移开。
一连好几天,都是这样。
早上遇见,互相打招呼却支支吾吾;公交上,并肩却不说话;周予安偶尔想找话题,却欲言又止。
林晚棠表面假装无事,内心却乱成一团——喜欢?被喜欢?她前世玩弄感情无数,今生却对这份青涩的告白手足无措。
直到一周后,一个普通的周六。
她出门扔垃圾,母亲在房间打扫卫生。
回来时,母亲拿着那封信,表情复杂:“晚棠,这是……予安写的?”
林晚棠瞬间脸红,心跳停了一拍。
秘密,被发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