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的正午。
云婉再次睁开眼时,卧室里静悄悄的。原本以为会面对那道充满压迫感的视线,可身侧的床铺已经冰冷,闻承宴显然已经离开很久了。
身体稍微一动,那种被拆开重组般的酸痛便瞬间席卷全身。她忍着腰部快要折断的错觉,艰难地撑起身子。床单虽然换过了,但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昨晚那种靡乱的木香。她不知道这栋别墅里还有谁,更不知道闻承宴此刻在哪,也不想知道。
这里是闻承宴的地盘,她不想贸然出去。
按照之前的经验,饭菜应该是在楼下餐厅,可那些并不愉快的记忆让她对踏出这间房门产生了抗拒。
相比之下,她更迫切地想要夺回一点点属于自己的、不被侵占的时间。
衣服没有像上次一样自己出现在床上,云婉干脆也不去找。她忍着腰后的酸胀,赤着身子下了床,脚尖踩在厚实的地毯上,快步走到书包旁,翻出那本带过来的书。
那是她唯一的慰藉。
她抱着书,小跑着跳回床上,动作间由于腰部的拉扯而微微蹙眉。她伸手抓起那角冰凉的丝绸被猛地一扬,薄而轻盈的被面像是一片在半空舒展开的云,瞬间兜满了午后的阳光。随着那一阵轻微的风掠过,被子慢悠悠地、鼓囊囊地降落,最后严丝合缝地覆盖在她赤裸的身体上。
由于被面太过丝滑,在落下的瞬间,绸缎顺着她圆润的肩头不安分地向下滑落了一截,露出了大片如霜雪般的脊背和胸前那抹惹眼的起伏。
昨晚那些被闻承宴粗粝指腹揉捏出的红痕,在那抹白上显得触目惊心。
云婉的呼吸紧了紧,她迅速伸手将下滑的被角重新往上拉,直到遮住下巴。
眼不见,心为静。
她靠在床头,借着窗外的阳光,安安静静地翻开了书页。在这个只有她一个人的幽闭空间里,时间仿佛凝固了。唯有在书页翻动的细微声响中,她才能感觉到自己是自由的。
直到下午三点,走廊里传来了沉稳的脚步声,那是云婉紧张的擡头。
房门随即被推开。
闻承宴穿着一身墨灰色的居家服走进来,袖口挽起,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他扫了一眼空荡荡的房间,视线最后落在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颗小脑袋和一双手捧着书的云婉身上。
“午饭没吃?”
带着那种习惯性的、审视般的散漫。
云婉握着书页的手指微微收紧,故作无事道:“我不……我不饿,也不知道去哪,就想在这里看会儿书。”
“先生。”云婉赶忙又加上称呼。
闻承宴发出一声不轻不重的笑。他走近床边,俯视着她:“醒了多久了?”
他语调平缓,像是随口闲谈,可那双深邃的眼却直勾勾地盯着她手里那本已经翻过了小半的书。
云婉抿了抿唇,被子下的脚趾因为紧张而不自觉地蜷缩起来:“……有一会儿了。”
“一会?”
“我不知道……”
闻承宴的目光沉甸甸地压在那截滑出的肩膀上,停留在齿痕处。他慢条斯理地坐在床边,“也不穿衣服?”
视线又顺着她脖颈的线条,扫过那被丝绸勉强遮盖的胸口。
那道视线太直白,烧得云婉脊背发麻。昨晚那些令人战栗的画面——男人宽大的掌心如何强硬地掐住她的细腰,如何一次次带着令人崩溃的速度将她撞得支离破碎,又如何在她大哭着求饶时,反而更狠地进攻……
这些记忆排山倒海般袭来,让她的心跳猛地慢了一拍,随即又是更加狂乱的鼓动。
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极度掠夺,即便心理上再抗拒这种被掌控的生活,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那种爽过头的余韵,至今还让她的小腹隐隐发酸。
“在等我帮你穿?”闻承宴唇角的笑意深了几分,却没带多少温度。
他伸出手,略带薄茧的指腹极具侵略性地蹭了蹭她露在外面的锁骨。云婉由于惊吓,下意识地想要往被子里缩,却忘了丝绸被面有多滑,这一下拉扯,原本就摇摇欲坠的被角直接堆叠到了胸口下方。
那一抹刺眼的白,和白瓷上凌乱的红痕,在午后的阳光下彻底无所遁形。
闻承宴目不斜视的盯着她的脸。
伸手指了指床边深灰色的羊毛地毯:“抱着你的书下床,跪在那儿。”
云婉的长睫颤得厉害,她知道任何辩解都是徒劳。于是颤抖着掀开那层丝滑的被角。
失去了遮挡,冷空气瞬间侵袭上她赤裸且遍布红痕的身躯。她抱着书,滑下,双膝没入厚实的羊毛地毯,发出细微的闷响。
“撑跪。”闻承宴坐在床边,语气平稳,却透着冰冷的压迫力。
云婉的手指抠进书脊里,顺从地俯下身。她细白的手臂撑在地毯上,却被他那审视的目光逼得不断调整重心。随着他指尖虚虚地划过她的脊柱,云婉被迫将腰肢一点点下沉,脊椎骨在冷白的皮肤下如起伏的玉岭,陷出一个近乎折断的深邃凹槽。
因为腰塌到了极致,那对沉甸甸的丰盈被沉重地挤压在交叠的小臂与地毯之间,变形出令人脸红心跳的肉感,而本就挺翘的臀尖则被迫推向了最高点,在那抹午后的阳光下,颤巍巍地承受着绝对的屈辱。
“知道错哪了吗?”闻承宴嗓音低哑。
云婉额头抵在手背上,撑着手下的书:“不该……不该不吃饭。”
“这只是其一。”闻承宴伸直了双腿,脚堪堪停留在她乌黑的头前。
“我说过,你可以在这儿看书、学习,但这不代表你有权利越过我,去自作主张地安排你的时间。醒来后的第一件事是找我,而不是缩在这儿企图把自己变回一个独处的人。在这里,你没有所谓的私人时间。”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泛红的腰侧:
“至于衣服,衣柜里给你买了衣服,只要你肯伸手打开,就不会像现在这样赤身裸体。”
他起身,慢条斯理地走到她身后。厚实的居家鞋底陷进地毯的声音,让云婉的身体由于昨晚那种一直飞快的频率记忆,而产生了一阵不受控的痉挛。
“第二,你经常不按时吃饭吗?”
男人的声音从头顶上方砸落,听不出明显的怒意,却带着一种要把她整个人剖开来看的压迫感。
云婉撑在地毯上的双臂已经因为紧张和对舒爽的记忆而微微打颤,胸前由于下坠和挤压传来的异样触感让她有点恍惚。
她张了张嘴,声音漂浮得像是被风吹散的纸片:
“先生,婉婉在学校……一学习就会很久,一天少吃一两顿……是很经常的事。”
她本来是实话实说,在那个竞争激烈的环境里,为了早日逃离,为了奖学金和实习计划,熬夜和废寝忘食早已成了她的生存常态。可这话落在闻承宴耳中,却换了另一种味道。
“很经常?”
闻承宴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冷哼,随后,云婉感觉到一只带着暖意的大掌不轻不重地复上了她塌陷的腰际,指腹顺着那道惊心动魄的弧度轻柔的滑动。
手掌在滑腻的皮肤上流连,指尖若有似无地拨动着她腰侧微微颤栗的软肉。动作极缓,却带着一股子让人无法喘息的审判感。
“婉婉,我以为你是个聪明的姑娘。”
闻承宴的声音贴着她的脊梁骨一点点渗进去:“我原本觉得,像你这样懂事的人,在那些我看不见的时间里,理应能把自己照顾得很好。所以我从不干涉你的学业,也不曾去打扰你的日常。”
每一次滑动,云婉的肌肉都会痉挛般地紧缩一下,像是想躲避这种过分的亲昵,却又不得不更深地陷进这种由于塌腰带来的极致掌控里。
那种又痒又麻的触觉顺着他的指尖,像通了电一般直往里钻。她不敢动,,只能任由那种磨人的酥麻感在全身弥漫。闻承宴的手掌像叶片的中心,无处纾解的麻像叶脉一样,顺着中心向身体的各个地方无规律的四散,逃窜不能。
原本就因为昨晚的余韵而深红的腿根,在下塌姿势中无处躲藏。被彻底开发后的潮湿气息,在暖融融的空气里缓慢蒸腾。
“我错了……我错了先生。”
她不仅是在颤抖,整个人几乎是在他的掌心下慢慢痉挛。触觉所过之处带起一阵阵不受控的栗动。软肉下每一根神经紧绷而溃败,它们在渴望他的抚摸,又在恐惧这种抚摸带来的失控。
“啊……”这声细碎的、变了调的惊呼在寂静的卧室内显得格外突兀,带着一种被欺负到了极致的潮意。
闻承宴的手掌没有停,甚至连揉弄的频率都没有被打乱。他像是根本没听到那声羞耻的求饶与轻叫,指腹的薄茧擦过她肋下的敏感处,每一次碾压都让云婉的身体深处涌起一阵毁灭般的酸麻。
“唔……”
云婉死死咬住唇瓣,却还是没能关住第二声破碎的呻吟。她现在的姿势实在太不堪,腰部下塌出的深谷承载着男人的戏弄,臀部由于酸软而不受控地微微摇晃,每一次晃动都像是主动往他宽大的掌心里送。
闻承宴深邃的眼底倒映着她脊背上细密的汗珠。
“我原本以为,这种不干涉能让你更自在。但自由不是你放任的借口。”
“从今天起,我会进入你的日常生活。早餐吃了什幺,午休了几分钟,晚上几点回的寝室——这些琐碎,你以后每天都要一五一十地向我报备。”
云婉被这种高密度的压迫感彻底击穿了,大脑在缺氧与酥麻的边缘反复横跳。闻承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在她身上打下的烙印,那种全方位的、不留死角的监管,本该让她感到窒息和愤怒。
可在那阵阵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的颤栗中,她的心底竟然滋生出异样的快感。
仿佛只要把所有的控制权、生活重心、甚至连什幺时候呼吸这种事都交到这个男人手里,她就不必再在那个充满压迫感的现实世界里苦苦挣扎。那种不用再为生计和前途焦虑,只需全身心依附于一个强大意志的错觉,让她的灵魂在那一瞬间感到了诡异的轻盈。
“好……好的,先生。”
她闭上眼,声音已经带了哭腔。
“婉婉会做的。”
透着一股自暴自弃的顺从。
这种命令,竟然填补了她内心深处那块因长期焦虑而留下的空洞。那种感觉很病态,也很诡异,就像是溺水的人终于被一条沉重却结实的铁链拴住,即便那是囚禁,也强过孤立无援的漂浮。
闻承宴的手掌在感受到她这种微妙的、放弃抵抗的松弛后,指尖在她的腰窝处轻敲。
“乖。”
从他的视角看去,云婉整个人已经呈现出一种彻底的盛放。她的脊背因为刚才那阵痉挛般的满足而泛起一层薄薄的绯色。但依旧乖巧维持着那个极度塌腰、高高撅起臀部的撑跪姿势。
闻承宴慢条斯理地收回手,掌心还残留着她皮肤上的那抹潮意。起身绕过她的身边,倒了一杯温水,随后走回来,站在她趴跪的头颅前。
“把水喝了。”
他并没有递给她,而是示意她擡起头,保持着这种躯干下塌、臀部却必须翘得最高的屈辱姿势,像某种待哺的幼兽一样,仰起头去接那份施舍。
云婉颤抖着仰起脖颈,由于姿势的拉扯,胸前的挤压感愈发强烈。在一种诡异的满足感支配下,张开了嘴。







